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君澤來遲。請師傅責罰?!?br/>
君澤站在昆侖山的大殿之內(nèi),雙手抱拳對玉清子鞠了一躬。
“今日為師喚你前來,是因為侓猷山仙使送來了請?zhí)?,邀請我門派有實弟子下個月參加她女兒的招親大會,為師見你仙資不錯,欲為舉薦。你看何意?。俊?br/>
“師傅,恐怕徒兒這次有違師命了。此事萬萬不可。”
君澤表情凝重,心里討厭,為難著卻不敢直言相告。
“有何不可。你身為昆侖派掌門,他日繼承侓猷山,我派不是更加有光彩?!?br/>
“徒……徒兒……已經(jīng)有心儀之人……而……而且已有夫妻之實。徒兒不能辜負?!?br/>
君澤見推脫不過,只好搬出一個讓玉清子無法得逞的借口。
他是愛天瑤的,兩世的夫妻之情,這一世他也絕對不會把她讓給別人。
為了天瑤這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女人,他在師傅面前也絕對不能讓步。
“已有心儀之人,她可是仙界里的名門閨秀?她可是仙界里名聲在外的一介翹楚?”
“不……不是……不……她曾經(jīng)是?!?br/>
“曾經(jīng)是?那現(xiàn)在呢?”
“一……一介凡人……”
說出此話,君澤的心低到了極點,他怕這個原因不能夠讓他徹底從師傅的打算里脫身。
“凡人?區(qū)區(qū)一介凡人,就值得我堂堂昆侖掌門如此相戀?”
“值得。”
君澤實實在在的給玉清子回了這么兩個字。
“值得?”
“她有何功績?有何名氣?”
玉清子難掩怒火。
“她……暫無功績……也無名氣.”
“望師傅收回成命。徒兒非她不可?!?br/>
“既無功績,也無名氣,她如何做得我派這掌門夫人之位?”
“回師傅的話,她并不知我乃昆侖派掌門?!?br/>
“竟是不知……”
玉清子簡直驚出了冷汗。他如此看不上的一介凡間女子卻是不貪圖君澤的仙資地位。
“那她知你如何?”
“只知徒兒是散仙一個,卻也沒有求著徒兒渡她成仙,也不曾和徒兒求些金銀好處。每日她與徒兒吃些粗茶淡飯,這飯菜住行都是她為徒兒打點。”
“那……確實難得……”
玉清子聽到天瑤的為人,一時之間有些感覺自己一葉障目,竟不識凡間有這樣的女子。
“求師傅收回成命?!?br/>
“再好也是一介凡人,給些金銀好處打發(fā)了吧,你也是該配一仙界有名女子?!?br/>
“師……師傅……她是月嵐?!?br/>
“月……月嵐……她還活著?”
“月嵐仙子”
“月嵐大人居然還活著。”
“大師兄又找到了月嵐仙子?!?br/>
“月嵐仙子在凡間啊?!?br/>
一時間底下眾位師弟仙官議論紛紛。
“月嵐……你找到得人確是月嵐?!?br/>
玉清子聽到月嵐還活著,被月嵐的威嚴震懾和感恩涕零之余,也萬分高興。
“師傅,我所找到的,現(xiàn)在相處這的夫人確是月嵐?!?br/>
“那……那是極好?!?br/>
“好好對她。別讓她再受傷害。”
月嵐這個名字對于玉清子來說也是在熟悉不過的,當年新帝君繼位的大戰(zhàn)之中,力挽狂瀾的就是月嵐仙女,千年以前月嵐仙女又用以命換命的方法救了君澤,讓君澤保護了昆侖山百年基業(yè)。
如今這一世這位仙女又與他的大弟子成了夫妻關系,于公于私他這個做師傅的都必須給月嵐留住一個好夫君。
“一切如師傅所言,徒兒定當付出生命去保護她?!?br/>
“侓猷山的招親會,余下弟子誰有心意皆可去會上爭光,為師累了,眾弟子退下?!?br/>
“師傅清明,我等告退?!?br/>
眾弟子退出了大殿,君澤也隨著眾位師弟退下了。
“掌門師兄,師弟敢問,愛是何物?為何師兄苦苦追求月嵐仙子兩世有余?”
“等你遇到讓你心動的人你就明白了?!?br/>
“何為心動?為何要心動?”
