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回來的?”她興奮的踮著腳摟住冷修白的脖頸,仰著的小臉上全是蕩漾的笑。
“剛到?!迸滤涌呐龅?,冷修白無聲的探手,一只修長的大掌緊而密實的懷著她纖細的腰肢。
“回來都無聲無息的,也不告訴我?!摈鞂庎街∽欤谏险f著埋怨的話,可那雙水水亮亮的大眼里卻寫滿了驚喜的愉悅。
嘴角輕揚,他伸出另一只空閑著的干凈修長的大手,溫柔的撩開黛寧額前一撮調(diào)皮滑下的劉海,點了點她的眉心,溫聲說道:“手放下,我看看傷?!?br/>
早知道什么事兒都瞞不過他,就算遠隔兩國,那麗和方婕也會把她的任何舉動,哪怕只被針扎破了點皮,也全都一五一十的報告給他。
黛寧打著馬虎笑著:“沒事沒事啦,只是一點點小擦傷。”
黑眸微凝,托著她的腰退開一步,將她掛在自個脖子上的纖白藕臂拉了下來,干凈的大掌不似表面看到的那般光滑柔潤,修長的指腹間布滿了細細的繭子,觸在她細白柔嫩的皮膚上,引起一陣陣難耐的酥麻。
黛寧怕癢的縮了縮脖子,心虛的笑著,看著他仔細專注的檢查著她手上的擦傷,甚至親自動手,來回仔細撫摸數(shù)遍,確定那處傷口不會很嚴重這才抬起頭,嗓音平靜的問道:“還有哪里傷到了?”
低低的聲音不起波瀾,但那深濃的黑眸底下卻隱著一抹極致的冷凝,淺淺的,冷冽逼人,足以將企鵝凍斃。
黛寧打了個結(jié)實的冷顫,突然有點相信方婕說的話了,甚至非常篤定自個若是再說出一處傷口,這個男人指不定就會跑去直接端了那些恐怖分子的老窩。
大眼兒溜轉(zhuǎn)了兩圈兒,黛寧抽出手,緊緊的環(huán)住冷修白緊窄的勁腰,笑的一臉開花:“小白,我真的沒事啦,你看我,從上到小,能跑能跳,你不要那么緊張,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沉凝的黑眸隔著光亮的鏡片,在那窈窕的身段上逡了一圈兒,確定她所說事實,才放棄親自動手剝光她的衣服一寸寸細心檢查的沖動。
結(jié)實的手臂收緊,將她往懷里摟深了幾分,低下頭,溫柔的薄唇擦過那熟悉溢著紫羅蘭清香的發(fā)頂,他輕嘆一聲,多日來的奔波始終抵不過她在身邊的一分滿足感。
“啊,我差點忘了!”溫馨濃郁的氣氛被黛寧不解風(fēng)情的打斷,她匆忙退出暖暖的懷抱,急著轉(zhuǎn)身,尷尬的看著始終站在不遠處靜靜垂著腦袋不發(fā)一言的純美。
只顧著和小白喜悅重逢,卻把人家柔弱孤苦的小女人晾在一旁,黛寧懊惱的直拍腦門,卻沒有發(fā)現(xiàn),她從頭到尾安靜的有些詭異。
“純美,他就是小白,這里他是大哥,什么都是他說了算?!?br/>
女人輕輕頷首,上前一步,低低喚了聲,嗓音柔美動聽:“小白哥?!?br/>
“冷修白?!钡统恋穆曇魞?yōu)雅如斯,他刻意糾正,鏡片下漆黑的眸子輕掠而過,在女人菲薄的衣料遮掩下優(yōu)美挺翹的胸口處多停了幾秒,帶過深不可測。
女人楞了一會兒,聽出了那沉聲底下不可抗拒的冷厲,心頭一凜,正尋思措辭,卻被絲毫不明暗潮洶涌的黛寧咋呼呼的打斷:“小白,我跟你說,她叫純美,幾天前的爆炸就是她救了我,要不然我肯定變成一堆肉末了?!?br/>
“所以呢?”他微笑,俊美的無可挑剔。
黛寧吞了吞口水,強抵美色說道:“她很可憐的,你就讓她留在咱們這里吧,反正咱們這里兄弟也很多,不多她一個么,而且我也缺個聊天的伴,純美她人很好,你就當(dāng)讓她陪陪我,等有機會再送她回國去行么?”
