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山連忙躲開,說:“離我遠(yuǎn)點,一會還燉我呢,我這可是干凈衣服?!?br/>
他就那么光溜溜和個黑泥鰍一樣站在那里,等小兵們刷鍋。
城主大人,一本正經(jīng)的說:“感覺怎么樣?”
張云山拍了拍胸脯說:“啥事沒有!繼續(xù)來!今天非把我燉了不可?!?br/>
冷月在一邊起哄,說:“看我家大佬,啥事沒有,身體嘎嘎香!不對,嘎嘎棒!”
城主只是笑而不語,看著黑狼在那里把鍋刷干凈,又添柴,燒水。
直到太陽偏西,城主府都燃起火把,黑狼才把那鍋水燒開了,里邊放上花椒大料肉桂香葉,香氣四溢。
張云山先在鍋外把身體上的油漬擦了擦,邊擦邊說:“弄干凈點,省得一會黑狼大人喝的時候油膩?!?br/>
“對對對,還是你想的周到!”黑狼在一邊給他豎大拇指。
張云山爬進(jìn)去,舒舒服服的飄在水上,一會仰泳一會潛泳,還變出一把刷子,把全身都擦了一遍,最后還向冷月招手呢:“快來啊,冷月,水溫正好,可舒服了?!?br/>
黑狼問手下:“怎么搞的,快點燒?。 ?br/>
“大人,水都開了,真不是火的問題!”
那就沒辦法了,水再熱,就算開了,也不如油溫度高啊,且燉他一晚上再說吧。
冷月打了個哈欠,說:“大佬,你慢慢燉著吧,我先去睡啦?!?br/>
他說完,就直挺挺的躺地下,沒了動靜,估計是睡著了。
真有意思,這貨是不是在籠子里睡地上習(xí)慣了?這也能睡著。
張云山吐了水泡泡,溫暖的水包圍著他,沒一會也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第二天,張云山是被凍醒的,這早上天氣也太冷了。
“大點火,冷的很。”
黑狼在一邊打盹,被張云山的叫聲吵醒了,睜開眼就看見他在鍋里大呼小叫的。
“小的們,大點火,收收汁,熬一晚上了,準(zhǔn)備收工了。”
一眾小兵抓緊添柴燒火,黑狼伸個懶腰,一看,天剛蒙蒙亮。
張云山又趴在鍋邊,說:“快把你家城主喊出來,這馬上就能證明我的身份了?!?br/>
“吵什么吵,這么大一鍋,收汁不得三五個鐘頭啊,再說,我們城主很忙的?!?br/>
冷月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站在鍋邊,眼巴巴的看著鍋里的張云山,迷迷糊糊的說:“張云山,我餓了,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來,正好嘗嘗咸淡。”
冷月張開嘴,張云山捧了一捧鍋里的水,灌進(jìn)冷月的嘴里,還澆了他一臉。
冷月一下子就被澆醒了,把嘴里的水吐在地上。
“呸呸呸,什么東西,這么難喝!”
“哈哈哈!”張云山樂的在鍋里直撲騰。
冷月抬起頭來,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大吼一聲:“張云山!你嫉妒我?guī)?,騙我喝你的洗澡水!”
“你還得謝謝我呢,別人想喝都喝不到呢,他們都說吃了我能法力大增!你快試試功力怎么樣,再回想一下你的身世,沒準(zhǔn)還治失憶呢!”
“我呸!什么滋味都沒有,有個屁的用?!?br/>
城主大人這時候從大廳里走了出來,裹了一身長袍,把完美身材展露無疑。
“有沒有用,一會讓黑狼試試就知道了,如果沒滋味,就加點鹽。”
張云山在鍋里沖城主揮手致意:“城主大人,差不多得了,都一天一夜了,我就出來吧,別耽誤你們大火收汁?!?br/>
城主點點頭,張云山就嗖的一聲,從鍋里蹦了出來,麻溜的甩干身上的水,把衣服穿上,對冷月說:“還愣著干啥,去找點吃的啊,泡完溫泉的時候,人最餓了?!?br/>
冷月把眼一瞪,說:“你指望我給你找吃的?我現(xiàn)在想把你吞了?!?br/>
“餓了就一起吃點?!背侵鞔笕嗽谝贿叴钤?。
張云山和冷月大喜過望,說:“還是城主大人善解人意,一起吃點,一起吃點?!?br/>
黑狼眼瞅著張云山和冷月跟著去了客廳,心想:你倆也配!
轉(zhuǎn)身就把氣撒在小兵身上,大吼道:“抓緊時間,多添柴火,大火收汁,城主用完飯之前必須完成!”
話說張云山和城主冷月三人美美的吃了一頓,摸著肚子,叼著牙簽,打著飽嗝從大廳里走出來。
黑狼已經(jīng)把鍋里的水熬成一小盆了,他端著湯,上前來稟報。
“城主大人!”黑狼把湯盆舉過頭頂說:“已經(jīng)熬制完成了!”
城主大人滿意的點點頭,說:“你趁熱把它喝了?!?br/>
在張云山三人的注視下,黑狼看著這盆有些渾濁的湯,眉頭都沒皺一下,仰頭就給干了!
冷月在一邊直搖頭,說:“慢點啊,你也不怕燙?!?br/>
張云山則關(guān)切的問:“怎么樣,有感覺嗎?身體里有沒有涌現(xiàn)洪荒之力?!?br/>
黑狼擦了擦嘴,認(rèn)真感受了一下,對城主說:“稟報城主,屬下沒有感覺到任何反應(yīng)!”
張云山笑了,說:“我就說嘛,我根本不是太歲精,也不能功力大增,那些都是謠言,我說的都是真的!”
城主卻搖搖頭,說:“我不這么認(rèn)為?!?br/>
張云山倒要聽聽她還有什么話說。
“也可能是藥效太慢,還不到時候?!背侵骱V定的說。
“城主大人,這就沒法說了,那他要是永遠(yuǎn)沒感覺咋辦?!?br/>
“那就證明你不是太歲精啊,所以,你得等。”
張云山覺得,自己好像掉進(jìn)了一個坑,這個坑是他自己親手挖的,從答應(yīng)被燉開始,就已經(jīng)說不清了。
黑狼沒反應(yīng),也證明不了他不是太歲精,只能證明他現(xiàn)在不是太歲精,也證明不了以后會不會有反應(yīng)。
張云山不禁無語,那這折騰一天一夜,圖啥?
“嗝!”
黑狼在一邊卻打了個飽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