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煉丹室里面泡了好幾天,要不是楚子卿突然打擾,她可能就要淹死在煉丹室里面了。
抹了一把臉上的灰塵,云希眠走了出去。
“師叔,洗澡水我已經(jīng)幫你準備好了?!背忧湟回灉厝狍w貼的說道。
“麻煩你了~”云希眠彎眉一笑。
楚子卿臉上微躁,不自然的輕咳一聲,看得云希眠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
明明兩人都已經(jīng)交往這么久了,楚子卿依然那么害羞,搞得她每次都想逗他。
簡單的沖洗過后,楚子卿熟練的拿起帕子給云希眠擦濕漉漉的頭發(fā),云希眠也樂得清閑,左手撐臉,右手拿書,好不愜意。
“師叔今天可以陪我去人間走走嗎?”楚子卿一邊擦頭發(fā),一邊問道。
“怎么突然要去人間了?”云希眠微微側(cè)頭,略帶奇怪的問道。
“咳,今天山下有煙火放……師叔不想去看看嗎?”楚子卿不知道想到什么,耳垂都紅了大半,云希眠卻只當他是自己想去玩又不好意思開口,秉著逗他的惡搞心思,云希眠假裝猶豫不決的模樣,果然讓楚子卿的神色有些變化。
看著楚子卿快憋不住的模樣,云希眠心中暗笑,面上卻絲毫不顯的說道:“那就去吧。”
楚子卿悄悄松了一口氣。
滿月掛在天上,連烏云也擋不住它的光輝,眾星捧月,今晚確實是個好日子。
人界熱鬧極了,兩人收斂起了身形,隨波逐流的跟著人群在走。
兩人跟得很緊,但畢竟人多,云希眠只不過一個眨眼的功法,楚子卿就不見了,沒等她慌神,楚子卿很快拿著一支麥芽糖走了過來。
“怎么突然就不見了,嚇死我!”云希眠沒好氣的說道,目光落在那支麥芽糖上面,想到楚子卿因為這個東西而差點跟她分散,任誰都會生氣的吧!
好吧,你說你不生氣,但是這個呢!
他自己買了麥芽糖卻沒你份,夠不夠生氣了!(這可能才是某個口嫌體正直真正生氣的原因)
云希眠氣鼓鼓的看著他,楚子卿眨了眨眼睛,把麥芽糖遞了過來。
“?”云希眠蒙圈了。
“給師叔買的,不吃嗎?”楚子卿笑道。
什么嘛!云希眠微紅了臉,惱羞成怒的瞪了一眼楚子卿,手上卻是接過了麥芽糖舔了一口,她也好久沒吃過東西了。
“那邊有花燈,師叔我們過去吧?!背忧渲钢贿呎f道,熟練的牽起云希眠的手,云希眠看了看,哪里看得到什么花燈啊,全都是人頭!她嚴重懷疑就是楚子卿想牽手而想的借口。
只不過看他這么高興的樣子,她還是假裝不知道吧。云希眠眉眼含笑。
這只牽住她的手還是一貫的冰冷,卻又柔情似水。
楚子卿這只手牽著她,另外一只手上提著兩個花燈,本想著寫紙條在花燈里面的,但是排隊用筆的人太多了,云希眠就說直接這樣放,兩人便往人少的河下流去。
下流的河中也有不少花燈,云希眠手上拿著一個花燈,在河面上輕輕放了下來。
“師叔許愿了嗎?!背忧涠紫聛碓谒赃叄阉种械幕粢卜帕顺鋈?。
“許了愿也不能告訴你啊,不然就不靈了?!痹葡C咝Σ[瞇的瞥了一眼楚子卿。
楚子卿話到嘴邊,突然就被云希眠給哽了一下,別提有多難受了。
云希眠假裝沒看見楚子卿哀怨的眼神,拿手指撥弄了一下河面。
接下來楚子卿給她買了根冰糖葫蘆,煙火準點燃放了起來。
看著街上大家都是一對一對的,再看看小販買的那些喜慶的東西,云希眠咬了一口冰糖葫蘆,想起來今天好像是七夕節(jié)。
難怪這么多情侶?。?br/>
“師叔,我買了這個,給你戴上吧!”楚子卿今天格外熱情,拉著云希眠在首飾鋪子上挑挑選選,最后買了一個銀質(zhì)的耳夾。
