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天,劉楓一行人抵達了牛家堡。
牛家堡并不算大,僅僅相當(dāng)于一個小村莊一樣。
不過,作為從北向南進入京都的第一道堡壘,牛家堡在地理位置上是非常重要的。
先是它的布局,前面有條護城河,四周都建有城墻,僅僅在南北兩面留有兩座城門,可謂是算得上固若金湯了。
據(jù)說,大寧當(dāng)年推翻前朝的統(tǒng)治時,在牛家堡處滯留了十天,才艱難打通了去京城的道路。
而現(xiàn)在,牛家堡在城門處設(shè)有衛(wèi)兵把守,對來往的人進行盤查。
經(jīng)過城門時,陳盛安遞給衛(wèi)兵路引的同時,又暗地里塞給了那人幾兩銀子,幾人這才得以順利進入牛家堡。
按照計劃,他們來到了牛家堡中唯一的客?!獜埵峡蜅#鶕?jù)情報上所說,這里也是妖族使者下榻之地。
一進客棧,店里的伙計便笑著迎了上來,“幾位客官,吃飯還是住店啊?”
陳盛安應(yīng)道:“既吃飯,也住店?!?br/>
“好嘞,客官,您先隨我登記一下?!被镉嬚f著,便引著陳盛安去柜臺登記以及點菜去了。
劉楓則帶著小可及小花找了個位置坐下。
此時,客棧里還挺冷清的,僅僅有一個人在角落里吃飯。
劉楓打量了一下那人,只見他身上穿的衣服是大安王朝的公服,背上卻掛著個包裹。
細看之下,那人的公服上并沒有什么紋路,劉楓判斷出他是個官品不入流的公差,想來是有什么公事要辦。
而察覺到劉楓的目光之后,那公差回看過來,神色中帶有警惕。
劉楓意識到自己失了禮數(shù),連忙微笑著沖他抱了抱拳。
公差并沒有理會劉楓,徑自站起來去柜臺結(jié)賬去了。
劉楓苦笑一下,有些尷尬,而一旁的楊可可忽然輕聲對劉楓說道:“七叔,我覺得那人有問題?!?br/>
劉楓疑惑地看向小可,“有什么問題?”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問題?!睏羁煽上仁菗u了搖頭,隨后神秘兮兮地說道:“但我的直覺告訴我,那人一定有問題?!?br/>
“直覺....”劉楓神色滿是無語。
見劉楓不信自己,小可急了,“我都跟你說了我是時代的主角,而主角遇到的人一般都會有問題的?!?br/>
“你這理由也太牽強了?!笨粗酚衅涫碌男】?,劉楓捂著肚子,感覺肝兒疼。
這時,陳盛安從柜臺那走了過來,看到劉楓似乎身體不舒服,連忙問道:“老七,你這是怎么了?”
“還不是小可嘛,”劉楓對陳盛安解釋了一下剛才的事情。
聞言,陳盛安也覺得小可有些扯了,連忙叮囑道:“咱們這次是有任務(wù)的,不要節(jié)外生枝?!?br/>
“哼,不信我就算了!”小可有些悶悶不樂,抱著小花使勁揉了揉。
吃過了晚飯,陳盛安和小可各拿著一把鑰匙進入了自己的客房里,劉楓卻是找小二問了茅房的位置,借機在客棧里溜達了一圈,隨后徑直進了陳盛安的房間。
“查得怎么樣,客棧里有多少人?”一進門,陳盛安便問道。
“住店的除了咱們,還有三人,都在一樓,而店里面,掌柜姓張,有一妻一妾,其正妻這幾日回了娘家,只剩小妾住在后院,還有四個伙計,去除一個留下來值夜,其他人都回家里住?!眲骰氐?。
“嗯?!标愂颤c了點頭,陷入了思考。
沒過一會兒,他收攏心神,對劉楓附耳小聲地說出了計劃。
劉楓聽了連連點頭。
布置好計劃之后,劉楓便回了自己房間。
剛一進屋,劉楓便聽到神魄里的周云忽然對自己說話了,“黑月正在施法,準(zhǔn)備降臨?!?br/>
劉楓愣了一下,有些疑惑黑月要干什么。
十秒后,黑月果然通過周云降臨過來,而此時的劉楓早已做好了準(zhǔn)備,表現(xiàn)出一副木訥無神的樣子。
“神使大人,好久不見!”黑月嘴角帶著一絲戲謔。
可奈何劉楓僅僅是撇了他一眼,然后選擇了無視。
黑月頓時感覺有點堵心,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不再廢話,直接說道:“我察覺到你正在京城附近活動,在此是給你提個醒,不要亂蹦亂跳,否則的話,你死了,我會很頭疼的。”
劉楓又撇了他一樣,然后選擇了無視。
黑月被劉楓這樣對待,心里直吐血,他冷哼一聲,便知趣地離開了。
劉楓感覺到自己和周云重新取得了聯(lián)系,意識到黑月已經(jīng)離開。
“他這是什么意思?”周云飄在空中,問道。
“可能只是單純地警告我一下,”劉楓回道,“不過,要命令我做事,他還是想多了?!?br/>
“是啊,那家伙真可惡,該死!”周云咬牙切齒地說道。
劉楓聞言,感同身受,對著周云一臉嚴肅地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殺了他,以報你我之仇!”
周云重重地點頭,“嗯,劉大哥,我相信你!”
隨后,劉楓便開始修行霸刀,他化身為無情的機器,瘋狂揮刀。
今日,是他揮刀的第三天。
至于《御靈》,劉楓暫時沒有機會修行,因為陳盛安在他身邊,他怕萬一自己身上的鬼道氣息被陳盛安感應(yīng)到,說不定直接就被大義滅親了。
……
次日一大早,后院的一個房間里,張掌柜正摟著小妾睡得正香。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兩人都被吵醒,小妾的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吵吵道:“店里的伙計怎么回事兒?這個點兒不是還沒到店里開張的嗎?”
“也許有什么急事,今天下午會有妖族使者在店里下榻,提前了也說不定?!睆堈乒裾f著,拍了拍小妾的屁股,便連忙起床。
“哦!”小妾嘴上抱怨著,不得不跟著起身,侍候張掌柜穿衣打扮。
清理掉一夜的疲憊之后,張掌柜神清氣爽地打開房門,定睛一看,他便見門外站著個身著素衣的中年男子。
張掌柜神色疑惑,連忙問道:“你是……”
可沒等他說完,便忽然被陳盛安打斷,“入夢!”
張掌柜眼皮一沉,整個人昏睡過去。
屋內(nèi)的小妾似乎感受到了異樣,連忙出來查看情況,一到門口便見一個男子正拎著自己夫君往屋里拽。
小妾大吃一驚,剛要喊叫,卻忽然聽到了一個聲音,
“入夢!”
小妾身體頓時一軟,迷迷糊糊地倒在了地上。
陳盛安一前一后將張掌柜和小妾安置在床上,隨后便在圓桌上的香爐里倒入秘制的檀香。
那是專門令人陷入沉睡的,他按照一天的量添加進入、塑形之后,便將其點燃。
陳盛安將香爐蓋好蓋子,便見裊裊香煙從香爐里飄了出來。
而張掌柜和小妾在夢中,又是一場激烈的鏖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