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極速劃過,瞬間而至的九朵劍蓮,詩冰冰臉sè也是凝重起來。
伸手打出一個不知名的印訣,只見隨著詩冰冰雙手快速的劃動,一縷縷七彩靈力出現(xiàn),在虛空之中盤旋,最后化作一只異獸的虛影。
形似普通白鼠,但渾身呈現(xiàn)七彩之sè,頭上兩個犄角,整個夢幻妖鼠。
劍心見此,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虛空之中漸漸成形的虛影,不禁脫口而出道:“夢幻妖鼠,你是妖族!”
詩冰冰沒有回答,只是雙手劃動的更加快速,最后,一個一人大小的夢幻妖鼠虛影出現(xiàn)在天空中,隨著夢幻妖鼠的出現(xiàn),整個天空為之一亮,漸漸的,連瀟躍都清楚的感應到,一股股極端凌厲的恐怖波動從那只不是很大的虛影之上傳來。
九朵晶瑩劍蓮宛若閃電,不過是瞬息之間,已到達詩冰冰的面前,其貌不揚的劍蓮,募地散發(fā)出一股鋒銳無比的氣息,空氣都被其割裂開來,發(fā)出尖細難聽的吱吱聲。
但見詩冰冰面sè如常,就在最后一刻,玉手輕擺,瞬間,夢幻妖鼠身影出現(xiàn)在她的身前,最后竟是一口吞吃了九朵劍蓮。
吞了劍蓮之后的夢幻妖鼠似乎也有點不穩(wěn)了,靈動的一轉(zhuǎn)身,隨即沖向高空,隨后,空中發(fā)出一聲巨大的爆炸一聲,七彩靈力漫散,如一場絢爛煙火。
做完這一切,詩冰冰的臉上似乎又蒼白了幾分,但是依舊婷婷站立著,清冷淡漠的臉蛋靜靜的看著劍心。
只是這一會兒,劍心臉上的驚訝反倒是褪去幾分,玉手緊緊握住寒月,緩緩道:“不愧是夢幻妖鼠,劍心敗得不冤。”
詩冰冰似乎對她的話語不感興趣,輕輕揮揮手,道:“走吧,別讓我動手?!?br/>
一陣白光閃動,原地的劍心消失,只是一句悅耳的話,緩緩回蕩在兩人耳邊。
“仙戰(zhàn)見!”
詩冰冰聽了這句話,冷漠的臉上露出繼續(xù)顯得玩味的笑容。
“仙戰(zhàn)嗎?那你更沒機會!”
走到瀟躍身邊,詩冰冰靜靜的立著,輕聲地聲音再次傳出:“你怎么樣?”
瀟躍苦笑,道:“夠嗆!不過夢幻妖鼠的戰(zhàn)力,我今天算是領(lǐng)教了,我很好奇,你出全力了嗎?”
詩冰冰看一眼瀟躍,笑了笑,沒有回答,誰都有秘密,畢竟,這種東西非至親之人,其它,都不能透露。
瀟躍也意識到自己問的話有些過了,搖搖頭,閉上眼睛不在多話。
天邊,金sè的斜陽緩緩落下,最后的一縷光明也隨之消失,整個世界頓時顯得黑暗了。
星星不知何時爬上高空,點點星輝如夢如幻。
瀟躍依舊盤坐在地上,在他的身上,滾滾靈力運轉(zhuǎn),金光燦爛,在這個寂靜的黑夜里,向一輪小太陽。
詩冰冰靜靜的立身,抬頭看著天空,只見縷縷淡淡的星輝落下,為大地皮是那個一層銀沙,在她身上,七彩戰(zhàn)甲消失不見,剩下一身橘黃長裙,一頭如夢似幻的長發(fā)即使在夜里還是那么的璀璨耀眼。
有風吹過,帶起些許煙塵,又迅速被黑暗掩沒,遠處的樹林里松濤陣陣,不知名的異獸發(fā)出悅耳的叫聲。
一人盤坐,但身上的靈力波動不知何時消失,怔怔的,看著身邊那道靜立的彩虹般的身影。
那道靜立的身影似乎有所察覺,身體一震,卻終究沒回過頭來。
就這般,他看著她,她看著星月,而天上的星月,默默地看著這兩個癡癡的人。
漆黑的天幕,靜靜的夜,不知何時,一聲悠悠的嘆息伴著些許迷茫的聲音,緩緩飄蕩在這片只屬于兩個人的荒野上。
什么···是愛?
黑暗中,有人身體一震,漆黑的夜募地閃現(xiàn)兩道jīng光,而后又快速黯淡下去,只有糾結(jié)的話語低低淡淡傳播開來:“得不到的,便是愛吧!”