耳夾呈一個合攏的樹葉,樹葉被精細的雕刻成鏤空設(shè)計,葉子底下還吊著一個同樣銀質(zhì)的鏤空小球,搖晃一下就能看見小球里面有一顆泛著藍光的晶體。
“好看嗎?”楚子卿給她戴上之后,她還特意扭過頭給他看。
“好看?!背忧湔J真的回答道。
雖然這件首飾沒有任何的屬性加成,也不是特別貴重的東西,但這是楚子卿第一次送給她的首飾,還是得好好收藏起來呀!云希眠伸出手理了理耳邊的細發(fā)。
時間不早了,街上的人也陸續(xù)散去,兩人手牽著手,慢慢的走路回去。
宗門一片寂靜,秋水橫與佟獻皆去參加煉丹大會了,導致現(xiàn)在丹藥峰內(nèi)門里面就只剩下云希眠與楚子卿兩人在。
奇怪,怎么一個人都沒有?云希眠從大門一路回來,竟然連一個弟子都沒看到,雖說現(xiàn)在是有些晚,但是鐘神宗的弟子什么時候變得喜歡早睡了?云希眠懷著疑問,回到了丹藥峰。
丹藥峰同樣沒有一個人在,尤其是身邊的楚子卿一路上都沒說過話,云希眠總感覺有哪里不對勁,猶豫道:“子卿,你……”
話還沒說完,楚子卿就動作迅速的捂住了她的眼睛,把云希眠給嚇了一跳。
“子卿?”
“師叔,你相信我嗎。”
“不相信你能把手放下嗎。”
“不能。”
“……”
如果不是楚子卿捂著她的眼睛,云希眠肯定要翻一個白眼過去。
“師叔就跟我走吧,我準備這個東西可是準備了好久,不會讓你失望的?!背忧涓挠靡恢皇治嬷劬?,另外一只手在背后推著她往前走。
“就你那個直男審美能有什么好東西啊?!痹葡C邿o語吐槽道。
楚子卿聞言,低下頭在云希眠脖子上咬了一口,那力度還不小,跟泄憤似的。
“你屬狗嗎?”云希眠猛的打了一個激靈,差點沒一個腿軟摔地上去了。
“我屬于你?!背忧浜呗曊f道。
云希眠:“……”搞不過搞不過,鬼知道楚子卿這滿口情話是跟誰學的,一撩一個準!
被楚子卿拖著走了一段距離,云希眠感覺到捂著自己眼睛的手稍微松開了一點兒,片刻之后,那只手就徹底放開了。
突然有了光線,云希眠眨了眨眼睛適應光線,下一秒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震驚了。
幾百盞孔明燈飄在漆黑的天空,似真似幻,好像把整個天空都點亮了,這番美景,讓云希眠甚至找不到詞語來形容。
一雙手輕輕地抱住了她的腰,云希眠側(cè)頭,看見楚子卿那張在微弱燈火下的笑臉:“生辰快樂,師叔?!?br/>
云希眠張了張嘴,卻是紅了眼眶,半句話也說不出來,羞得把腦袋低了下去。
她想起來了,今天是原主的生日。
“喜歡嗎師叔,我花了好長時間才做出這些孔明燈。”
“你,你自己做的?”
“嗯。”
“……咳,你怎么知道我的生辰是今天?”她自己都忘了。
“師叔的生辰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楚子卿用下巴輕輕蹭著她的頭頂,好不親昵。
“那其他人?”
“都在劍靈峰那邊,給你辦生辰宴會?!?br/>
“啊?”
“走吧,今天你可是主角。”楚子卿笑了笑,松開她的腰肢,轉(zhuǎn)而牽起了她的手,不輕不重,可又不容抵抗的溫柔。
云希眠又忍不住想哭了,可還是憋在眼眶里面,讓楚子卿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哭了,那也太丟人了吧!
“謝謝。”她聽見自己沙啞的嗓音如此說道。
生辰快樂,云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