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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動物性交色情影片 素苡趴在岑姨娘膝

    素苡趴在岑姨娘膝頭上,撫摸著岑姨娘的小腹:“娘親,這里頭是弟弟還是妹妹呀?”

    岑姨娘笑起來,眼里頭一汪澄澈的水溫柔的不像話:“橫豎都是庶出,說真的,娘親也不知該盼什么好?!?br/>
    素苡看著岑姨娘的模樣,心底酸澀不已:“苡兒希望是小妹妹!這樣,這樣苡兒可以保護她,而且女孩兒家在這偌大的韓府里頭,與世無爭,也沒人會打她主意!而且她也不必留在這里一輩子,到了十三四歲的時候,自然會有她的良人出現(xiàn),喜歡她、娶她、對她好?!?br/>
    “什么良人不良人的!”岑姨娘嗔怪的看她一眼:“苡兒,你才多大!還沒定親呢,就思春啦?”見素苡嘩的一下別過頭去,岑姨娘笑著抱起素苡,道:“行行行!不管是男是女都好!只要像我的苡兒一般懂事,娘親就滿足咯!”

    素苡笑起來:“這還差不多!哎,這話我愛聽!娘親夸我的話,我都愛聽!”

    岑姨娘笑著指了指旁邊的繡架:“那咱把荷花給繡好?”

    素苡立馬垮了臉:“哎呀娘親!咱能不繡荷花了嗎?”

    “你這孩子!”岑姨娘捏了捏素苡的鼻子:“屏風(fēng)還沒繡好呢,做事哪能半途而廢?”

    “你要是只繡一個屏風(fēng)就算了!”素苡直跳腳:“你想想看!你先前還繡了那么多張帕子,現(xiàn)在女兒看到荷花,真的要吐啦!”

    荷花其實并不簡單,其中色彩的漸變更是重要,是以岑姨娘把那繡圖也畫的細致,素苡繡起來倒也不難。雖說真的要繡吐了,但素苡是拗不過她家娘親的,無奈執(zhí)起繡花針,才繡了一點兒就分了心,思慮起那日的元恂來。

    太皇太后在時已經(jīng)是好幾年前的事了,那時候元恂便已在選妃,她不知是不是到了自己這般年齡便已該議親,而礙于自己身份不受重視,才沒有將親事提上議程?想來花姨娘方十四歲便被二叔收房,十六歲便已有了自己的孩子,自己這個時候,即使未到議親時,或許也離那時不遠了。

    如果自己出嫁了,那娘親一個人怎么辦?這樣說來,或許娘親這一胎是個弟弟才好,至少在自己出嫁之后還能護著娘親些。

    岑姨娘看著素苡盯著地面一個勁兒的發(fā)呆,便出聲喚了喚聲素苡,問道:“想什么呢?”

    素苡一個激靈回了神兒:“呃?噢......我在想,娘親您說,苡兒將來會嫁入什么樣的人家呢?”

    岑姨娘抬頭看了眼女兒,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原來是想這個呢?這個還早呢,怎么,苡兒不想多陪娘親幾年?”

    “沒有!苡兒才不想嫁但是這又由不得我!我,我也想,但是......”素苡慌忙反駁,想了想又覺得自己明明不必要這么激動,抿了抿唇,她道:“苡兒那日遇到太子殿下,他說,太皇太后娘娘在時就有給他選妃,女兒尋思著,太皇太后娘娘千秋之前,他也就我這個年紀吧?”

