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身下的那雙手,那樣邪氣的動作著。
她想要尖叫,她想要扭動,她不行了。
她叫了,叫的嫵媚而**。
她扭動了,在兩個男人的手下,她嫵媚的扭動著。
可是,他們并沒有放過她。那雙手居然……
還有那張唇,天啊,不要啊,那張帶著絨毛的嘴唇在她的肚臍眼兒里吻著,咬著,天啊,她受不了。她不行了。
“大王,啊,大王,我,”
“你這個小淫婦。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叫啊。叫?!?br/>
姬宮涅笑了笑。
他站了起來。他走了出去。整個的寢宮里,只留下了十四歲的宜臼和二十四歲的梅妃。
宜臼的腦子里什么都沒有了,只有眼前這個尖叫的,扭動著的女人。他沒有覺察到他的父王的離去。他只是專注與他身下的這個女人。
他吻過她的肚臍,他一路向下,他不知道,他下面想干什么。他只知道,他要吻她,吻所有的地方。
他的唇來到了……
他沒有抬頭,那叫聲好像在鼓勵著他,叫他快一點,叫他好人。被這么一個女人叫成好人。他是從來也沒有過的體驗。
在他的太子宮里,他不是沒有女人。他常常被他的奶娘吳嬤嬤抱在懷里,吳嬤嬤也親他,摸他,可是,她是不能給眼前這個女人相比的。這個梅妃,她可是父王最寵愛的妃子。這周王宮里最美最艷的女人。
一想到他的父王,宜臼覺得他的頭腦一下子清明了許多。
他抬起頭,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父王已經(jīng)不見了。這么大的寢宮里,只有他和躺在床上**的梅妃。
他的頭暈了一下。他清醒了過來。他有幾分羞慚的站了起來。他就要下床走。
正在興頭上的梅妃哪里會放他走。這少年雖說沒有大王雄健有力,可是也是這宮里的男人啊。今天他要是走了。她可怎么辦呢?大王可說不準(zhǔn)什么時候會再來到她的宮中。這不是要了她的命嗎?
梅妃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什么了。裸著身子就撲過來,抱住了宜臼,
“好人兒,你不能走。你不能扔下姐姐不管。姐姐要你。我的好人兒。你不要走啊。”
宜臼從來也沒有見過這樣的架勢。他一下子被梅妃抱了個正著。他沒有力氣走開。他不能看梅妃那一張失望的美麗的臉。
他也不能拒絕梅妃纏上來的玉臂,他更不能拒絕梅妃吻上他的臉孔的香舌。他就這樣被梅妃纏倒在床上,這一回,不再是他主動。而是她。那個香艷的梅妃。她用她的唇,她的舌,她的手,她的一切,誘惑著他,糾纏著他,兩個人倒在大床上,糾纏在一起。
宜臼什么都忘記了。他的面前只有梅妃那張紅艷艷的唇和白嫩嫩的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