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上微波粼粼,兩邊柳樹隨風(fēng)漂浮著,湖面上一只不大不小的船停泊在那兒,船中正是鄭舒雨和上官飄雪。
兩人席地而坐,中間擺放著小桌,小桌上面則是各種的水果,茶水。
“飄雪,我今天才發(fā)現(xiàn),跟你相處下來,你是一個十分安靜的女子。你不喜歡喧鬧,什么事情都不吵不鬧,我喜歡你這樣的性格?!编嵤嬗暾f道。
上官飄雪說道,“舒雨,你別這樣說,你這樣說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br/>
“這是事實?!编嵤嬗晷?,她擺弄著面前小桌上面的茶,問道,“飄雪,你喜歡喝什么茶葉,這船上的茶葉應(yīng)有盡有,喜歡喝什么就泡什么?!?br/>
“哦,我平常不怎么喜歡喝茶,我只喜歡喝白開水?!鄙瞎亠h雪說道,“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白開水比茶好喝,可能是我這身體的原因。”
“你身體不好嗎?”鄭舒雨一愣,她可從來都不知道上官飄雪的身體不好。
“是的,小時候生了一場病,所以對于食物,茶水來說,我是特別的挑剔,總之就是不喜歡喝茶,要是平時渴的話,我就喝白開水?!?br/>
“哦,這樣啊,那你……”說著,看了看上官飄雪面前的茶杯,那茶杯里被她喝下去的茶水。
見狀,上官飄雪解釋,“我看你如此的熱情,不想駁了你的面子,所以就……”
“嗨,這有什么?既然你不想喝茶,那我們就都換成白開水吧!我也是對茶一知半解,我以為你喜歡喝茶,所以才專門讓下面的人泡的,既然你不喜歡喝,那就撤了吧!”
說著,對外面的雪花喊道,“雪花,進來把茶水撤了,上白開水吧!”
“好的,小姐?!毖┗☉?yīng)聲進來,隨后快速的撤掉了茶水。
上官飄雪看著茶水被撤走,到底心思單純,對著鄭舒雨說道,“舒雨,其實你也不必要為我著想,偶爾喝茶對我來說沒有關(guān)系的。”
“這可不行,關(guān)乎身體,可馬虎不得。”鄭舒雨擺手,拿起面前的葡萄,遞給她,“既然茶水喝不得,那就吃點葡萄吧!”
“好。”接過葡萄,上官飄雪剝了皮,放入嘴中。
“飄雪你平日里喜歡干什么?”
“我?平時看書,練字?!?br/>
“就這兩樣?”
“嗯?!?br/>
“哦?!?br/>
接下來,鄭舒雨又不留痕跡的問了上官飄雪幾個問題。
……
下午,清冷殿中,
“二公子?!笔绦l(wèi)來報,“據(jù)下面的人來報,說是鄭大小姐帶著丫鬟去找上官小姐了,兩人一起游了湖,看樣子還挺開心的?!?br/>
“游湖?”龔民風(fēng)眼眸一瞇。鄭舒雨居然去找飄雪了?
……
鳳陽殿,
好不容易把龔永貿(mào)送走了后,歐陽蒙正想好好的睡個午覺,因為早上被男人折騰的不要不要的,到現(xiàn)在,都好困。
然而,卻聽宮婢稟告,“王后,毛夫人來了?!?br/>
“毛夫人?”瞬間,想睡的感覺都沒有,“毛府的毛夫人?”