    “那是皇家結(jié)親?!贬棠镆贿吚^續(xù)畫著第三片屏風(fēng)的繡樣,一邊解釋道:“皇家里頭指腹為婚都是常有的事兒,像你這個年紀的公主擺在皇家應(yīng)該都是有主兒的了。你瞧著,太子將來是要繼承大統(tǒng)的,他妃位的空缺會對他往后的儲君位,造成一些不穩(wěn)定因素,所以太皇太后娘娘著急為太子謀求皇妃也是情理之中。而且,太皇太后娘娘當(dāng)初嫁給祖先帝的時候,也不過十一歲?!?br/>
    “十一歲?”那不就是自己這般年紀?素苡不禁驚奇。

    岑姨娘笑起來,道:“是啊,不過尋常人家的孩子,如若沒有結(jié)過娃娃親,女孩子的話,也沒有中選入宮,那么結(jié)親的年紀至少也要十三吧?!?br/>
    素苡若有所思:“娘親,那像一般庶出的女兒,能嫁到什么樣的人家呢?”

    岑姨娘嘆了口氣:“娘親別無所求,只要我的苡兒,嫁給人做個堂堂正正的妻便好?!彼×耸稚匣钣嫞瑩嵘纤剀拥念~,道:“能穿著大紅色的嫁衣,戴著金燦燦的鳳冠,正經(jīng)從大門八抬大轎的進去。可以一對鳳凰花燭徹夜燃到天亮,可以由夫君拿一把秤桿,掀開正紅色的大婚蓋頭。不必伏低做小,不必第二日去給正妻獻茶被潑一身,生下來的孩子,也能是尊貴的嫡出子女?!?br/>
    素苡慌忙掐住話頭,低下頭飛快的開始繡:“娘親快別說了?!?br/>
    岑姨娘卻不聽她的,搖了搖頭道:“娘也知道是娘連累你,以你的身份,必定是只能嫁入至多三四品官位人家的,但只要他肯對你好,這些其實都不重要。明白嗎?”素苡慌忙點頭不住,便再不敢提及此事,以免觸及岑姨娘傷心事。

    彼時皇宮內(nèi),元恂同學(xué)就沒這么好過了。雖說前夜元恂與素苡道了別就直接上了路,緊趕慢趕的在第二日午后抵達洛陽城門外,可他這一路上本來就走走停停的,好玩的好吃的各種都能絆住他,如果不見素苡倒罷了,但見面這一耽擱,就遲的狠了。何況眼下那一夜未眠的烏青,更是怎么也瞞不過他父皇陛下的火眼金睛。

    下了朝,元恂跟著到了御書房,跪在殿前等他父皇議事完了召見他,可偏偏他父皇知道他跪在外面,也不召見,左等右等議事也不完,地磚硬的很......元恂咬牙切齒的問候了地磚的祖宗十八代,本想趁這個時候想想對策的,也因為膝蓋太疼,沒了思考的力氣。

    疼的倒吸氣,整個人早已經(jīng)沒有了剛跪下時的端莊,現(xiàn)下里整個人跪坐在地上,蜷縮著,雙手揉著膝蓋。結(jié)果膝蓋越揉越痛不說,現(xiàn)在主要重量壓在腳踝上,連腳踝也跟著一起痛起來了,地上還冷,父皇還不叫他起來??傻降资亲约簽楸碚\意要跪的,就是哭著也得跪下去,不能起來啊。

    他生無可戀的看向身邊跟著他長跪的小太監(jiān):“有沒有什么辦法讓我現(xiàn)在、馬上、立刻跪昏過去???”

    小太監(jiān)扶了扶額:“殿下,這才小半個時辰……”

    “可,”元恂滿面痛色,連聲音都揪在一起:“可你家殿下我已經(jīng)不行了……”

    其實剛剛朝堂上父皇并沒有說什么,但關(guān)鍵是朝臣們不放過啊,探病什么時候開始什么時候結(jié)束,一個個的抹的比他自個兒都清楚,然后他繞了路了,在哪一處停的久了,朝臣們假設(shè)出了各種猜想,說他偷懶了。

    所以他現(xiàn)在跪在這兒呢。

    元恂咬牙切齒暗下決心,等他登了基,一定要把這群人好好的大換血一番。

    他抬頭看了看天:“話說……嘶……本宮今天……沒戴護膝……嘶……啊……真的是……天大的決策失誤啊……啊……”

