“哦,”白思寧順著想想,覺得也對,沒什么必要多想了,于是他最后?32??了一句,“大概是給男朋友準(zhǔn)備的驚喜什么的,不敢?guī)Щ丶揖头旁谶@兒了?!?br/>
離琛聽著他的話微微一愣,跟著就想起林兮云的樣子—那張嬌俏幽魅的臉蛋是怎么都會引起男人的注意的,但他第一想到的是那個女孩說話總是帶著一點笑意,嘴角的梨渦不經(jīng)意地就展露,剔透的眉眼便和她的笑一樣的澄澈干凈。
那雙清清亮亮的眸子,長睫如翅,是淡淡的雅致清麗,既是會誘人的又會惹人憐惜。離琛,似乎抱了后者的感情,有一點兒是因為她,又有一點兒是帶著對另一個人的追思。
那種簡單純粹的笑,透著簡單純粹的感情—他本以為是再也看不見了。文若瀅的笑容就跟她的人一樣溫柔,相比起來她是熱烈活潑的,單純無謂的。大約是從小被護得很好,所以她幾乎不會轉(zhuǎn)彎,喜怒皆在臉上,其實他是因為這個才動了在乎她一點的心思。
林兮云的男朋友……她會有男朋友……?
離琛暗自嘲笑自己,她有男朋友難道是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嗎?就算是現(xiàn)在沒有,以后總會有的。
可能就是……在警局的那個吧,那個男人對他懷著警惕和敵意,離琛見多了彎彎曲曲的心思,對這么直白的惡意反倒覺得好玩。不過人家確實有敵對他的立場吧。
林兮云……他眉頭隨著他心里掠過的這個名字輕微皺起,她說她是云彩的云、可憐兮兮的兮,他記住了。他不過是偶然碰到了她,又因為一些異獸的事巧合地多見了幾次而已,僅此而已,不會再有什么了。
只是他看見她就會情不自禁地覺得好像是文若瀅還好端端地活著。只要能活著,有沒有他都沒什么重要的。
是這樣吧,離琛心底發(fā)笑,何況她又不是文若瀅,那跟他更沒什么關(guān)系了。
白思寧看出離琛的失神,但是沒往別的方面想,上次他雖然拿林兮云隨口開了句玩笑但也的確是說笑而已。
他不覺得有發(fā)生的可能。
白思寧把衣服收進了袋子里,放回了原處。
“畫的都是些什么?”白思寧仰頭四處看著,“似乎離專員你已經(jīng)知道了?”
“不是什么,”離琛笑笑,“發(fā)瘋而已?!?br/>
離琛站在這里,總覺得腳底下有些異樣,也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明明只是普通的水泥地啊,他心里略感疑惑,難不成叫人鑿開了看?
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牽引他,他神色一緊,忽然想到上次就是在這塊地方掉到了螣蛇構(gòu)造的空間里。
有可能,那個空間就藏在地下。但是顯然不是鑿開就能看到的,應(yīng)該是要通過特殊的密道,那個密道他之前就猜到是夢模女控制的。
“怎么了?”白思寧敏銳地問道。
“哦,我突然想起出門的時候沒關(guān)門?!?br/>
白思寧輕笑一聲,“是嗎?”
“嗯,是。”這不是離琛回答的,是白思寧自顧自地點了一下頭替他回答了,面上帶著一絲隱晦不明的意味。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離琛平淡地盯著白思寧,伸手拿出來接通了—“離專員,監(jiān)聽到目標(biāo)的電話了?!?br/>
“說什么了?”離琛臉色跟著變了,匆匆從白思寧身邊走開。
“我把語音轉(zhuǎn)過來?!?br/>
離琛放下了手機,開著外放,這樣白思寧也能聽到了。
先是任思思劇烈呼吸的聲音,林兮云等不下去搶著問她怎么樣了。
任思思的聲音還是一個正常女孩會有的驚慌不安,兩人沉默地聽著女孩壓抑的哭聲。語音里一個驚恐,一個安慰,可惜她們都太天真了。
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說什么都是沒有意義的。
“你別害怕,他們不是針對你,兇手抓到了就好了,你跟你哥哥現(xiàn)在在哪呢?”
離琛無聲地笑了一下,他也聽出來了林兮云最后那一聲哥哥說的有點猶豫,估計她也覺得任思思是一個人,如果是兩個人她不可能這么無助地打電話。
“哥哥?哥哥沒回來,我沒見到他,他們把我的哥哥弄到哪兒去了?”似乎是被林兮云說的話刺激到了,任思思突然變得焦躁起來,恐慌減少了,倒多了控訴的成分。
“沒事沒事,我去問問,你現(xiàn)在在哪呢,都一天沒來學(xué)校了,一個人在外面多不安全。你說你在哪,我去接你?!?br/>
白思寧疑惑地問道:“哥哥?”
離琛沒答,示意他安靜聽下去。
語音里傳出風(fēng)吹過葉子的聲音,良久才是任思思無助地聲音:“我不知道。”
“你坐車來我這里或者學(xué)校,我去給你結(jié)賬…這么晚了坐車可以嗎?”
“我……”
語音就斷在這里,最后聽到的是一輛車過去的聲音,感覺應(yīng)該是卡車的聲音,中間夾雜了一聲哀鳴。
大約是野貓被撞了。
離琛不由懷疑這跟電話突然掛掉是有聯(lián)系的,不過現(xiàn)在還猜不到。不好的預(yù)感在心里升起,至少有一點確定,就是她又被刺激到了。
“沒說地點?!卑姿紝幦粲兴嫉?,“剩下唯一的線索就在那女孩的手機里了,不過現(xiàn)在怎么把她手機弄過來,到了明天要也太晚一點了?!?br/>
“現(xiàn)在去要?!闭f完,離琛大踏步地離開了這里。
林兮云懊喪地放下了手機,她是想去找離琛的,可是被宋叔盯得緊,沒法子中途跑,再加上一個邵子元,專程到學(xué)校來騷擾她。她要是說她去找一個男人,估計說不清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因為記掛著任思思,她手機就沒關(guān),夜里正失眠著,就聽到了鈴聲,結(jié)果剛說清了兩句,電話就被突然掛了。
任思思用的公用電話亭。電話是打過來了,可是林兮云也不能打回去吧。
學(xué)校都已經(jīng)把任思思報失蹤了,可是警察局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甚至沒人來詢問最后見到任思思的林兮云,怎么想怎么不通常理。
林兮云沒轍了,卻還不死心地盯著手機看,要是真能看出一朵花就好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