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沉默了十幾秒鐘,趙湘群可覺得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只聽胡志彪嘆了口氣,說道“這個譚教授啊,……趙董,我不是我不想幫你,只是未經允許就私下傳播可不是咱應該辦的事啊。”
“胡董,兄弟現(xiàn)在時日無多,希望胡兄幫幫忙吧?!壁w湘群此時連“胡兄”都喊了出來,他平時自認商場無敵手,不甘居于人下,今天看來是真的急了。
“唉,趙董,……我只能告訴你,我買那個消息花了一千萬,譚教授所說的魯東的事情是真的?!?br/>
趙湘群正準備再問的時候,胡志彪已經掛了電話。經胡志彪一說,趙湘群的疑心就更大了,譚教授讓他找胡志彪了解情況,可胡志彪沒有詳細問問如何知道的,就直接告訴他趙湘群,買個信息就花了千萬,這不是套是什么。
可是趙湘群壓根就沒有想到剛才胡志彪就和譚教授在一起,而且被病所困,也導致趙湘群的智力出了問題,試問如果真的是套的話,那么下套的人會露出這么大的破綻嗎。
掛了趙湘群的電話,胡志彪無語的撇了撇嘴,胡志彪知道這是譚教授的醫(yī)者父母心又發(fā)作了,這才幾分鐘就告訴趙湘群了。這也能怪譚教授,哪個醫(yī)者不希望手中的病人恢復健康啊。
可是胡志彪卻知道他這次真的坐蠟了,因為胡志彪不知道邵龍是否希望藥劑的事盡人皆知,就算是邵龍想散播出去,那也要人家邵龍點頭同意后才行啊。在邵龍不知道的情況下泄露出去,這以后還怎么見面啊,尤其是邵龍的手中可是有救命的神藥啊,胡志彪可不相信他以后不會再求著邵龍。
想到這里,胡志彪急忙吩咐老王不回總部了,再去魯東,這讓老王和助理崔鵬大為吃驚,這一天多,胡志彪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做事毫無頭緒。以前的時候,胡志彪不論是生活、起居還是工作、出行,從來都是按照計劃有條不紊的去做,那又這二天想起什么就做什么的情況出現(xiàn)。
剛才的電話,崔鵬隱約的猜到是關于藥劑的事,而且崔鵬還是第一次聽胡董說用一千萬買一個消息的事情,天啊,一個消息就一千萬,那這個藥劑得價值多少啊,不會是過億吧……隨后崔鵬又想到既然消息已經買到了,那為什么還要再去魯東?難道是去找邵龍?難道胡志彪胡董是想購買配方……
進軍制藥行業(yè)?,F(xiàn)在各大衛(wèi)視上面狂轟濫炸的都是醫(yī)藥保健品行業(yè)的翹楚,崔鵬很清楚那就是個暴利的行業(yè)。如果真的能憑借這個神奇的藥劑而一舉踏足醫(yī)藥行業(yè),那只能說胡董太有眼光了。
陶玉瓏家里在九幾年的時候,因為魯東大搞城市建設,陶玉瓏家那沿街帶院的三間大瓦房置換了這后面同樣帶院的三層門面房,只是位置從市里搬到了城外,不過隨著城市的發(fā)展,現(xiàn)在已經是城邊了,或許再過幾年就是市里了。
幸虧那時的拆遷補償還是比較到位的,要是放到這幾年,別說這帶院的三層門面房,就是給個同樣大小的一層門店都是夠嗆的,更別說這帶院的三層門面了。
劉世東走了后,邵龍坐在候診的木質聯(lián)椅上,就一直在考慮他說的話,如果光頭虎或者野狼幫想對付邵龍的話,邵龍到是不怕??墒侨绻娴囊獙Ω渡埤埳磉叺娜?,那還真是個麻煩事。真要是那樣的話,又該怎么辦呢?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出個好的解決辦法,最后邵龍只能寄希望與光頭虎能明白邵龍最后說的話吧。
位于花園路上的帝豪夜總會是魯東最豪華的頂級夜總會,頂樓的一間豪華包房里面,雖然包間里面冷氣很足,可光頭虎還是滿頭大汗的低頭站在包房的中間,他的前面那寬大的紅木老板桌后面,野狼幫的幫主就坐在那里,溫文爾雅、斯文精明,這就是一把砍刀鎮(zhèn)魯東的馬朝陽。
馬朝陽從軍隊被強制專業(yè)后,沒有單位愿意接收,為了生存,馬朝陽就在物流中心干裝卸,結識了很多退伍軍人。因為那時物流中心是歸斧頭幫所管,所以馬朝陽等人經常被強收保護費。本來大家都是掙得辛苦錢,再交保護費的話,基本就不剩幾個了,而且那些物流老板也不是善茬,經常以貨物受損而克扣裝卸費。
被*無奈的馬朝陽就召集十幾個退伍軍人組建了野狼幫。馬朝陽在成立之日就定下規(guī)矩:第一:不得手足相殘。第二,不得染“毒”。第三條:不得欺弱凌??;第四不得*婦女;第五條:如有違法,斬。野狼幫成立不久就把斧頭幫給打散了,從而占據整個物流中心。直到現(xiàn)在整個魯東的華山區(qū)基本就是野狼幫的天下。自從野狼幫成立,物流中心的老板就感覺生意更好做了。只要他們按時交納保護費,野狼幫真的就提供所有的保護,而且還沒有人敢故意上門找事。這也是野狼幫能很快的發(fā)展起來的原因之一。
“虎子,我警告過你,要追女人就要有耐性。你那不是追,而是*?!瘪R朝陽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稍停了下,才繼續(xù)說道:“那些弟兄都安頓好了?”
光頭虎抹了把頭上的汗,點頭說道:“老大,都送去治療了,大夫說都是外傷,養(yǎng)個三二月的就可以了?!?br/>
“是什么人?”
“老大,是一個叫邵龍的年輕人,聽說是陶玉瓏的大學同學。家也是魯東的,好像父親是上世紀南邊戰(zhàn)事時戰(zhàn)死了。”
“哦?……這么說,戰(zhàn)友之后啊,”能上戰(zhàn)場的都是馬朝陽敬重之人,那些人才是國家的英雄,拋頭顱灑熱血,真正的軍人。馬朝陽心中感覺挺為難,不教訓教訓邵龍的話,那么對不起受傷的兄弟,而且也無法交代。教訓邵龍吧,可那是軍中前輩、戰(zhàn)友之子。
盯著光頭虎看了好一會,才說道:“虎子,安排下,今晚就把那診所砸了,但是不要傷人?!@個邵龍的事,給大家解釋下,不是不為大家報仇,只是敬重前輩,下不為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