    他不戴護膝,是因為洛陽很熱!很熱!雖然現(xiàn)在是冬天,但是朝堂上離他父皇很近,他父皇跟前的炭盆很熱,而他很怕熱。

    那些個朝臣們有時如長舌婦一般議論起來,就都說怕熱是因為胖,可實際上他沒多胖,只是怕熱,怕的緊,僅此而已!只有長舌婦一樣的朝臣們才會想這么多種可能性,然后一股腦兒的用來攻擊他這個未來帝王。自幼在終年寒涼的平城里長大的孩子,哪里能適應(yīng)的了洛陽的烈日炎炎?

    人人道洛陽冬日里氣候暖和宜人,好啊好,可他也依舊不喜歡這里,不喜歡著這里的一草一木。他還是更喜歡舊都平城,那里有小時候他和皇祖母歡笑的身影,有他最美好的記憶,還有母妃……他從未謀面過的母妃,為他的出生而死的母妃,便是葬在平城那片土地之上。

    他知道父皇遷都是為了更好的與漢族融合,但這并不代表他會贊成父皇的舉措。拓跋氏千萬年代代相傳的姓氏說改就改,駐守多年的政治中心說遷就遷,無論是已故的皇祖母,還是父皇,都這般贊成著漢化,可他即使對祖奶奶和父親百般崇拜,也如何不愿這樣就拋棄了老祖宗根源上的這些東西。等他登了基,一定要讓都再遷回去,誰反對,他就流放誰。

    年少輕狂的太子殿下一時間臆想的高興,全然忘了膝蓋還疼著,也忘了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所以當(dāng)面前御書房的門打開來,掌監(jiān)公公請他進去的時候他才想起來,自己的理由還沒打草稿呢。

    幸好他家父皇送走一應(yīng)朝臣之后要出恭去,或許是水喝多了吧,給了他一點兒編故事的時間。他絞盡腦汁編了他與一位好姑娘的好一段緣分,想著這般也能擋擋近來父皇越逼越緊的訂婚勢頭。

    原先在皇祖母還在的時候他只有七八歲的年紀,那時候還未冊封太子,皇祖母就一天到晚的拿了各家的名門閨秀來給他挑選了。而今還未定下,他父皇著急,朝臣更急,身為皇長子、這天下的未來儲君更是未來的天下之主,太子妃之位的空缺確是萬萬不可。但即使如此,即使自小自己便崇拜愛戴的皇祖母也常常以她自己與曾祖先帝的婚姻為例教育他,他也不太愿意盲婚啞嫁。

    什么娶妻應(yīng)娶賢良淑德者,什么要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無需見過,什么見不見的到了大婚之后二人都自然會是舉案齊眉、和和美美的一對合璧夫妻?他總還是覺得要娶一個自己稱心如意的女孩子,怎說也要相處過、相處的來、相處的令自己滿意令自己可以放心,能為自己負擔(dān)讓自己少些操勞的女孩子吧?反正冥冥之中,他覺得,會有這樣一個女孩子,在不久的將來的某一時刻等待著他。

    不知為何,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起素苡的模樣,他低聲笑起來,不妨父皇已經(jīng)進門來,他慌忙請安:“兒臣給父皇請安?!?br/>
    皇帝大跨步邁上前坐上御座:“這些天玩的可還開心?”

