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教授神情不悅的看著袁純清:“我覺得你腦子有問題了!”
“你才腦子有問題了呢?”
此時我們眾人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話,總是感覺現(xiàn)場的氣氛很是詭異。
突然周教授看著袁純清道:“那你是不是也具有了千里耳!”
“扯淡,我怎么會具有千里耳,你以為我是大羅神仙??!”
周教授繼續(xù)道:“唯然之音,雖遠在八荒之外,猶如近在眉睫之內(nèi)。來擾我者,我必知之。老周,我跟你說我具有了千里耳,你信嗎?”
“不應該是順風耳嗎?”
“你就不要管是什么耳了,那我問你,你不相信我具有了順風耳,憑什么讓我相信你的天眼通!”
此時袁純清勃然大怒:“你是考古教授,我承認我在考古的方面不如你,可是這天眼通我研究了那么多年,在刺客我頓悟了怎么了!”
周教授直接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走火入魔,你知道嗎?你走火入魔了??!”
眾人全部都在吃驚的望著周教授,因為他的這個動作超出了我們所有人的意料。
周教授忽然老淚縱橫:“老袁,我將你視為最好的朋友,咱倆的關系甚至可以稱之為我可以為你去死,可是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我必須救你,雖然我不知道你得了什么病,可是我絕對能夠救你,你就放心吧!”
“老袁,你怎么也不相信我了呢,我真的具有了天眼通!”
周教授隨即說道:“你剛才是不是說你具有了透視的能力!”
“是?。 ?br/>
“老周,你要是不相信,我跟你說一說!”
周教授負手而立,神情詭異的看著那石壇:“你說吧!”
很明顯,周教授的心思沒有在袁純清說的話上,而是在那石壇之上,可是現(xiàn)在袁純清的表面上雖然說是和氣,可是我們心中都知道,只要誰碰一下那個石壇,老頭絕對會拼命!
袁純清點燃了一根煙說道:“其實這么多年,說出來也不怕你們笑話,我一直都在若有若無的研究可以看透陰陽兩界限的眼睛,可是一直都未能夠有什么進展。再說一句難聽的話,你們知道九兒說我是圈跪,我說我不生氣是假的,可是我真的是為了大家好。萬一真的有什么鬼神現(xiàn)身,我磕個頭能夠解決的問題,那不是很好嗎。我研究風水玄學研究了一輩子,也迷信了一輩子,你要是讓我不迷信,我姑且九兒我問你一句!”
我被老頭的一段話,整的還稍微有點感動:“成,袁爺爺你問!”
“世間的東西,關于風水玄學還有鬼神之道,你知道其中的關鍵是是什么嗎?”
“是什么?”
“信則有,不信則無。我不能不信啊,很多東西要是我都不信,我出去給別人講述的時候,那我豈不是信口開河。所以我必須信啊,由不得我??!”
這我倒是沒有想到,沒有想到為老頭的迷信買單的竟然是這個原因。
我其實現(xiàn)在也很難說的清楚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我相不相信鬼神之事。
我隨時都是將祖宗還有神靈放在心中崇敬,只要不干壞事,坦坦蕩蕩活著,何須懼怕!
“袁爺爺,我對你之前誤解了!”
“九兒,我很喜歡你,你的性格當中透露著一股堅強,不論有什么困難,雖然你嘴上說的很怕,其實你知道自己得承擔!”袁純清對我笑著說。
其實我也怕啊!
我怕的要死!
周教授聽了袁純清的話,補充道:“九兒你記住心畏恐,則行端直;行端直,則思慮熟;思慮熟,則得事理。行端直,則無禍害;無禍害,則盡天年。得事理,則必成功”
我對周教授點了點頭,周教授的視線依舊還在那石壇之上。
“袁爺,你不是跟我說天眼通呢,你怎么瞎扯到哪里去了!”
袁純清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哎呦,你看這人一上年紀,就容易腦子混亂!”
“我問你們眾人,道教是迷信嗎?”
袁純清這么一問,我們幾人都愣住了。
因為之前見識過清華道長還有小道士的本領,我還真的不敢瞎說。
唯一敢說出的一句話就是玄之又玄,無上法門。
爺爺?shù)溃骸暗澜痰臇|西常人看在眼里覺得是迷信,但是我覺得巨大部分都是有道理的,別如一些養(yǎng)生經(jīng)書之類的還是有著好處的。”
“老周你的態(tài)度呢”
周教授很顯然對于這問題有點頭大,半天憋出來一句:“可能一半一半吧!一半是迷信,一半不是迷信!”