冷修白垂眸,看著那張嬌俏的小臉上寫滿了祈求,他靜默半晌,伸出手,輕輕刮了刮嫩如蔥白的臉頰,滿口寵溺:“你喜歡的話,都好?!?br/>
“咦?那是答應(yīng)了,嘿嘿,純美你看吧,我就說小白最好說話了?!?br/>
好說話?是只對你好說話吧!女人嘴角噙笑,微垂的眼眸下閃過細若針芒的陰光。
“啊,小白,我們先回去,我還有事兒問你,讓純美好好休息吧?!?br/>
“好?!庇芍鞂帉⑺С鲩T,陰鷙如獵豹的男人微微側(cè)首,在鏡片的反光下,擦過一絲極細的笑意,高深莫測!
臥室內(nèi),黛寧迫不及待的將冷修白按在沙發(fā)上,急著問道:“怎么樣了?我哥哥他有消息嗎?在z國么?”
好呀,這小丫頭,竟如此厚此薄彼,他在z國因為放不下她將整整半個月的事情累加到幾天搞定,而在收到方婕的消息臥龍幫受到襲擊的那刻,這種刻骨的擔(dān)心更是升級到了極限,幾乎崩斷了他的理智。
冷靜沉凝的他破天荒將后續(xù)工作全部拋開,馬不停蹄的趕回來,結(jié)果,第一句聽到的非但不是關(guān)懷他的話,過分的還是事關(guān)別的男人!
幽暗的黑眸微微瞇起,他開始認真考慮起,是不是該把她按到腿上,狠狠賞那挺翹的小屁股一頓好打,或者將她壓到床上,用最熱辣的吻將她腦中所有男人都拋的一干二凈,眼里心里都只能看到他。
可一觸及到那雙水盈清澈的眸子,他只能無奈的輕嘆一聲,拉著她坐到自個的腿上。
黛寧羞赧的想挪開,卻被他堅持的困在懷里,恰到好處的力道不會弄疼她,卻也讓她無處可逃。
雖然已經(jīng)同床共枕過好幾晚,但除了他臨行前那晚的一記熱吻,再也沒發(fā)生過什么兒童不宜的事了,像現(xiàn)在如此大咧咧的坐在他的腿上,感受著小屁股下頭那既熟悉又陌生的滾燙,就是臉皮再厚的她也禁不住紅了耳根。
索性的是,眼下她更關(guān)心的是她哥哥的事兒,見他不說話,以為有消息,她又急著重復(fù)了一遍:“人呢?你有沒有找到呀?”
因為她的心急,冷修白沉凝半晌,抿緊的薄唇下干凈利落的吐字:“沒有?!?br/>
話落,黛寧整個人頓時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失望之極的垂下頭。
“找到你哥哥呢?你要跟著他回家去?”他問,黑眸亮的出奇,將她每一絲的表情都盡收眼底。
“那當(dāng)然了,這世上我只剩下我哥哥一個能依靠的親人了,不跟著他我還能跟著誰。”這話她說的無力,根本沒考慮太多,一門心眼里想著的只是快點找到親人。
可話尾才出口,她陡然感覺不對勁兒,怯怯的轉(zhuǎn)頭望著男人平靜無瀾的俊臉,幾天的相處,讓她很清楚,這男人從來不會把情緒表現(xiàn)在臉上,可那股冷滯的涼意,卻明顯的她無法忽視:“小白,我不是那個意思……”
寬厚的大掌將她直接抱移到一旁的椅子上,他拔身而起,高大的身影闊步離開,只留下陰沉的幾個字:“我會找到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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