    元恂嚇的也顧不上疼不疼,咚的一聲就跪下了:“父父父皇,兒臣沒有,沒有,兒臣遇到了一位姑娘,所以才……”

    “看來你還是不太明白太子與皇子的差別?!?br/>
    “兒臣,兒臣明白,兒臣是因為……”

    皇帝搖了搖頭:“朕知道你貪玩,但若只是貪玩便好?!被实蹏@了口氣:“你便在此跪上一個時辰,好好反思。”

    元恂看著皇帝離開,嘴張了又張,卻又都沒有說話。近日隱隱聽朝臣議論,皆以為他有反心,原先他不予理會,畢竟一群老頑固罷了,隨意幾句揣測本就是捕風(fēng)捉影毫無可信度,可如今看來,他父皇似乎已受其影響,那么此時此刻他再多理由都會變成掩飾,反倒是越描越黑。

    太祖母不在了,他現(xiàn)在只是一個人,孤立無援,或許現(xiàn)在鮮卑舊族還會幫他,出于他或許能幫助他們?nèi)〉闷洚愑跐h臣的地位,但倘若有一天他沒了這種能力,誰還會幫他?

    那壁朝臣們下了朝,竟有近半者親往韓府賀喬遷之喜,一時韓府門庭若市。諸多朝臣都來拜會,身為親家的定遠伯府更是不會落下。更何況各有各的小心思,那圣上才下的恩旨,準宜嬪上元回府探親。誰不想跟皇親國戚攀關(guān)系?就算都說韓若霜嫁入伯府那時候是高攀,但人家親姑姑可是嬪妃,你還能說人家身份低不成?定遠伯府從沒這么積極過,擇著緊湊日子就把韓若霜給送來了。

    大姐兒歸寧回府,府里頭自然是要好好熱鬧一番的,各位姑娘皆要過老太太房中拜會。岑姨娘拉著素苡囑咐又囑咐:“別看那韓若霜好像很好相與的樣子,娘親可是領(lǐng)教過,她們母女倆青出于藍勝于藍!可得小心!”

    素苡摸了摸岑姨娘已明顯顯懷的小腹,點了點頭。六個月的身子臃腫,原先受老夫人特意囑托裁制的這件闊大許多的衣裳穿在身上仔細瞧瞧,竟也不顯得那樣的浮夸了。肚子大了,素苡便再沒法兒趴在岑姨娘腿上了,想著以后娃娃生出來也不過從肚子里變成抱手上,這個不知弟弟還是妹妹的小娃娃,從現(xiàn)在開始,就真真正正的把她的娘親給占用去了。

    老太太召各位哥兒姐兒前去見客,通知到素苡的院兒里已經(jīng)是最晚的一個了,素苡急急忙忙準備了往老太太房里趕去,幸好還不是最后一個。各姐兒們圍坐老太太身邊,一派的祥和溫馨。老太太執(zhí)著韓若霜的手撫了又撫,贊嘆不已。見素苡進來,忙介紹著道:“苡丫頭怎么才來!快來見過!這是——現(xiàn)在的定遠伯府孫少奶奶,得叫,何三夫人!”

    韓若霜掩面,嗔怪道:“祖母!”她轉(zhuǎn)看向乖乖喊她“何夫人”的素苡,抿唇笑道:“妹妹快別聽祖母譏諷我啦!叫長姐就成,沒的疏遠了去。”說著韓若霜就又同老太太和幾位熟識的姑娘鬧到一塊兒去了,素苡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在一旁被當(dāng)作空氣。

    “素苡!”忽然聽到有人很小聲的叫她,素苡四下里看了看,原來是四姐姐韓蘩茵。韓蘩茵拉她過去:“杵那兒做什么!本來就不討人喜歡,等會兒老八來了,你更得惹得一身騷!”

    素苡乖乖點頭,話雖難聽,但卻發(fā)自內(nèi)心的真——這也是韓府上下唯一一個會與她說真心話的人了。

    她又看了看,韓蘩茵身邊坐著的是韓辰祎,她輕聲喚了句“就妹妹”,韓辰祎怯怯的望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又垂下目光去,眼觀鼻鼻觀心,似乎要讓這一屋子人都不認識她才好。素苡略覺得奇怪,韓辰祎的生母崔氏雖然只是個姨娘,但到底是老夫人的人,身份不比一般庶女,她也這般小心謹慎,又是為了什么?

