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少弦已經(jīng)猜出對方的身份,緊握的拳頭“格格”作響,眼里閃著一股冷厲的殺氣,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你是南瑾?!?br/>
他最近兩天只調(diào)查了兩個人,同一個名字,南瑾。
“我不喜歡別人直呼其名,你可以叫我南少?!卑⒑茝某霈F(xiàn)那一秒目光就沒有離開柯少弦的身上,一直在探索,這人到底有什么魅力,竟然能讓少主如此用心。
柯少弦淺笑,那抹笑意分外刺眼,“南少。”
阿浩心頭一凝,意識到氣氛不對,也看出了柯少弦隱忍的殺氣,慢慢的后退兩步。
“我今天就是來跟柯兄打個招呼,如果柯兄想了解我,直接來問我本人就行,沒必要勞煩地下城的兄弟?!?br/>
提起地下城,柯少弦緊握著的拳頭松了一些,十年前父親犧牲后他便創(chuàng)建了地下城,原本是用來收集南門的罪證,不曾想這十年一直受恩于南門。
“看在地下城的情分上,今天暫且放過你。”
柯少弦恩怨分明,既痛恨南門,又受恩南門,兩種極端的恩怨情仇在他的骨子里不斷的互撕。
“柯兄是個重情義的人,南弟佩服?!卑⒑齐p手抱拳,禮貌性的笑了笑,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看著仇人的后代從眼前離去,柯少弦的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老七,把南瑾的資料全部發(fā)給我。”
三分鐘后,柯少弦看著兩份南瑾的資料,一份是剛剛離開的南門少主,一份是南山福利院的南瑾。
他最關(guān)心的是她,點(diǎn)開資料,看到她十歲被西雅圖的人收養(yǎng)時想到了那個夢。
“那里應(yīng)該是西雅圖?!?br/>
三月份,國內(nèi)任何地方都不可能下雨,西雅圖現(xiàn)在則是多雨的季節(jié)。
他看到西雅圖一所私校的入取通知書,這所學(xué)校剛好是沈明心去進(jìn)修的那所大學(xué)。
“沈家?!?br/>
柯少弦從不相信什么緣分,一切過于巧合的事一定是人為的,既然她與南門沒有關(guān)系,定與沈家脫不了關(guān)系。
……
月色朦朧,星光稀疏。
“你住在這里?”柯敏看著前面的巷子,黑漆漆的,連個路燈都沒有。
南瑾默然的點(diǎn)點(diǎn)頭,隨后打開了車門,“非常感謝你能送我回家,改天我請你喝茶?!?br/>
她并沒有給自己租一間舒適安全的房子,是為了跟自己的身世吻合,畢竟一個孤兒剛剛參加工作,可沒多少錢去支付房租。
柯敏倒了一下車子,車頭正對著巷口,隨即打開了車的大燈?!懊魈煳胰ス菊夷?,早點(diǎn)回去休息?!?br/>
“好?!?br/>
南瑾被柯敏的細(xì)心給暖到了,回眸深深地忘了一眼,唇角泛起淡淡的微笑。
轉(zhuǎn)身時,微笑散去,眼中滿滿都是愧疚。
她處心積慮的利用柯少弦,卻不曾想過要利用柯敏,今天卻利用柯敏走出了柯氏集團(tuán)。
回到家中,房間的燈還沒打開,她便察覺到屋內(nèi)有人。
“少主?!?br/>
聽到熟悉的聲音,她沒有開燈,摸著黑朝陽臺走去。
三天沒有回來,最擔(dān)心的就是新培植的曼珠沙華,也不知道這次會不會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