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初二的向南,奔于訓(xùn)練場和教室之間,雖然每天過著比一般同學(xué)要緊湊的學(xué)習(xí)生活,但是身體健康,除了輕微的感冒,沒有生過什么大病。
“可是這平靜的一切,在我初三下學(xué)期第二次月考前,伴隨著一次晚上的高燒就改變了,然后她就走進了我的世界,成了我最堅實的依靠?!贝髮W(xué)時期的向南對單凌這樣說道。
哈市六中三年一班的教室內(nèi),司馬玉吟此時正雙手托著下巴看著窗外的天空,不知不覺想起了以前教學(xué)改革時期她和向南的種種,還有向南那句“要送就送到家門口”,“對了,那個變態(tài)的家伙怎么還沒來,早自習(xí)都要上完了?”司馬玉吟看著自己右邊的座位還是空著的,桌布也沒鋪,“可能籃球隊又找她有事了吧,還有她的桌布應(yīng)該是在”果然,司馬玉吟在向南的書桌下面找到了她那個上周沒有拿回家洗的桌布,玉吟把桌布鋪好,然后又把向南的椅子從書桌下拖出,這樣等她來了即使是上課也可以迅速坐下。鈴響了,班級安靜了下來,薛老師拿著上周考試的英語輔導(dǎo)報走了進來。司馬玉吟此時已經(jīng)準備去幫向南拿卷子了,像往常一樣,老師通常第一個念到的都是她。“陳曦蕊,95分”隨著薛老師發(fā)卷,司馬玉吟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也還沒有聽見向南的名字,“難道這個家伙考試時睡著了答了零分?”司馬玉吟自從和向南坐在一起以來,幾乎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任何弱點,這次終于是發(fā)現(xiàn)了一次,她不禁捂嘴笑了起來?!斑@個是向南的卷子,一會我講的時候你把她做錯的那道題記好筆記,她要今天下午才能來上學(xué),”薛老師拿著剩下的卷子走到司馬玉吟的座位說道?!芭叮?,”司馬玉吟接過卷子,看著上面寫著“第一名,98分”,滿意地點點頭,作為同桌,她還是會不禁為自己這個如此優(yōu)秀的同桌感到驕傲。
中午向南打完針吃過午飯就去學(xué)校了,司馬玉吟看見了眼前這個不同以往的向南,蒼白的臉,干裂的嘴唇,有些黑眼圈,校服外面披著外套。向南勉強沖她笑了一下,然后就坐進了自己的座位。她依然還是低著頭整理上午自己錯過的課程,時不時捂嘴咳嗽?!澳莻€向南,你有沒有多余的筆?我的用光了?!彼抉R玉吟低聲地對向南說,生怕打擾到她?!白约耗谩?,向南用眼神示意了下桌子里面,然后突然繼續(xù)掩面轉(zhuǎn)頭咳嗽。司馬玉吟這才意識到,原來是她怕自己總是用手捂嘴咳嗽會把桌子下面的筆弄臟,所以才叫自己去取?!罢媸莻€較真的人,對這點小事還這么計較,我又不會嫌棄你~”司馬玉吟心想。
臨到自習(xí)課,向南因為是年部前三十名,所以按慣例她要離開一班教室去參加尖子生輔導(dǎo)。起身手里拿著幾張卷子離開后,她突然走回來對已經(jīng)坐下了的司馬玉吟說:“抱歉,我拿一下我書桌里的面巾紙”,然后就準備俯身去拿?!罢媸堑模艺娴目焓懿涣四懔?,你以為你是病毒啊,誰沾了就會生病~”,司馬玉吟搶先一步拿了向南的面巾紙又把自己用的小包紙塞進去遞給向南,別過頭去露出不屑的表情?!安《菊f謝謝你?!毕蚰夏昧思堔D(zhuǎn)身就走了,她的低沉的嗓音還是那么熟悉。
等向南跑回教室的時候,班級同學(xué)已經(jīng)開始疊凳子準備走了,她看了眼空白的黑板,發(fā)現(xiàn)今天的作業(yè)沒有寫在黑板上,便快步走到正在收拾書包的司馬玉吟旁邊,“對不起,今天老師留什么作業(yè)了嗎?”。“數(shù)學(xué)”就在司馬玉吟準備說的時候,“玉吟,你快點!”宋夏已經(jīng)收拾好了東西在教室門口喊她了。“我再問別人,你走吧?!毕蚰弦踩ナ帐皶?,她也不想讓顧可欣等自己太久。就在她轉(zhuǎn)過身時,司馬玉吟用最快的速度把一張黃色的便利貼貼在向南的臉頰上走了,上面寫著一個手機號。向南把便利貼折好塞進了里懷兜里,跟著顧可欣也走出了教室。
晚上,在司馬玉吟的出租屋里,她的作業(yè)旁放著手機,她確定向南一定會找她。旁邊一起過來寫作業(yè)的宋夏不高興了說:“喂,你不要期待太多哦,那個向大神的旁邊不是已經(jīng)有了一個無所不能無處不在的顧可欣了嗎?”“她會的,她要是想問顧可欣她就不會問我了,”司馬玉吟拿著手機得意著??墒堑攘艘粫?,向南還沒有消息,司馬玉吟只好把手機放在一邊繼續(xù)寫作業(yè)。
突然手機屏幕亮了起來,顯示著“在嗎?――葛超”,“呦呦,你的向大神沒來,你的追求者來了哦”,宋夏在一旁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捅了捅司馬玉吟。司馬玉吟沒有抬頭看手機。不一會,又來了一條短信“為什么你自從和向南坐在一起就變了?她不會給你幸福的,她和你一樣是女人,你們不可能的。――葛超”這次宋夏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臉部皮膚有點氣的抽搐的司馬玉吟,宋夏知道,司馬玉吟和向南之間什么也沒有,但是作為向南平常一起打球的兄弟,葛超竟然在她背后這樣說向南,性格直爽的司馬玉吟不生氣就怪了。
“我們的事不用你管,你關(guān)心的有點多了,你別忘了她是你一起打球三年的兄弟,你最好不要逼我拉黑你?!彼抉R玉吟這樣回復(fù)了短信,然后把手機壓在了枕頭下面,就好像手機也有錯似的。作業(yè)寫完了,宋夏和司馬玉吟在床上躺著聊天,突然司馬玉吟的手機震動了,是一個尾號為“3911”的號碼,發(fā)來了短信,“司馬玉吟,我是向南,麻煩告知今天的作業(yè)?!彼抉R玉吟奇怪她為什么這么晚才找她,還有她那個911的號碼不是那個什么事件的日子,但是最后什么也沒有問,把作業(yè)盡可能詳細地發(fā)給了向南。
這是她第一次非上課時間和她說話,她有好多話想和她聊聊,可是她知道她最近病了,需要早點休息,所以一肚子的話,只變成了四個字“晚安,向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