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qū)區(qū)一個妖使者罷了,何須妖王親自前去?!笔鎴?zhí)藍眸一閃,然后冷然開口。
“你!”煙無怒起,美目圓瞪,無疑是舒執(zhí)的話惹惱了她,卻一時又不敢多說什么?畢竟,舒執(zhí)的妖靈可是她所不能比及的。
蒼藍瞥了眼舒執(zhí),不知道他做何打算。
聽了舒執(zhí)的話,蘇瀾悠血眸轉(zhuǎn)悠了幾下,然后若有,似乎頗為贊同舒執(zhí)所說的:“既然如此,那該派誰去較為好呢?”
“尊上,讓屬下前去吧!”
“尊上,派屬下前去吧!”
蒼藍和煙無不約而同的開口,然后各自有些詫異的瞥了眼。
蘇瀾悠望著她眼前單膝跪地的兩人,正要開口,舒執(zhí)的聲音便清冷的響起:“不如讓我前去吧!”
“不行!”蘇瀾悠想都沒想便一口回絕了舒執(zhí),倘若真讓他去的話,一旦知道百邪去魔界的目的,保不準他會第一個殺了百邪再與她為敵。她絕不能在與魔界劍拔弩張的緊要關(guān)頭冒這個險。
沒想到蘇瀾悠會一口回絕自己,舒執(zhí)有些錯愕,藍眸略有深意的瞥了眼蘇瀾悠,不語。
蒼藍看著蘇瀾悠的反應(yīng),心里的擔憂更甚了,他跟在蘇瀾悠身邊久了,十分清楚她的手法,若他沒猜錯的話,百邪去魔界的原因定和許心涼脫不了關(guān)系。
“蒼藍,你代本尊前去魔界,記得把人給我好好的帶回來。”蘇瀾悠血眸落在蒼藍身上,狠狠地說著,魔界欠妖界的這幾筆賬她遲早會逐個算清的。
“屬下遵命?!碧K瀾悠的命令正合了蒼藍的意,他有必要借機去看一眼許心涼……
“煙無,對于本尊的決定你有何不滿么?”蘇瀾悠睨了眼略顯不滿的煙無,聲音有些冰冷。
“煙無不敢!”煙無連忙回答,縱然心里百般不愿,但依舊不敢違背蘇瀾悠的決定。
“哼!最好如此!”蘇瀾悠冷哼一聲,不再看煙無。
眼下,她的計劃的實現(xiàn)只差時機了……
魔界,傾華殿。
“錦兒,聽說你把妖界的使者打入了水牢,可有此事?”一身黑衣的魔尊坐在鑲玉的金色寶座上,一臉嚴肅的問著下面站著的曲然錦。
“父主,此事不假。妖王太過于肆無忌憚了,既然不把我魔界放在眼里,如此堂而皇之的派使者來我妖界行兇。孩兒如此做也只是想殺雞儆猴罷了!”
曲然錦恭敬的回答,一想到竹林里發(fā)生的事情他便有些心悸,幸好涼丫頭沒事,否則他會直接把百邪殺了,而非打入水牢那般簡單了。
“錦兒,為父知你心思,但是你太過于草率了,你可想過,你如此做會帶來何種后果?”魔尊問道,臉色略顯沉重。他不希望因為此事和妖界開戰(zhàn),一旦開戰(zhàn),只會生靈涂炭,民不聊生的……
“父主,我料妖王暫時不敢輕舉妄動的,畢竟她的使者還在我們手里?!卑寻傩按蛉胨沃畷r曲然錦過于氣憤,故而沒有考慮太多。
“錦兒,你不了解蘇瀾悠。蘇瀾悠可不會在乎一個區(qū)區(qū)使者的小命,但她絕不會咽得下百邪被捕的這口氣!”魔尊眼里有著濃厚的擔憂,以他對蘇瀾悠的了解,她到現(xiàn)在還按耐不動的話,定然又是在謀劃什么陰謀詭計了??磥?,必須做些必要的防備了!
曲然錦鳳眼輕挑,望著魔尊若有所思。他極少見魔尊如此沉重的表情,看來此事并非他所想般簡單啊……
謝水宮。
許心涼悠悠轉(zhuǎn)醒時,外面的天色已然黑了,房間里的夜明珠幽幽的發(fā)著光。睜著眼在床上躺了片刻后,突然想起白日里發(fā)生的事情,猛的坐起身來,卻不小心驚醒了趴在床邊睡著了的星辭。
“姑娘,怎么了?不舒服么?”星辭被驚醒,有些手忙腳亂的起身,然后看著許心涼緊張的問到。
“我沒事兒,倒是星辭姐姐的傷沒事吧?”許心涼回答,想起星辭為自己擋下的攻擊,不免有些擔心她的傷勢。
“奴婢的傷無礙的,況且魔醫(yī)已經(jīng)幫奴婢療過傷了,姑娘無需擔心?!毙寝o如實回答,傍晚的時候曲然錦派來魔醫(yī)替她治療過傷勢了,她的傷早已經(jīng)沒事了。
“如此,我便安心了,只是可惜了琴悅姐姐送我的青鳥……”許心涼回想起尸骨無存的小青,心里一陣難受,心情也十分低落。
“小姐,睡了這么久,渴了吧!奴婢給你倒水去?!毙寝o見許心涼難過,連忙轉(zhuǎn)移話題,然后朝桌子走去。
“嗯,麻煩星辭姐姐了。”聽星辭如此一說,許心涼還倒是真有些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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