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說起來還是你提醒我的,你不是說,我父母突然出現(xiàn)肯定不安好心嗎?我就雇人查了查,你猜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鄙蜃谖膲旱吐曇粽f,這事情不是什么好事,還是隱晦一些為好。
“你一個孤兒,沒錢沒勢,除了一個健康的身體,別的什么也沒有,難道他們打你身體的注意?”蕭瑜想了想說道。
“沒錯,查出來的事情太讓人寒心了?!鄙蜃谖哪樕y看,他雖然從小被父母拋棄,也還是希望能有一天找到父母,享受親情??上ВF(xiàn)在這個愿望被人打碎了,是被他親生父親給打碎的。
“別難過,你還有我呢!以前是你照顧我,現(xiàn)在換我來保護你?!笔掕ぐ参康恼f道。
“沒事,現(xiàn)在已經過去好幾天了,我已經緩過來了?!鄙蜃谖男πφf。
“他讓認你到底是為了什么?”蕭瑜覺得還是問清楚比較好,就怕他被人給陰了還不知道。
“他現(xiàn)在的老婆給他生了一個兒子,可惜,運氣不好,是個病秧子,從小就患有再生障礙性貧血,現(xiàn)在需要骨髓移植救命,他們一家都不匹配,這時候就想到我了?!鄙蜃谖恼f,他心里復雜極了,既有同情又有失望和寒心,用不到我的時候就把我丟了,現(xiàn)在需要我了就想接我回去,臉多大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他是不是傻,有你這個健康的兒子不要,去救那個病秧子?!笔掕ね耆荒芾斫膺@種做法,這人估計出生的時候沒帶腦子,竟然干出這種事情。
“我也想不通?!鄙蜃谖默F(xiàn)在有點慶幸自己不是被親生父親給養(yǎng)大了,不然這種沒腦子的事實他肯定會被傳染的。
“算了,你自己注意點,別被他們給陰了。戶口什么的都收好,就怕他們給你偷偷改了。還有,要不然你先來我這里住著,有什么事情我們商量著解決?!笔掕げ环判牡亩?,他就怕自己唯一的兄弟出事。
“不用了,我能照顧好自己的?!鄙蜃谖耐凭芰耸掕さ奶嶙h,他知道蕭瑜家里不大,住兩個人就有點擠了,大不了有事情就給他打電話求救。
“那好吧,有事就給我打電話。”蕭瑜見沈宗文主意已定就不再勸他,轉而去把飯錢結了。
“走了,我去超市買點存糧,你也回去吧!”
“嗯,晚上要加班,我去上班了?!鄙蜃谖恼f完拿起外套就走了。
蕭瑜伸伸懶腰,晃晃悠悠去超市了,買了一堆冷凍速食品,又挑了一些水果就結賬回家去了。
次日,蕭瑜早早爬起來,外出鍛煉一小時就又埋頭碼字,這篇西天取經記還有四十多萬字就能完結,新書也要構思了,事情很多,他估計要忙碌一段時間。
每天不是鍛煉就是碼字,要么就是構思新書寫大綱,日子過的很充實,忙忙碌碌的一個星期過去了。
這天,蕭瑜剛結束大綱的修改,就收到了一條求救短信,來點號碼顯示的是一個未知,內容是讓他去醫(yī)院救人。
剛看到的時候,蕭瑜還以為是有人弄的惡作劇,但是轉念一想,又不可能,誰會這么無聊的給他發(fā)短信呢?
蕭瑜本想把這件事丟在腦后繼續(xù)碼字,但是心里很不安,總感覺出了什么事情,想到自己就只有沈宗文一個朋友,就略帶擔心給他打電話,一連幾個電話都打不通,這才真正開始著急了。
翻出短信又看了一遍,蕭瑜換了身衣服,帶上手機,出去搭車去醫(yī)院,因為不知道沈宗文現(xiàn)在在哪里,他到了醫(yī)院只能悄悄打聽。
“護士你好,請問你知道現(xiàn)在有沒有進行骨髓移植手術的人?”蕭瑜攔住一位小護士問道。
“我不知道,你去樓上問問?!毙∽o士說完就走了。
蕭瑜上樓后又攔住一個護士問道:“請問現(xiàn)在進行骨髓移植手術的人進手術室嗎?”
“你是誰?問這個干什么?”護士警惕的說。
“我是捐獻骨髓的人的朋友,他有事情找我,可是又沒有告訴他在哪,我就只能自己問人了?!笔掕そ忉屨f。
“手術還沒有開始,要在一個小時后進行,你朋友應該在601病房,你從左邊走,就能找到了?!弊o士不疑有他,就把實情都告訴蕭瑜了,還好心幫他指路。
“謝謝護士?!笔掕さ乐x后就趕緊找病房,生怕晚了沈宗文就被人給取了骨髓。
病房門口有人在看門,蕭瑜目不斜視直接走過沒有進去,他去了醫(yī)生值班室,偷了件醫(yī)生服穿上,還把頭發(fā)從新弄了,順便在眼睛周圍畫了點黑眼圈,直到看不出本人后才鎮(zhèn)定自若去病房。
“醫(yī)生,有什么事情嗎?”看門的人好奇的問,剛才已經有醫(yī)生看過了,現(xiàn)在又來一個,他倒是沒想過會有人冒充,還順手幫蕭瑜開了門。
“我再看下他的身體情況,你就在外面等著吧!”蕭瑜說著就進病房了,看門的人又出去到外面守著。
“真蠢,都告訴你要小心了,怎么還被人給弄到醫(yī)院了?”蕭瑜小聲嘀咕,沈宗文在病床上昏睡,看樣子是被人下了藥,偷偷送來這里的。
蕭瑜在病房轉了一圈,空蕩蕩的,除了基礎家具什么都沒有,看樣子送來的很倉促,這里的醫(yī)生就沒有懷疑有什么問題嗎?
“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把人救出去,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叫醒了?!笔掕つ笞∩蜃谖牡能浫馐箘牌?,直到那里青紫一片,沈宗文才緩緩清醒過來。
“嘶?!鄙蜃谖那逍押笥悬c懵,回過神就感覺腰間抽疼,臉色扭曲的直抽冷氣:“誰掐我了?”
“小聲點,快起來?!笔掕た戳搜坶T口的窗戶,生怕門口的人發(fā)現(xiàn)。
“我怎么會在這?”沈宗文一臉疑惑,他壓低聲音問蕭瑜。
“還說呢!你怎么這么蠢,被人下藥給送到醫(yī)院,要不是有人報信,等我發(fā)現(xiàn)你肯定早被抽骨髓了?!笔掕ね掀鹕蜃谖?,讓他趕緊把衣服換了,等會準備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