“得不到嗎?”黑夜中,似有人癡癡的囈語,而后漸漸沒了聲息。
得不到,會去珍惜;而屬于自己的,卻往往是不假思索的拋棄,這也是為什么總是只有孤品才會顯得珍貴。
因為你得到了,那他便全部屬于你了,整個世界上,只有你完完全全的擁有它了。
可是得不到,那不是最折磨人嗎?
這個黑夜過的很慢,好像永遠也過不去;可又過得很快,因為屬于自己的時光總是稍縱即逝。
天亮了,黑夜讓人赤身**,而陽光的灑落,照亮了大地,也讓人把自己隱藏了起來。
大地之上,一輪亮的發(fā)紅的太陽緩緩升起,溫暖的光明灑在了兩道沾滿晨露的身上。
瀟躍睜開眼睛,深吸一口氣,緩緩的站了起來,在這個過程中,靈力流轉(zhuǎn),將衣服烘的干燥,扭頭向左邊看去,只見詩冰冰一身七彩戰(zhàn)甲,靜靜的立在晨光中,陽光灑落在其身上,交相輝映,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是那么的夢幻。
“現(xiàn)在就我們兩個人了?!睘t躍一邊向她走過去,一邊將手上的天妖戒摘下來,遞過去,道:“我會戒指里面,這最后的驚喜,你去看吧!”
詩冰冰沒有回頭,清冷的聲音淡淡的說道:“有時候我真的很想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可是太多的事,我總是睡不著,也沒時間去睡?!?br/>
瀟躍不知道她在說什么,道:“我不明白。”
“你與想呆一輩子的地方嗎?”霍然,詩冰冰轉(zhuǎn)身,盯著瀟躍問道。
不知為何,聽到詩冰冰問自己這個,瀟躍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躍河,想起了躍河之畔,那間破舊的茅屋。
有些迷茫的回想著,瀟躍點點頭,道:“有!”
像是察覺到什么,瀟躍轉(zhuǎn)頭看著詩冰冰,問道:“怎么,你沒有嗎?”
詩冰冰有些凄涼的一笑,道:“我第一眼看到的,是鮮血,第二眼看到的,是我手中的這柄夢幻神劍,從很小的時候,我就被人告知,我生在這世上的意義,就是復興妖族,而我從小也有一個理想?!?br/>
“什么?”瀟躍忍不住問道。
“找出血誓者,我要他看著我親手將妖族復興,我要證明,沒有血誓者,我妖族也能再次君臨天下。”詩冰冰冷漠的說道,似乎對妖族傳說中的擔負振興妖族的使命的血誓者很是憤恨。
聽到這話,瀟躍表情怪異,訕訕的“啊”了一聲沒有接話。
詩冰冰將瀟躍的神情看在眼里,道:“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跟一個存于傳說之中的人較勁?!?br/>
瀟躍“哦”了半天,突然一震,道:“不,不是,我覺得你很厲害,夢幻妖鼠之體,一成年便無人能敵,其實我贊成你的想法,妖族沒有那個血誓者也能振興。”
詩冰冰嘆一聲,道;“你別安慰我了,沒有妖帝幡,就無法召集萬妖,整合妖族,而那妖帝幡,傳說只有血誓者能夠感應到,我本來不信,可這些年我們尋遍天下,也沒有一點妖帝幡的消息?!?br/>
瀟躍一喜,道:“那是不是我?guī)湍銈冋业窖坩?,就沒我的事了?”
詩冰冰聞言回頭,疑惑的看著瀟躍,道:“你說什么?”
瀟躍知道自己說漏了嘴,道:“不是,我是說,我們一定能找到妖帝幡,重振妖族!”
詩冰冰看著瀟躍,美眸之中異彩連連,柔聲道:“你會幫我嗎?”
“當然!”瀟躍大言不慚道:“不幫你幫誰,你可是我的老板?!?br/>
聽到這話的詩冰冰,似乎非常高興,竟撲到了瀟躍的懷里,聲音顫抖道:“謝謝你!”
瀟躍卻是渾身一震,感受著懷中的柔軟,一時間竟然是有點魂飛天外了。
半晌,臉頰緋紅的詩冰冰掙脫瀟躍,小聲道:“我進天妖戒,最后的機緣,你去看看吧,畢竟你還要借助妖圣水府尋你的師傅!”
聽聞此話的瀟躍卻沒有意料之中的喜悅,反而臉sè異常凝重道:“我們別高興的太早了,這一戰(zhàn),或許還沒打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