緊接著,袁純清繼續(xù)說:“你們可曾仔細觀察道,在東方許多宗教神像雙眉之間的印堂之處,都繪有豎著長的或圓形的一只眼睛,這就是所稱的天眼。其實在歷史上人們對天眼的研究從未中斷,不過大都是持否定或懷疑態(tài)度,甚至有人認為這是魔術、迷信及偽科學。
但是在道教的神明當中,被打開這只神眼的更是比比皆是,開了天眼的人能夠視于無形?!?br/>
周教授繼續(xù)喊道:“我若是沒有記錯的話,你家先祖袁天罡也是一位道士吧!”
袁純清擺了擺手:“這不是主要的問題!”
他繼續(xù)說道:“根據(jù)古書記載天眼通,有的人是出生就具有的,而有的人則是需要一定的修煉或者特殊的激發(fā)手段,或者有著一番奇特的遭遇,我這就是屬于第三種了!”
周教授對著袁純清質(zhì)問道:“你可是曾經(jīng)口口聲聲對我說,沒有什么天眼、陰陽眼之類的神眼!”
“那時候我還年輕,現(xiàn)在我改變了觀點!”
周教授繼續(xù)問道:“老袁,你不覺得你很自私嗎?”
“我自私!”
“是??!你既然知道這石壇可以幫助我們開天眼通,為何不讓我們也開了天眼通呢?!?br/>
袁純清撅著嘴罵道:“誰告訴你,我的天眼通是在這里開通的,那是我多年自己悟出來的!”
“扯淡,你悟了那么多年都沒有悟出來,一坐在這石壇之上,你就懂得了,你可真牛逼?。 ?br/>
“反正你們不能夠碰這石壇,我真的是為了你們好!”
周教授的嘴角終于浮現(xiàn)了一抹微笑:“老周,你不是說你擁有了透視的功能嗎?”
“當然!”
“我可以考驗你一下嗎?”
“來??!誰怕誰啊!”
“相傳開了天眼的圣人都是不出戶,知天下;不窺牖,見天道。其出彌遠,其知彌少。是以圣人不行而知,不見而名,不為而成。我這考古的教授就和你這搞風水玄學的大家來個較量!”
周教授背過身去,往手里攥了一個東西。
“老袁,你說我手里是啥啊?”
袁純清看了一下,直接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五子棋?。 ?br/>
周教授將手張開:“你回答錯了,是我結(jié)婚的戒指,你猜錯了!”
“再來一次,剛才我沒看清!”
袁純清審視了好久:“這次絕對是五子棋!”
“哈哈!什么東西都沒有?!?br/>
猛地袁純清往后退了好幾步,嘴里連連大喊:“這怎么可能,你可不要騙我?。 ?br/>
誰知道袁純清竟然口中往出噴射出一口血,用著幾乎哀求的聲音對著周教授韓道:“老周,你可不要變戲法啊,我說的到底對不對??!”
周教授不敢遲疑:“老袁,我是騙你的,其實你的確是能夠透視的!”
此刻袁純清心滿意足的閉上眼:“就知道你在逗我玩,你才不會騙我的!”
周教授趕緊跑過去將袁純清抱住,爺爺著急的問道:“老袁這是怎么了?”
“若是我沒有猜錯,這石壇之上的霧氣,應當是我五色執(zhí)念煙!”
“五色執(zhí)念煙?”
我不懂,周教授喊了一句:“等會在和你們解釋!”
周教授此時對著歐陽文軒道:“你是學醫(yī)的是吧,你可能夠找到人體的幾個大穴位?”
“可以!”
周教授對歐陽文軒嚴肅的說道:“接下來我對你怎么說,你就怎么做!能不能夠救得活,就看你小子的醫(yī)術了!”
歐陽文軒此時的壓力,我感覺也是壓力山大啊!
這袁純清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怎么給雅靜交代啊!
我甚至都不敢想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心里極其的毛躁。
我心中十分擔心袁純清的安全,但是又不知道這老頭怎么了。
“找到合谷穴,兩手可以交替按壓,做一緊一松的按壓,頻率為每2秒鐘一次,為時一分鐘?!?br/>
歐陽文軒很快在袁純清的虎口處按摩起來,我好奇的問道:“文軒哥,你怎么知道合谷穴在哪??!”
“我是醫(yī)學專業(yè),這要是不知道,我還能畢業(yè)?”
我不禁被我這腦抽的問題給雷到了。
“找到內(nèi)關穴,用力的按壓,要有一定的力度,使按摩內(nèi)關穴產(chǎn)生一定的得氣感覺,另外使得按壓內(nèi)關穴像是按壓氣球的感覺!”
歐陽文軒趕緊按照周教授所說的每一個步驟去做。
可是一系列的步驟都做完了,可是袁純清還是未曾醒來。
老頭只剩下出的氣沒有進的氣,我眼睛一酸:“袁爺爺,不會死了吧!”
“應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