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老東西虞景山則更快一步,趁著楚云嵐還在等她準(zhǔn)備之時,提掌就沖來。
他一直都是個沒有信譽威望的人,更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楚云嵐沒做好準(zhǔn)備,卻也根本不在乎。
那股炎熱的火靈夾雜著燥熱滾過來,他吸收了太多人的靈根靈氣,他的力量燥熱狂暴,像是一股邪火,根本就不純凈。
而楚云嵐淬煉過的火靈根,靠的是地火之中的火靈之氣,是存在于天地之間的菁純力量。
屬于至陽之火,是為正義剛烈之物。
這碰撞之間,邪火哪里是這等靈火的對手。
黑火步步退敗下陣來,虞景山終于有了幾分恐懼的心思。
楚云嵐乘勝而去,一股上清靈氣打的虞景山是消失在了原地。
他化作了幾道影子。
像是有幾條命的妖怪,化成了幾道濃霧。
那濃霧飛射在眾人之間,有一股濃煙就牢牢攀扯上了顧巍然小徒弟的腰身。
“師尊!師尊救我!”
那小丫頭伸出手,狠狠扯向顧巍然。
然而顧巍然,卻拿那一縷黑惡的煙霧沒有辦法,那東西就像如蛆附骨一般攀在他徒兒的身上,似乎在吸取他那小徒弟的靈根靈氣。
“哈哈哈哈!”
那煙霧之中,甚至出現(xiàn)了虞景山那令人作嘔的笑聲。
楚云嵐和喬正初不約而同化作靈煙,將小徒兒身上的東西團團圍繞,兩團至清靈氣使得他根本沒有辦法繼續(xù)攀扯他人。
只好在前面躲著,拼命躲避著身后的兩縷神魂。
小丫頭落在了顧巍然的懷里,白白撿回了一條命來。
“楚云嵐!你何必咬的如此緊!不如留我一條性命,我們分區(qū)而治,井水不犯河水,互不打擾!”
那幾道黑霧歸一,再也不敢造次。
就連虞景山帶來的那一群人,都瞧著不好打算跑路開溜。
天地間的陸地神仙極少,這三人之間的斗爭,根本無人敢上來送死。
一道清濁神魂毫不退讓,將那一道黑霧撞散成幾縷。
“楚云嵐!做事留一線,這道理司景嵐沒教給你嗎!”
虞景山顯然是怕了,但他就連求饒都帶著幾分威脅。
楚云嵐自然是不吃這一套。
那一團清濁相伴的神魂冷言道:“甚是可惜啊,他只教給我過什么叫做除惡務(wù)盡!”
黑霧漸漸慢下來,終于被楚云嵐和喬正初抓了個正著。
那老家伙被楚云嵐踩在腳下,而喬正初也恢復(fù)了形貌,他手中拿著清暉劍,抵著虞景山的脖頸。
“楚云嵐!你不能殺我!我不能死!你留我一命,從此以后你說東我絕不往西!”
虞景山不能死,因為他是陸地神仙,他對這仙族作主的天道也有明顯的感應(yīng)。
然而喬正初此刻在打斗之中也幾乎踏入了渡劫期,他亦感悟到了許多不可言說的秘密。
“虞景山,你何曾放過了我的司嵐!”
楚云嵐想到此,就更為憤怒,若不是他的司嵐被虛空之境召喚,那則是真真正正的永遠消散!
可被虛空之境召喚太過于偶然,更是司嵐自己身正影直,可這根本就不是虞景山逼迫他去死的借口!
他活著的時候已經(jīng)幾乎為了修仙界奉獻自己的所有了!
憑什么受到虞景山那老賊的排擠!
楚云嵐一腳踏在那老東西的胸口,便是叫虞景山一口老血吐出來。
此舉,幾乎是殺雞儆猴,叫那群人瑟瑟發(fā)抖。
楚云嵐幾乎是一個個看過去,發(fā)覺這里面有不少陌生的小門小派,不知道是何時成立的,也不知道是誰的座下。
“今日起,修仙界不以玄清山為尊者,滅滿門。”
楚云嵐提起鏡藹劍,一劍狠狠落入虞景山胸膛,但這點傷痛還全然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但,這一劍落在旁人身上可就死生難料了。
烏合之眾匆匆逃離,楚云嵐讓喬正初將這半死不活的虞景山交給遲姣處置。
她眼看著喬正初像是拎著一袋污穢物一樣的將虞景山提走,她有一搭沒一搭的擦著自己的斷劍。
這時候那小丫頭湊了上來。
“云嵐師叔!你救了我的命!還沒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從如楠,今年正好二十歲了!”
從如楠就像是一陣春風(fēng),甚是明媚,簡直讓人不敢相信她二十歲,反而更像是一個十二三歲少女的心性。
看來,她這些年還真的被顧巍然保護的甚好。
“小妹……謝謝你?!鳖櫸∪伙@然甚是后怕,竟然真的有幾分懊惱的向著楚云嵐道謝。
“云嵐師叔,你這么漂亮的頭發(fā),剪掉了多可惜……就算你想要替我們鎮(zhèn)住那個壞人,也真的不至于犧牲這樣多呀!女子的長發(fā)很是珍貴的!”
“沒關(guān)系,我不能隨著司嵐而去,總歸是可以有些表示的?!?br/>
楚云嵐沒忍住伸出手拍了拍從如楠的額頭。
如今他才明白了,原來司嵐看著像小孩子心性一樣的自己是什么樣的一種心情。
真的好像在摸一只可愛的小狗狗。
若是誰威脅到了她,定然要那人付出慘痛的代價才是。
“日后若是我二哥不方便照顧你之處,盡管來找我,師叔護著你。這些日子我大抵會有些忙碌,你先跟著二哥,不要亂跑,待修仙界穩(wěn)定下來,這天地間自然任你玩樂?!?br/>
“嗯好!我相信師叔!我一見你,就相信你!云嵐師叔,你長的真好看,我這些年照顧你,一直都羨慕得很呢!我要是能有師叔十之一二,我做夢都能笑醒了呢!太師尊簡直是占了便宜!”從如楠這馬屁拍的真誠,簡直讓人沒法懷疑她半點動機。
仿佛這里簡直就是她心里的全部想法。
“二哥,看來你可沒少罵他,不過若是罵一罵他就能活過來……我也想?!?br/>
楚云嵐拍了拍從如楠的肩膀,自己轉(zhuǎn)身,去往了入山陣法之處,揮揮手之際,就重新修建了山門,但她這次卻沒打算恢復(fù)云階。
她不打算叫玄清山自絕于世了,他們玄清山低調(diào)的太久,實在是大多數(shù)人都忘記了司嵐的貢獻。
這一次,她偏偏就要示威于世,讓所有的人都記住玄清山這個地方,讓所有人都畏懼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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