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一個冷酷的女聲在程落薰耳邊響起,程落薰一愣,抬頭,發(fā)現(xiàn)是她找了很久的皓月,皓月看見她時臉上的冷意還沒有收起,微微驚訝的看著程落薰。
她身上穿著銀白色長袍,上面也用銀白色的絲線繡著彼岸花。
皓月臉上的表情一變,眼睛里的都是淚光,“小姐,你去哪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辦?。 ?br/>
說完,抱著程落薰開始哭,淚水侵濕了她的肩膀,讓她感受到濕意。
皓月的袖子里有什么硬硬的東西碰了她一下,程落薰眸光一閃,如果她沒看錯,皓月從屋子里出來的時候,袖子里的應(yīng)該是……匕首。
她甩甩頭,希望是她多疑吧!
程落薰拉著皓月,打開門,門口沒人……
剛要踏出一步,程落薰停下,她不知道出府的路,何況,暗處多少眼睛盯著呢。
她又關(guān)上門,拉著皓月進(jìn)屋,“咱們先在屋子待著,不要出去。”
按理說那群侍衛(wèi)應(yīng)該圍住這里,但是他們遲遲沒有動,一墻之隔,她卻弄不懂黑袍人心里所想。
皓月看見程落薰頭發(fā)上的發(fā)簪,瞳孔放大,發(fā)現(xiàn)自己失態(tài)了,急忙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
程落薰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小姐,咱們不著急出去嗎?”皓月看樣子有些著急,看著她的眼神盡是無奈。
“諾,喝口茶,不著急?!背搪滢拱咽种械牟柽f給皓月,眼神多了幾抹笑意,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咔嚓”程落薰好像踢到哪里,面前的一塊磚緩緩消失,一個地道顯現(xiàn)。
真是,她只是想喝杯茶而已。
“反正咱們也出不去,進(jìn)去看看?!背搪滢拐酒鹕恚胍M(jìn)去。
“小姐,咱們別進(jìn)去了!”皓月攔住她,“萬一有危險呢?”
“嗯?”程落薰輕飄飄的看著她,眼底的意味不明,似笑非笑,讓皓月的心臟開始飛速跳動。
“沒事,有我保護(hù)你,別怕。”程落薰推開皓月,走了進(jìn)去,皓月跺跺腳,無奈只能跟進(jìn)去。
這里沒有絲毫的光,程落薰和皓月只能憑著感覺走,扶著墻,一步一步緩慢前進(jìn)。
不知走了多久,有光在前方亮起,程落薰加快步伐,“看來,人全了?!?br/>
“什么?”皓月沒有聽清,問道。
程落薰沒有回答她,甚至眼睛都沒看她一眼。
“嘩啦嘩啦”鐵鏈的聲音一直在響動,她們到了一個像是地牢的地方,正中央,一個男人跪在地上,雙手被鐵鏈綁住,身上大大小小的血痕。
“公……公子……”皓月驚訝道。
北冥澈抬頭,看向程落薰,干裂的嘴唇動動,“救……救我……出去……”
程落薰走到他面前,他手上的鐵鏈帶鎖,而且有她手腕粗,沒有鑰匙,她肯定弄不開。
“我先給你上藥吧!”程落薰掏出漓給她的藥瓶打開,突然,她瞳孔放大。
藥瓶里沒有藥,而只有兩個鑰匙。
她拿出一個,打開北冥澈的鎖鏈,但是鑰匙插里就拔不出來,況且,還有一個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