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里的所有賓客都被這琴聲所折服,伯邑考與蘇妲己不虧為才子佳人之稱。
蘇護(hù)是越看伯邑考越順眼,似乎已經(jīng)把他當(dāng)成自己的女婿了。如此才子,怎能不讓人滿意呢?
“當(dāng)真是天作之合!賢侄與妲己彈奏的曲子,真乃天作之合,當(dāng)浮一大白?!?br/>
蘇護(hù)笑著看著伯邑考,妲己霎時間臉色俏紅。
“爹爹!您說什么呢!”
說完妲己便假裝害羞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身后傳來眾人的笑聲,伯邑考呆呆的站在原地,滿眼的不舍。
(臥槽?我這個便宜老爹,怎么看伯邑考像看女婿一樣?勞資才十五歲!十五歲?。。?br/>
(話說...這個伯邑考后來是不是死的挺慘的?好像被紂王剁碎了做成肉丸,讓姬昌給吃了。)
(唉,這伯邑考也是個霉B。攤上姬昌這么一個爹。)
此時的妲己回到自己的閨房,哪里還有先前的淑女形象。翹著二郎腿,隨手拿了一個蘋果在那里啃著。
她記得封神榜里,伯邑考死的特別慘。而且紂王是個暴君,自己可不想進(jìn)宮。況且自己內(nèi)心是個男人!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是伯邑考的聲音。
“妲己妹妹,明日我們要離開了?!?br/>
妲己慌張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態(tài),趕緊咽了咽口中的蘋果。來到門前,并沒有打開門。
“哦?兄長是要回西歧嗎?”
妲己瞬間又恢復(fù)了那般淑女的姿態(tài),伯邑考站在門外,有些不舍,也有留戀。
“大王壽辰,各路諸侯要去朝歌給大王賀壽?!?br/>
“明日我們與叔父便啟程,前往朝歌城了?!?br/>
妲己聽到他們要去朝歌,心里一緊??墒亲屑?xì)想想,又松了一口氣。自己現(xiàn)在才十五歲,而且紂王此時應(yīng)該還不是大王!
突然,門打開了。妲己那張傾國傾城之色出現(xiàn)在伯邑考面前。
“你們要去朝歌?我也要去!”
妲己心里竊喜,那可是朝歌城。商朝的首都!如果自己不去的話,豈不是白來了一趟大商。
“這...恐怕叔父不會讓你一同前往的?!?br/>
原本伯邑考聽到妲己要一起去朝歌,心里還十分興奮。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蘇護(hù)一定不會讓她去的。
“爹爹不讓我去,不是還有你嘛,伯邑考哥哥,你就帶我去嘛!”
妲己撒起嬌來,這可要了親命了。伯邑考咽了咽口水,眼睛有些閃爍。
“我...我怎么幫你?”
妲己眼睛一轉(zhuǎn),靠近伯邑考。一股清新的芳香傳來,讓伯邑考屏住了呼吸。
“嘿嘿,明天你這般……”
妲己湊在伯邑考耳邊小聲的說著,伯邑考耳根卻早已經(jīng)紅了大片。哪里還聽得妲己說的什么,只是木訥的答應(yīng)著。
“好!那就說定了。伯邑考哥哥真好!”
說完妲己轉(zhuǎn)身回了屋子,把門重新關(guān)好。露出一絲得逞的微笑!
伯邑考面色羞紅,有些失神的走回自己的房間。
第二日,姬昌與蘇護(hù)收拾行裝準(zhǔn)備前往朝歌。
“忠兒,為父這就要前往朝歌了,冀州城就靠你了,家里的事你要幫助母親?!?br/>
蘇全忠拱手作揖說道:“父親安心,冀州一切有我?!?br/>
蘇護(hù)掃視了一眼四周,覺得有些奇怪。
“妲己呢?怎么不見妲己?”
“妹妹應(yīng)該還沒起床,早上我去過了。下人說妹妹昨晚好像又在研究什么物件兒?!碧K全忠說道。
“這個丫頭!哪有一點(diǎn)女人家的樣子。罷了,我們這就啟程了?!?br/>
蘇全忠拱手再拜,蘇護(hù)與姬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發(fā)了。
而跟在伯邑考身邊的一名侍衛(wèi),長得格外清秀,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兄長,趕了一天的路。我們在這里休息一下吧。”
蘇護(hù)等人來到一處大山腳下,這里枝繁葉茂,也正好適合乘涼。
姬昌此時也是有些饑渴難耐,便下令侍衛(wèi)們停下來安營扎寨。由于是為商王賀壽,他們也沒帶多少兵馬,只有兩百多人。
過了沒一會兒飯香撲鼻而來,一眾人坐下來吃起飯菜。
“賢弟,如今妲己十五歲有余,明年年便到了及笄之年??煞裼邢嘀械娜思遥俊?br/>
飯后之余,姬昌與蘇護(hù)閑聊,便說起了妲己。他可是對這個兒媳婦勢在必得,千年難得一見的麒麟才女。
“這個...還未曾。小女頑劣不堪,恐嫁入世家不守婦道,都怪愚弟太寵她了?!?br/>
蘇護(hù)一說到妲己就頭疼,從小妲己就特別聰明。但是也不服管教,偏偏自己還拿她沒有辦法。
她使得那些計(jì)倆能瞞過別人,卻瞞不過蘇護(hù)。而且倒霉催的每次都是蘇全忠背鍋,蘇護(hù)也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賢弟此言差矣,世侄女出于其類,拔乎其萃。乃是千年未曾一見的麒麟才女?。 ?br/>
蘇護(hù)聽完十分慚愧,他怎么也沒想到西伯侯姬昌竟然對妲己評價這么高。
“兄長抬愛了,妲己她……”
姬昌卻打斷他的話,小聲的說道:“當(dāng)初為世侄女卜算,算出她為妖星轉(zhuǎn)世,會霍亂大商。賢弟可還記得?”
蘇護(hù)無奈的點(diǎn)點(diǎn)頭,他怎能不記得?這句話一直像一根刺一樣扎在自己的心上。
“可是后來我卻算不透世侄女的未來,就在昨晚我用八卦圖為她重新卜算了一卦。”
蘇護(hù)聽到姬昌的話,頓時心里一緊。
“卦象言何?”
姬昌捻了捻胡子,湊在蘇護(hù)的耳邊說道:“麒麟閣中草木生,日出東方血染紅。司晨涅槃乘西去,意氣風(fēng)發(fā)天下生!”
蘇護(hù)聽聞一臉疑惑的問道:“不知此詩何解?”
姬昌搖搖頭說道:“目前我只知前兩句,后面兩句我也不知?!?br/>
“麒麟閣中草木生,麒麟閣為麒麟才女,草木生乃為蘇姓,說的正是世侄女?!?br/>
“日出東方血染紅,日出東方,乃是說的新王登基,血染紅...恐怕要血雨腥風(fēng)?!?br/>
蘇護(hù)突然想起姬昌為妲己算的卦象,不就是入朝歌為妃,霍亂大商嗎?
可這后面兩句又有什么含義呢?司晨涅槃乘西去,意氣風(fēng)發(fā)天下生。
“這后兩句無解嗎?”蘇護(hù)焦急的問道。
姬昌嘆了一口氣說道:“愚兄也不知,無解...無解?。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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