“是?!?br/>
“叫她進來?!?br/>
片刻后,宮婢把毛夫人帶了進來,跟著毛夫人進來的還有一個,那就是音兒。
“音兒?”看到音兒,歐陽蒙心里直罵自己糊涂,被龔永貿(mào)折騰的,點音兒都忘記了。
“小姐,音兒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音兒見到歐陽蒙,哭訴道。
歐陽蒙哭笑不得,“怎么會?我就是太忙了。”
“參見王后。”這時,毛夫人行禮。
見此,歐陽蒙連忙扶起毛夫人,說道,“夫人你這是干什么?快起來?!?br/>
毛夫人起來后,道,“臣婦眼拙,竟然沒認出王后,請王后恕罪?!?br/>
“恕什么罪?夫人,這你就太見外了,我還有好好的謝謝你呢!”入不了毛府,就見不到端木楓,也就進不了王宮。
“不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夫人,你還是像以前一樣叫我蒙蒙吧!不過,不是楊萌的萌,是歐陽蒙的蒙?!?br/>
此話一出,沉重的氣氛瞬間消散了。
毛夫人笑了,“王后真會開玩笑?!?br/>
“夫人,我可沒有開玩笑。我答應(yīng)夫人的事情,也絕對不會食言?!笔侵笐言惺茉械氖虑?。
毛夫人一聽,大驚,“王后……”
“別這樣,我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就一定會做好?!?br/>
“那就謝王后了?!?br/>
……
鄭府,
自從鄭舒雨回來后,就讓雪花給她買來了許多的書,還有宣紙,口口稱稱要練字、看書。
此刻,鄭舒雨正安安靜靜的坐在院子里看書,門外突然有吵鬧聲。
皺眉,正想著將手中的書一扔,站起來去門口看看。然而卻想到上官飄雪溫溫柔柔、不緊不慢的樣子,于是,鄭舒雨她就眼睛抬都沒抬一下,繼續(xù)翻看著手中的書,嘴里卻喊道,“雪花。去看看門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是。”雪花應(yīng)聲,往門口而去,不過,還沒有到門口,就看到剛進來的男人,一愣,忙行禮,“二公子?!?br/>
一聽到這個稱呼,鄭舒雨心中一跳,心突然跳動的特別的快,不過礙于要優(yōu)雅的動作,所以,她慢慢的放下書,緩緩的抬起頭,看著門口,那個自己心心念念,想見到卻又見不著的男人——龔民風(fēng)。
看到男人,鄭舒雨的呼吸突然一頓,不過很快就恢復(fù)正常,她福身,學(xué)著上官飄雪的那個樣子,“見過二公子?!?br/>
龔民風(fēng)看到鄭舒雨,本就沒什么好臉色,不過當他看到她那個福身的動作,眼眸突然一閃,腦海中,上官飄雪的身影一閃而過。
隨后,緊接著皺眉,“出去?!?br/>
一聲‘出去’,明顯是對雪花說的。
雪花福身,慢慢的退了出去。
院中,只剩下鄭舒雨和龔民風(fēng)。
鄭舒雨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不敢相信龔民風(fēng)居然主動來找自己。
看樣子,自己找上官飄雪那一個計劃成功了。
“民風(fēng)哥哥?!陛p輕的喚出。
龔民風(fēng)眉頭微微一蹙,顯然不悅,他不多說廢話,直接問出聲,“為什么去找她?”
快言快語,鄭舒雨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俊?br/>
“為什么要去找上官飄雪?”重復(fù)了一遍。
“民風(fēng)哥哥,你這是在質(zhì)問我?”看似很傷心,就如同扶柳,一吹就倒,很是柔弱。
看到鄭舒雨這個樣子,龔民風(fēng)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準確的來說,本來不好看的臉色,現(xiàn)在更加的難看了。
“鄭舒雨,誰準你學(xué)飄雪的模樣?”
鄭舒雨這個樣子,柔柔弱弱嬌嬌滴滴,分明就是在學(xué)上官飄雪的模樣。
而龔民風(fēng)怎么會讓鄭舒雨玷污了上官飄雪的樣子。
所以,此刻,龔民風(fēng)很生氣,非常的生氣。
但是,鄭舒雨卻不怕,平日里,她見不到他,怎么想盡辦法都見不到男人。
而今天,她不僅見到了那個在自己心中種下深根的男人,而且,已經(jīng)成功的控制住了男人的情緒。相信不久之后,他身邊的女人,一定會是自己。
“民風(fēng)哥哥,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鄭舒雨裝糊涂,她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裝糊涂。
“你聽不懂?”龔民風(fēng)反問,“鄭舒雨,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不要給我?;??!?br/>
“民風(fēng)哥哥,舒雨怎么就?;拥??”鄭舒雨不懂,“這本就是舒雨的本性,舒雨不過是展現(xiàn)出來,怎么在民風(fēng)哥哥你看來,倒成了舒雨學(xué)飄雪了?”
“飄雪?她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身上的氣息在一瞬間爆發(fā),嚇的鄭舒雨連忙后退。
可是,鄭舒雨似乎忘了,她剛才從凳子上站起來,還未走出半步,所以,此刻她身后是一個硬硬的凳子。
然而,這么一退,被凳子所絆倒,直接摔倒在地上。
鄭舒雨恐慌,她的手連忙扶住桌上,一個不穩(wěn),桌上的書被帶了下來,掉到地上。
“民風(fēng)哥哥……”失聲喚道。
龔民風(fēng)冷眼旁觀,他不是一個心善的人,卻也不是一個惡毒之人。
但是,對于一個對自己心愛之人有所傷害,企圖靠近上官飄雪的鄭舒雨來說,他真的沒有救的必要。
于是乎,鄭舒雨不顧形象的在龔民風(fēng)面前摔了一大跤。
鄭舒雨感覺自己在民風(fēng)哥哥面前的形象瞬間被破壞了,她悔呀!