“等你遇到一個美麗的女子,你覺得她是這世界上最美麗美好的事物,她就好像是你看到星星月亮一般神圣光明,令你神往,你的心跳會加速。每當看見她你會謹小慎微,還有些害羞,這就是心動。”
“那這次招親大會我也去參加,我定要試試,不知我見到這在眾門派里號稱第一美人兒的璟陽大小姐會不會心動?!?br/>
“不是長得好看就會心動的……”
“哎”
君澤拿修泓師弟真是沒有辦法,無奈的擺擺手離開了,一個閃現(xiàn)消失在了大殿門口。
“現(xiàn)在這昆侖山上的葡萄結(jié)的正多,多采兩串給天瑤嘗嘗。”
君澤原來是來到了后山采葡萄來討好夫人。
“天瑤一定沒吃過我昆侖山這葡萄,真是人間美味。”
君澤摘了葡萄放進玻璃的罐子里,自己也忍不住吃了兩顆。
“再帶些山泉水,回去煮茶。”
君澤幻化出一個壇子,把垂直奔流的山泉引了一些放進壇子里。
一切置辦妥當,君澤騰云而下。
“夫人?”
“夫人?”
“夫人可知為夫帶了什么回來?”
君澤喊了幾聲不見天瑤人影,袖子一揮,把葡萄和山泉水放在桌上。
“夫人?”
君澤走到院子里想尋著天瑤給她個驚喜。
“夫君,我在這?!?br/>
天瑤從宮女的屋子里出來,手里還拎著醫(yī)藥箱。
“紅歌收拾花草時不小心剪到了手,叫御醫(yī)來有點小題大做,我自己給她上點藥。她這手最近是干不了活了?!?br/>
“夫人沒事就好?!?br/>
君澤走進了宮女的屋子,“紅歌你就放假七天吧,然后就在這宮中養(yǎng)著,養(yǎng)好了在上工,月銀照常發(fā)?!?br/>
“謝駙馬?!?br/>
紅歌本來是低著頭站的好好的,聽到這話,一下子跪了下去。
“駙馬能給我等奴才放假,紅歌感激涕零,等紅歌的手好了,定是伺候前后。”
君澤扶了天瑤轉(zhuǎn)身要走,只說了一句話,“你還是個孩子,在宮里當差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br/>
剛一進屋門,天瑤就看到了一個玻璃罐子,和一個精美的壇子。
“夫君,這是給我的?”
“這是昆侖山吸取天地精華用山泉水澆灌生長出的葡萄,可消百病。夫人嘗一顆?!?br/>
君澤打開玻璃罐子,用手一揮,葡萄頓時綠的發(fā)亮,他摘下一顆放進了天瑤嘴里。
“好甜啊,仙山上的葡萄就是好吃?!?br/>
“夫君,吃這葡萄能成仙嗎?”天瑤抱起罐子,坐在床上,一顆又一顆的吃起來。
“夫人是想成仙?”
“成仙了想做些什么?”
君澤被天瑤突如其來的話,給問的十分摸不著頭腦。
按平常來說,天瑤在這人間活的自由自在,她這大大咧咧的性子,斷然是不會想著成為一個仙人。
“成仙了幫夫君扛一扛這拯救天下蒼生的職責??!”
“拯救天下蒼生此生有為夫一人足矣,不需要夫人掛慮?!?br/>
君澤坐到天瑤身邊,捏了捏天瑤的臉,又親了一口。
把掌心握著的雪霰花花蕊,藏得更深了。
上上世月嵐為了擁護愛戴天下蒼生的新帝君征戰(zhàn)而死,上世她又為了讓君澤活著去救昆侖山而舍掉自己的生命,這一世,非不得已,君澤一定不會讓她成仙,他只要天瑤做一個自由自在快快樂樂的凡人。
“沒有能力,則可不但大事。天瑤離仙界越遠越好。”這就是君澤自私的心中所想。
君澤站起來打開茶壺,取了些雪茶,把昆侖山帶來的山泉水在掌心煮沸,引進茶壺,倒了一杯送給天瑤。
君澤偷偷地發(fā)動內(nèi)力,將真氣運到茶水里。
天瑤放下葡萄罐子,接過茶杯,飲了一口。
一杯茶下肚,天瑤忽然覺得周身有暖流涌動。
從前在老房子受冷受寒導致的風濕病痛,似乎一下子好了。
“夫君,你這茶水,甚是厲害。我渾身都舒服了,從前微微隱痛的胳膊和腿都不疼了?!?br/>
“誒,好神奇?!碧飕幧煺棺约旱乃闹?,恨不得給君澤跳支舞。
“昆侖山上的水可通經(jīng)絡,所以你才這么舒服,鬼丫頭?!?br/>
君澤怕天瑤亂動跌倒,一把扶住她。
“好了,夫君。你給我這么大的禮物,我也有好事要告訴你?!?br/>
“什么好事?”君澤一把把天瑤拉進懷里。
“有比抱著夫人還好的事嗎?”
“從皇兄那里我得知一處好地方,需夫君陪我一同前往。”
“夫君可樂意?”
天瑤把枕著君澤胸膛的頭抬起來,滿含期待的瞅了瞅君澤。
“夫人想去的地方,哪里我都陪夫人去?!?br/>
君澤寵溺的摸了摸天瑤的頭,手臂收的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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