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神樂,要不要幫忙?”
“啰嗦!”神樂側(cè)頭,“我能搞定!”
天空中的妖鳥多到能把我們湮沒,神樂的風(fēng)根本刮不完。
“去死吧!”
阿毘公主像是吃了興奮劑,情緒激昂。
“呃!”神樂招架不住,啐了一口,“瘋女人?!?br/>
我看這個情勢,用枝條把她卷過來。
“喂!你干什么?!”
“干她?!?br/>
我把四魂之玉放在枝條上,它成長得更加迅速,更加茁壯,足以壓滅妖鳥的火焰。
“嘁!”
阿毘公主把鳥群全部集中起來,聚成一個超大火球,準(zhǔn)備和我一決勝負(fù)。她把火球扔過來,在它面前,我和神樂顯得無比渺小。
真是的,這種女人笨得很,容易被人利用,又難纏。
“你,你還不快想辦法?!”神樂慌張地抓住我的手臂,“喂,它燒過來了!”
“你可以先走?!?br/>
“你說這話什么意思?!”神樂生氣了,“我是那種人嗎?!”
“不……”看著她過激的表情,我就知道她誤會了。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反正能護(hù)住她。
“你到底想到辦法沒有?”
看到它越來近,甚至明顯感覺到空氣有熱浪滾滾而來,神樂抓住我的手慌了,就算她沒有心臟輕易不會死,但是如果被燒成灰,也沒用了。
“不用擔(dān)心,這點小啰啰的妖力加起來也就那么一點。”
“說得輕巧,那你倒是拿出點實力來啊!”
她剛說完,火球就已經(jīng)過來了,亮眼刺眼的光線讓人睜不開眼。我收回四魂之玉,張開結(jié)界,隔開熱度。
神樂發(fā)現(xiàn)沒那么熱了,睜開眼看見這個結(jié)界,埋怨道:“你有必要留一手嗎?早使出來不就好了?!?br/>
“這樣才戲劇性,不是嗎?待會她看見我們安然無恙,臉上肯定很精彩?!?br/>
“切,無聊?!?br/>
我笑笑沒有跟她解釋清楚,在某個地方,白童子肯定看著這里發(fā)生的一切。頻道地招惹我,我不知道他是想殺了我,還是想試探我的實力。
前者他肯定是辦不到了,我就當(dāng)是后者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知道我真正的來歷,了解我最深的也就是奈落,不過僅限于知道我跟四魂之玉的關(guān)系匪淺。為什么想要四魂之玉消失,我沒有告訴任何人。
再有赤子,他有奈落白靈山之前的記憶,知道我不少事情,所以他有現(xiàn)在的動作,我更傾向于他是想試探我。那我當(dāng)然太快暴露全部,尤其是實力方面,不過說實話,我還沒有完全取出過四魂之玉里的力量,不知道使出全部力量會是什么情況。
“怎么還沒燒完?”神樂看著還沒退去的火焰不耐煩。
我想了下砸下來火球的大小,“應(yīng)該得一陣了吧,你等不下去了?”
“我為什么要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說的也是。
“那就快速解決吧?!蔽一鲆话压?。
“……你真的無聊,明明可以脫身還要拖到現(xiàn)在?!?br/>
這不是想讓白童子高興高興,放松警惕,好找到他的位置么。
我拉開弓對著某一處,之前埋在枝條已經(jīng)找到他了。短短幾天,他們竟然已經(jīng)能隱藏,讓我發(fā)現(xiàn)不了,還要費這么一番勁。
“咻?!?br/>
箭經(jīng)過的地方火焰都被消掉了,它帶著四魂之玉里的力量,直沖白童子隱藏的結(jié)界中去。
白童子也許想到我能活下來,但是沒想到我能有這番動作,被箭逼得現(xiàn)出真身來。
“嘖?!?br/>
我看箭擦著他的衣角過,只把結(jié)界破了,覺得可惜了,我還想著就算殺不了他,這一箭也不會讓他好過。
阿毘公主看見我們沒事氣得手發(fā)抖:“你們居然還活著?!”
神樂回懟,“就憑你這些菜鳥也想殺我們,別笑死人了!”
隨即附送一個強勁的風(fēng)暴,阿毘公主她有結(jié)界保護(hù),但是她的手下沒有,刮得她周圍的鳥都唰唰唰落到其它地方去了。
她有氣朝我們發(fā)不了,就轉(zhuǎn)身使喚白童子,“不是你讓我來的嗎?!你怎么不動手?!”
白童子不接她的茬,“什么叫我讓你來的?明明是你聽到四魂之玉的消息,主動來找我的。”
“就算是我又怎么樣!難道你不想要四魂之玉嗎?!”
“哼,像你這種蠢女人,你以為我會跟你合作?”
阿毘公主狂妄慣了,哪里受過這種氣,當(dāng)下就要殺白童子。
“我要把你的血吸干!”
她揮著三叉戟就朝白童子去。
“哼,蠢女人就是蠢女人,拿著我給的武器也敢來攻擊。”
白童子一揮手,三叉戟就自爆,弄殘了阿毘公主的一只手,她捂著手臂冷汗直流。
“白童子!”
她的表情大有要吃了他的架勢。
我跟神樂互看了一眼,他們怎么突然起內(nèi)訌了。
“我不會放過你!”
放完狠話,阿毘公主轉(zhuǎn)身就想逃走,白童子冷笑一聲,手上的長刃用力一擲,沖著她的心臟去,噗呲一聲,白刃穿過了她的胸膛,染上鮮血。
她整個身體呈彎月形向外凸,迅速化成一團(tuán)火焰,最后消失之際,向著不甘又絕望地喊了一句:
“母親大人!”
便化作虛無。
“……”
他把阿毘公主殺了,他把她殺了!喂,她可是找到那條路的關(guān)鍵人物,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白童子收回長刃,如無其事地對我笑,“桔梗沒死你知道吧?”
“?”
我在想阿毘公主死了,那怎么去取最后一塊四魂之玉碎片。
“看你的樣子是知道了?!?br/>
“?”
又在說什么鬼,我的表情哪里是知道了??
“你也很期待再次見到她吧,可惜這個女人藏頭藏尾,壞了我的好事就跑,討厭得很?!?br/>
桔梗沒死,我倒不覺得意外,“奈落呢?”
“誰知道?!?br/>
我挺在意他口中的好事是什么,赤子到底在計劃什么。
“白童子,你無條件做赤子的走狗,圖什么?”
“你想離間我們?”白童子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而且根本不在意這點,“我來就是通知你一聲,桔梗阻擋了我通往那個墓地的路,我想你應(yīng)該很不樂意見到這一點吧?!?br/>
他找到方法了?
“你知道怎么去?”
“當(dāng)然,我不是帶她來見你了么,她們妖鳥一族的血,可以通往那個地方。不過那只母雞之前一直躲著,讓她的女兒到處收集人類血液排出毒素,也正是這個原因,才讓桔梗露出馬腳,讓我們知道她還活著?!?br/>
我也就歇了幾天,就發(fā)生了這么的事嗎?!我倒是知道這個過程,但是赤子的傷就好了?白童子不在他身邊,誰在保護(hù)他??
“現(xiàn)在就差把她的頭砍下來了,所以,我親自來邀請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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