    “蕊兒呢?”韓若霜和老太太說笑的差不多了,想起來妹妹,無奈皺眉道:“怎的?現(xiàn)在還是老毛病,永遠最后一個到?”

    老太太故意唬了臉:“可不是嘛!”卻又忍不住笑起來:“真是!天天叫我老太太和一屋子姐姐妹妹等她,一進來還要找事找半天,真真兒的——同是阮四娘的女兒,怎么就差別那么大!你瞧瞧你,端莊,大方,再瞧她——”

    忽然門外嘈雜聲起,這是大牌韓瑛蕊的入場排場。老太太笑起來:“說曹操曹操到,你瞧著,這不來了!”

    韓瑛蕊一來,便更沒人說話的地兒了。當(dāng)然,各人也都不想往前湊,只想乖乖兒的把自個兒埋起來,別讓小霸王瞧見了才是正理兒。一屋子人皆開始垂首沉默,適時笑笑,便再無其他。

    拜會過了老太爺老太太,韓若霜又去見過了韓修,之后便一刻也沒耽擱的去了大夫人院里,母女倆一陣寒暄過后,便要進入正題。阮氏拉著女兒的手絮絮叨叨:“何三郎對你可好?”

    韓若霜有些諷刺的勾了勾唇角:“好不好的不就那么回事兒?咱們做女兒家的生來就低人一等,爺們兒朝三暮四的,我們也只能忍氣吞聲。否則就是妒婦,要被休的?!?br/>
    “怎么回事兒?”阮氏一聽女兒過的不舒坦,趕緊追問下去:“你父親當(dāng)年可是說那何三郎好的不得了的!怎么,現(xiàn)下里你們倆不舒坦?”

    “舒坦?何為舒坦?怎么舒坦?女子嫁人夫為妻綱,丈夫做什么我們能置喙?您呢?您舒坦么?父親房里多少個妾,您敢捫心自問的說自個兒心里頭舒坦?只不過是不能說罷了!還得給花心男人生孩子,替他管家、替他照顧小妾,累死累活的還沒好處!當(dāng)然,我又能怎么樣呢!我嫁過去的時候,咱們是高攀,他定遠伯府就是娶公主殿下做大少奶奶都成的,才不稀罕我呢?!?br/>
    阮氏緊張起來,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你,你同三郎吵架了?”

    “你瞧瞧!”韓若霜重重的擱下茶盞:“我要是吵架了,恐怕我親生的娘都得罵我了!”

    “你這說的什么話!”

    “行了!”一提這話便分外敗興。韓若霜擺擺手:“不說這個,難得回來一趟,正事兒要緊,現(xiàn)在一堆事兒壓著,三郎再做事令我不喜我也得幫襯著,畢竟我還有一雙兒女,不管不行。不過,聽聞永軼候夫人近來在京中四處尋覓兒媳人選,老四是其中一個吧?”

    “噢,這事兒啊。”阮氏喝了口茶,道:“你放心,我不會讓她一個庶出的丫頭嫁入孫府高門。金秋那賤骨頭肚子里爬出來的種,可不能便宜了她!也不曉得出去使了什么狐媚手段,據(jù)說小侯爺很喜歡她,侯夫人也很滿意,這要來看本尊,要是真成了,豈不比你位份還高!”

    韓若霜淡淡的未置可否,只接著自己的話題繼續(xù)道:“這倒不是重中之重,女兒覺著,母親莫把大半心思放在這些事上,她爬到我頭上又如何?她還得有能力坐穩(wěn)那位子!現(xiàn)下,母親該動動腦子,思慮思慮蕊兒的未來?!?br/>
    阮氏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蕊兒?”

    “朝局已定,將來入主東宮之人非太子莫屬,倘若太子當(dāng)真已經(jīng)到了合適的年紀,蕊兒便沒有優(yōu)勢了。趁現(xiàn)在朝中各家各族還未動作,我們要先下手為強?!?br/>
    “你的意思,要把蕊兒送入太子府?”

