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閃開,他這是被鬼壓床了,讓我來?!?br/>
“胖子,你能不能換個溫和點兒的方法!”
“放心師姐,這么多年了,你還不知道嗎,用這一招我從來就沒有失手過,百用百靈,還是讓我來吧?!?br/>
“你小心點啊,別點著了屋子?!?br/>
“小事情小事情,看我的!”
我昏迷著,只能聽見何用和木劍心的這番對話,我很想知道他們在干什么,是在救我嗎?意識完全清醒,但我根本動彈不了。
就在我放棄掙扎的時候,腳底一股灼燒感讓我一下就從床上跳了起來。
“我操,痛死我了!”
我在床上齜牙咧嘴的跳著,邊跳邊搓著腳底。
“看吧師姐,這方法百試百靈,醒過來了吧,哈哈。”
我單腿站在床上,兩只手捧著一只腳丫子,奇怪的看著站在床下的何用和木劍心,再看看黑乎乎的被灼燒的火辣辣的腳底,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了?我腳底怎么這么疼?”
木劍心說道:“幸虧我們發(fā)現(xiàn)的及時,聽到了風(fēng)鈴聲,進(jìn)來看的時候發(fā)現(xiàn)殍鬼正趴在你床邊,然后就和它打了一架,只可惜沒有殺死它,再后來發(fā)現(xiàn)你被它壓床了,就給你解開了。”
我問道:“怎么解開的鬼壓床?紅燒我的腳了?”
我聞了聞房間里,還有一股紙燒著的味道。
何用得意的說:“沒錯,解鬼壓床很簡單,用燒紙燒你的腳掌就可以了,因為身子里陽氣不足,特別容易招惹這些臟東西,腳掌是陰陽循環(huán)的始末,給你加點火氣,自然而然的就解開了,嘿嘿,不過就是有點疼。”
“不是有點疼好不好?是非常之疼,疼到深處不能自拔!”疼得我都忍不住想罵他。
何用也沒有生氣,笑呵呵的說道:“安啦安啦,只要你醒過來就好,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我把腳掌底的黑煙子擦掉,看著紅彤彤的紅燒腳,坐在了床上說:“現(xiàn)在感覺好多了,媽的,差點被那東西給吃了?!?br/>
等坐在床上,我才感覺到,被鬼壓床的時候的經(jīng)歷和木劍心說的有些出入。
我明明看見是一個人影來幫我打跑了殍鬼,而木劍心怎么說是他們打走的殍鬼?我觀察了一下房間,發(fā)現(xiàn)確實有打斗的痕跡,卻也不好問木劍心。
不管怎么樣,我活下來就是好的。
“給你這玩意兒放在身上,能辟邪?!焙斡迷诳诖锩隽艘粡堻S色的疊好的符,放在我手上說道。
“這是什么玩意兒?”
“六丁六甲符,哎呀,這玩意兒你也不懂,保命的,平常時候帶上就是了?!?br/>
“行了,趕緊吃飯去吧,吃完飯胖子你就去旅游區(qū)門口蹲著攬客,明白嗎?”木劍心說道。
“我操,還真去啊?”何用叫道。
“你不去?”
“我去我去?!?br/>
何用挺聽木劍心的話,不過他不聽話也沒辦法,木劍心可是一個打六個的女人。
何用出了房間后,木劍心對我說:“你戴著胖子給你的符,能在緊要關(guān)頭保你的命,殍鬼我盡量去找,不過這次它傷的很厲害,不會輕易再出現(xiàn)的?!?br/>
我點點頭,試探性的問道:“我相信你們的能力,不過你們進(jìn)房間的時候,只有殍鬼在我房間里?”
木劍心疑惑的看著我,說道:“對啊,只有它一個,怎么了?”
我尷尬的笑道:“沒事沒事,我去做飯?!?br/>
忍著腳掌的痛,去了廚房給他們做了豆腐腦和油條。
吃罷飯,何用被木劍心趕出去攬客人去了,我自然而然的在老爺椅上躺著晾腳丫子,媽蛋,何用這小子還真下得去手燒啊。
木劍心吃飽之后就背著包出去了,說是去找殍鬼的蹤跡,家里又只剩下了我和爺爺。
爺爺自從瘋了之后,就和小孩子似的,除了睡覺就是抓蛐蛐,從來沒有離開家,甚至是從來沒有離開過我的視線。
正躺著舒服的時候,院子的門被推開了,我坐起來,看著領(lǐng)頭的是胖娘們兒,她后面沒有跟著痞子了,只是一個西裝革履的金絲眼鏡男。
黃鼠狼又來了。
“小天兒在家嗎?”胖娘們兒喊道。
“那么大聲喊干什么,我還沒聾?!蔽以谔梢紊喜[著眼哼哼道。
“喲,小天在這呢,胖嬸沒有看見,哈哈,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萬鵬公司的董事長助理李先生。”
站在胖娘們兒身后的金絲眼鏡男禮貌性的笑了笑,推了推眼鏡想跟我握手,但見我在摳腳,就尷尬的把手收了回去。
“萬鵬公司啊,就是你們想要強(qiáng)拆我家?”我也沒站起來,還是躺著椅子上。
金絲眼鏡男強(qiáng)笑著說:“路先生你好,我叫李儒君,是萬鵬公司的職員,這次來呢,主要是為昨天的事情賠禮道歉的,昨天拆遷公司的人沒有領(lǐng)會我們公司的意思,就來強(qiáng)拆了,對于給您造成的麻煩,還請原諒?!?br/>
李儒君禮貌性的低了下頭,不愧是大公司的董事長助理。
對于萬鵬公司,我在大學(xué)里也聽說過萬鵬公司,是很多同學(xué)擠破了腦袋也想要進(jìn)去就職的大公司,是全國一百強(qiáng)企業(yè),從房地產(chǎn)產(chǎn)業(yè)起家,現(xiàn)在旗下有好多的子公司。
李儒君作為董事長助理,這么客氣的和我說話,放低了身段給我道歉,無非還是想要搞我家的這塊地皮。
這點兒東西我再看不出來,可真就是傻子了。
“對對對,昨天是我們太魯莽了,沒有領(lǐng)會到萬鵬公司的意思,小天還要原諒胖嬸啊?!迸帜飩儍涸谝慌詭颓坏?。
我沒搭理他,就說:“別整這些虛的了,你們的心思我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說吧,是不是還打我家的主意?”