但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鄭舒雨也冷靜了下來,決定在龔民風(fēng)面前表現(xiàn)出不太失態(tài)的形象。
她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先是對著龔民風(fēng)福了福身,“民風(fēng)哥哥,實在對不住?!?br/>
然后,說要這句話,她又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本書,這一本據(jù)說是上官飄雪最喜歡看的一本散文,她從上官飄雪那里借來的。
同時,龔民風(fēng)自然也看到了那本書的封面,他瞇眼,看向鄭舒雨,“你怎么會有這本書?”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本書應(yīng)該是飄雪最喜歡讀的那本。
鄭舒雨勾了勾唇,她先是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而后回答道,“民風(fēng)哥哥你說的是這本書呀?飄雪她說她最喜歡看的就是這本書,所以,我就借過來看看,想看看這本書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地方。”
雪花說了,喜歡一個人就應(yīng)該投其所好,她想,民風(fēng)哥哥應(yīng)該對這本書的興趣不淺。
“那給我看看?!?br/>
“這……”鄭舒雨有些猶豫,她膽怯的看著龔民風(fēng)。
龔民風(fēng)皺眉,渾身的氣息一收,伸手,“拿來?!?br/>
“是?!编嵤嬗旯怨缘穆犜挘⌒囊硪淼南螨徝耧L(fēng)走了過去,遞上書。
書遞到男人手中后,鄭舒雨連忙收回手。
龔民風(fēng)抬眸,注意到她這一個小動作,眸光輕輕的一閃,并沒有說什么。
拿過書,龔民風(fēng)認真的看了看封面,然后翻開第一面,那里有上官飄雪親自寫的名字:上官飄雪。
很顯然,這個書,的確是上官飄雪的。
上官飄雪的字很柔和,筆畫不是剛勁有力,反正從中透露出俠骨柔情。
看到這個名字,龔民風(fēng)眼眸突然變的溫和,伸手摸了摸那名字。
同時,鄭舒雨看到龔民風(fēng)眼中的變化,低下了頭,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是嫉妒之色。憑什么只有一關(guān)乎上官飄雪,民風(fēng)哥哥的神情就會突然的變溫和。
只要不是上官飄雪的事情,民風(fēng)哥哥的態(tài)度就是一貫的冷漠。
憑什么?
究竟憑什么?!
她不服。
過了一會兒,鄭舒雨抬頭,把嫉妒之色隱藏,小心翼翼的問道,“民風(fēng)哥哥,書……可不可以還給我?”
龔民風(fēng)對視鄭舒雨,可能是因為男人的目光太過于強烈,鄭舒雨不自覺的低下了頭。因為,她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書,我拿走了,過幾天,我再交給你。”說著,龔民風(fēng)離開了。
龔民風(fēng)一走,雪花就從外面跑了進來,詢問出聲,“小姐,怎么樣?二公子有沒有說什么?你們孤男寡女的在一起,有沒有……”
“雪花,你別說了?!编嵤嬗旰苁前脨?,她匆匆的進了房間。
房間里,鄭舒雨一屁股坐到床上,那叫個生氣了。
雪花也跟隨進屋,隨便關(guān)上了房門。
走到鄭舒雨身側(cè),問道,“小姐,您和二公子在院子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別提了,他的眼中只要上官飄雪,只要一提到上官飄雪這個名字,他就會變得很溫柔,很溫柔?!闭f起這個,鄭舒雨真是恨死上官飄雪了。
雪花聞言,說道,“小姐,二公子喜歡上官小姐這是不爭的事實。所以,提到上官小姐,二公子就會表現(xiàn)出很溫柔,這也是很正常的?!?br/>
“這個我知道。但是我心里就是不舒服。”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對別的女人有意思,誰會淡定?
誰都不會淡定!
“奴婢知道您心里不舒服,但是,不舒服又能怎么樣?”雪花反問,“所以呀,小姐,您就要更加的努力了?!?br/>
“努力?我這還算不夠努力嗎?”她已經(jīng)很努力了。
“所以呀,小姐,您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成果了。至少您見到二公子了。而不是像之前一樣,一年到頭,見不到二公子?!毖┗ㄐΦ馈?br/>
“話雖然這樣話,可民風(fēng)哥哥都已經(jīng)把我從上官飄雪那里借來的書拿走了。我要是再去接近上官飄雪,她問我要那本書,我應(yīng)該怎么做?”
聞言,雪花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說道,“既然如此,我們接下來可以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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