    韓若霜點點頭。

    “這……”阮氏沉吟:“太子足足比蕊兒大了六歲有余……”

    “那又怎樣?難不成您還指望著以蕊兒這身份,能嫁入什么極好的的門第為妻嗎?”

    “母親擔(dān)心的不是這個,蕊兒年輕,她,她能駕馭太子妃之位嗎?”

    “年輕就是資本!太子是比蕊兒大了六歲,但母親有沒有想過,將來太子倘若登基,他身邊的女人絕對不會少。而這些當(dāng)中,又有哪個不是年輕貌美的?如果不年輕,指不定還要被比下去了呢!再說,這正妃,蕊兒還不一定能拿下。”

    阮氏急了:“什么?蕊兒還不一定是正妻?”

    “您莫要太寵慣蕊兒!”韓淑挪開目光:“蕊兒遲早要出去面對這些。祖父榮升一品官位指日可待,但隔了一代便是隔了千山萬水!而父親,如今在平東將軍位上慢慢爬著,自然比不上那些開國爵,更別說那些佼佼者馮氏、高氏!太皇太后在的時候就看中了她本家的一位姑娘,只不過一直未過定,蕊兒憑什么同她們爭?你心疼蕊兒我明白,但您想想,蕊兒若為寵妃,父親的仕途會容易,弟弟的仕途也會一路坦蕩!文明太皇太后,父親是燕朝舊臣,燕朝覆滅,太皇太后罰沒入宮為奴。一個罰沒入宮的女兒尚能爬那么高還不掉下來,蕊兒為何不能?您寵慣蕊兒久了,埋沒了她自身的光芒!她是您的女兒我的妹妹,絕不可能差!太皇太后十一歲被選作貴人留侍祖先帝,從貴人位子一點一點的爬上去做到皇后做到太后,蕊兒雖然脾氣烈了些,但時日還長,這些母親都可以慢慢調(diào)教,您難道還擔(dān)心這個不成?”

    阮氏點了點頭:“話是不錯,但是……”

    韓若霜微惱,阮氏寵愛蕊兒未免太過!這種大事面前居然還在疼惜閨女!她有些不耐煩道:“沒什么但是了母親!蕊兒如若能嫁入太子府,那便是一世的榮華!就算做小,將來再問鼎中宮也不是不能,又有什么虧的呢?”

    阮氏靜靜地看著女兒,默了良久后嘆了口道:“果然為人婦就是不一樣了,與從前大不相同?!?br/>
    “不錯!女兒有了自己的孩子,也明白了,在這世上說的難聽些,兒子才是最重要的,女兒都是要嫁進別人家的。女兒最重要的用處,就在于她可以以她的夫家的能力,為她的兄弟鋪下榮華富貴。眼瞧著,當(dāng)年的太皇太后一人之榮華,扶持了馮氏一族多少代繁榮昌盛?說真的,女兒也有私心,女兒在何家過的不好,也是因為兒子不爭氣。但現(xiàn)在倒罷了,將來,女兒也想要個依靠。這才,想到了蕊兒的婚事……想當(dāng)年太皇太后為皇后,馮氏一族的勢力便開始壯大,為太后時馮氏更是不可一世。而現(xiàn)下,太子又是由太皇太后親自撫養(yǎng)長大的,與馮氏家族的感情頗深。太皇太后一人之顯貴,馮氏一家便跟著沾光維持屹立不倒四朝之久。而這之后呢,不論如何,其朝中勢力已然根深蒂固,非輕易可動搖的了,所以不論下一代皇帝如何,馮氏一族都能保其昌隆繁盛不滅?!?br/>
    阮氏被說的心動,但還是擔(dān)心:“可到底文明太后只有一個,馮家也只有一個!千年難遇?!?br/>
    “那又怎樣?蕊兒是我的妹妹!我清楚她的能力!她沒問題。只不過,”韓若霜有些咬牙切齒的一下一下拿茶杯蓋敲擊著茶杯口:“老太太那兒我已經(jīng)提過了,她的意思,押注不能只押蕊兒一個,所有適齡的都要送畫像進宮,韓信宜、韓嬋媛、韓辰祎,甚至那個才來的韓素苡……都得參選。所以母親最近得留神,每一個都有可能跟你的蕊兒競爭?!?br/>
    翌日大早素苡便被迷迷糊糊的從被子里拽了出來,緊接著梳洗、打扮,妝容濃濃的糊了一臉,素苡迷迷瞪瞪的睜著惺忪睡眼,看著鏡子里白的鬼一樣的自己:“這……干什么?”