我用手指了指腳下的這塊土地說道。
李儒君笑了笑說道:“路先生果然是爽快之人,我也就不繞彎子了,您開個價格?!?br/>
“對啊,我就知道是我溝通不到位,小天還是蠻懂時務(wù)的嘛!”胖娘們笑呵呵的插嘴道。
“你們給我什么價格?”我笑道。
李儒君沉思了一秒兩秒,伸出了兩個手指頭。
“兩百萬?”我撇撇嘴說道:“昨天不就是給的二百萬嗎,我賣了嗎?”
李儒君笑著搖頭,說道:“路先生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們公司愿意用兩千萬,買下您的住宅。”
兩千萬?
當(dāng)時躺在椅子上的我就坐直了身子,不光是我,就是胖娘們兒的眼珠子也快瞪出來了。
兩千萬對于萬鵬公司來說,或許只是萬牛一毛,但是對于我這種平頭老百姓來說,簡直是天文數(shù)字,媽的,平常買個彩票都中個五塊十塊的,現(xiàn)在要出兩千萬買我的地!
見我的反應(yīng),李儒君得意的揚起了嘴角,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似的。
如果這家客棧,真的是普通客棧,不用說兩千萬,兩百萬我就買了它,可是它不是,它是陰陽客棧!
一旦我把它賣了,不但酆都會找我算賬,更可怕的是這一片的秩序就會亂,鬼魂居無定所變成游魂,必定會去打擾周圍的居民,或許還有我不知道的更可怕的。
坐直了身子的我又重新坐了回去,嘆了口氣,說道:“兩千萬啊,可不是小數(shù)目?!?br/>
李儒君見我的表情不對,皺著眉頭說道:“路先生對我們給的價格不滿意?如果不滿意的話,我們公司還可以…;…;”
我伸出手打住了他說話,說道:“兩千萬已經(jīng)很多了,不知道貴公司為什么會出如此高的價錢想要買下這塊地皮?”
李儒君松了口氣,說道:“我們公司打算在這里建一度假大廈,包括參與附近的旅游開發(fā)等一系列項目,將這里打造成全國的旅游勝地,加上咱們市區(qū)得天獨厚的地理優(yōu)越性,開發(fā)這里前途將無可限量”
“李經(jīng)理,你們公司的商業(yè)規(guī)劃我不打算了解,也了解不了,但是附近有好多家旅館,為什么非得買我家呢?胖嬸兒就在我家斜對面,位置比我家更要好一些,為什么不考慮她家?”
聽我說這話,胖娘們兒眼中竟然投過來感謝的目光,日…;…;
見我步步逼問,李儒君沉默了一會兒,說:“實不相瞞,路先生,想要您這塊地,是我們董事長的意思,董事們也知道胖嬸兒家的位置比您家更優(yōu)越一些,甚至反對在這里開發(fā)項目,但是董事長…;多說無益,路先生,您有什么想法,我們可以交流一下?!?br/>
我想了一會兒,不知道他們董事長是什么人,偏偏看上了我家客棧,說道:“不好意思,我沒什么意見,不賣。”
“三千萬呢?”李儒君伸出三個指頭。
“不賣?!?br/>
“四千萬?!?br/>
“不賣?!?br/>
“五千萬!”看他的臉色,這或許是他們能開出來的最高價格了。
“別浪費口舌了,如果您跟我嘮嗑,咱可以嘮嗑,但買我的客棧,出門右拐?!?br/>
李儒君沉默了一會兒,也不知道說什么了,站了起來說道:“那好吧,路先生,既然您這樣堅持,我也回去匯報給我們董事長,祝您好運?!?br/>
說完,李儒君轉(zhuǎn)身就走了。
“哎呀小天,都五千萬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她聽到萬鵬公司給出的價格,臉都嚇白了。
“您是要留在這里吃午飯嗎?我們家只剩下窩窩頭了?!蔽倚Φ?。
胖娘們兒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小跑著去追李儒君去了。
就在李儒君出院子門的時候,木劍心也回來了。
“他是誰?”
等李儒君離開后,木劍心站在旁邊看著我說:“我能聞到他身上有種惡心的味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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