    “姑娘不知道?”丫鬟橘青笑著給素苡梳了發(fā)髻:“今兒個老太太請了宮里的畫師來給小姐們畫像,要送進宮參加選秀呢!”

    素苡擺擺手:“快饒了我吧!”她悄聲說:“我要進了宮,那幾姐妹還不得剁了我!”

    “姑娘這是哪里話,這選秀各人憑各人的本事,如果選上了,到時候姑娘就是秀女了,她們還能動姑娘不成?”

    素苡微彎了彎嘴角,不再答話。

    哪兒有那么好撿的便宜事情?她知道這一次多半是選去充填太子府后院的,不然宮里都有一個姑姑在做貴妃了,再弄個侄女進去,不像話不說,就是這重復(fù)兩遍手續(xù)的事情,韓府也不會做,更何況像現(xiàn)在這樣積極。

    太子,想來是個很好的人吧,不計較嫡庶出身,還愿意和她一小小臣子之女道歉,不過那等身份的人眾貴女肯定是搶著要嫁的吧!這可輪不著她,就算打扮的天仙一般……唉!莫說打扮成天仙了,就說西漢的王昭君,生來天生麗質(zhì)吧?可她沒有賄賂畫師,到頭來不也沒進成皇帝后宮?

    雖然她不知是否人人如此,但皇宮里生存的人,絕對都不會是頭腦簡單的人,更何況進了韓府,不知收受多少賄賂多少囑咐,就是她想,她也沒那個經(jīng)濟能力去賄賂人家,大不了,便做個陪襯罷。

    韓瑛蕊一向愛遲到,結(jié)果今兒個是眾多姐妹里到的最早的一個,據(jù)說是被大夫人硬生生扯起來的,這會困的直打哈欠,一遍一遍的揉眼睛捂嘴巴,身邊的丫鬟就只得也跟著一遍一遍的查看是否需要補妝。待到畫師來時又是半個時辰之后的事情了,雖說該是按排名來一個一個畫的,但韓瑛蕊等不及,誰也不敢搶。素苡的排名也靠后,等到日上中天,等到日又西斜,才得以坐到畫師跟前。畫師看她兩手空空,等了好一會兒才明白素苡其實壓根兒就沒準備賄賂,摸了摸鼻子,畫師瞧了眼身邊裝東西的屜子,暗暗嘆了口氣,頗覺此趟來的不值。

    素苡是最后一個,是以也就有幸可見所有畫像擺在一起的壯觀景象——韓家的五個姑娘個個兒水靈靈的,長的那堪是一模一樣,唯獨最后一個姑娘雙頰上一堆細細密密的小斑點,其余的姑娘皮膚都如新生嬰兒一般光潔。

    素苡險些笑出聲來,原來,歷朝歷代的這皇宮畫師都是一樣的啊。古有明妃昭君,今有庶女素苡,只不過她始終不能如王昭君一般有什么大作為的,她是女兒家,出身卑微,充其量不過小家碧玉一枚,沒什么大報復(fù)長遠志,心里頭只想兩件事,一是照顧好娘親,二是照顧好自己不讓娘親擔(dān)心。至于對未來的期許,素苡仔細想了想,或許還是那句老掉牙的話吧,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