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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枝被打蒙了,怔怔地說了句:“你居然敢打我?”
接著沈書枝沖上來便要還擊,與暮哪里是那么好惹的,她一向討厭在大庭廣眾之下兩個女人爭打不休,尤其還是為了一個她不想為的男人。
與暮抓著沈書枝伸過來的手一扭,沈書枝疼得尖叫,與暮冷笑:“不好意思,你的男友大概沒告訴你,姐姐在學(xué)校里學(xué)過點防身技術(shù),本來是防色狼的,沒想到倒是被你先用上了。”
“就你長成那樣子,有哪個色狼會瞎了眼看上你?”
與暮輕笑:“不好意思,你現(xiàn)在的男友就正巧看上了我,剛才還在勸我說不要離開他……姑娘,你要搞清楚狀況,不是姐姐離開他,你還不知道要用多少年才能上位!我成全了你,還不懂感恩,老在我面前撒潑,要點臉行嗎?”
不想再跟這個女人有什么肢體接觸,與暮也相信經(jīng)過剛才那一鬧,至少在手腳方面她會收斂一點,便放開了她,沒想到她一爪子向自己揮了過來,幸好與暮反應(yīng)快,否則臉上非被她的爪子抓出傷痕。
這女人是智障嗎?下一秒不會要像瘋狗一樣出來咬人吧?
與暮咬牙提醒:“沈小姐,請你現(xiàn)在最好照照鏡子看下自己的樣子,長得不好看的人還能去整形醫(yī)院里整整,你現(xiàn)在這樣,估計整形醫(yī)院都拿你沒轍。一個人長得不好看沒關(guān)系,若是碰見一個沒修養(yǎng)的,就很恐怖了?!?br/>
話音未落,她便聽見一個低沉的男聲:“與暮……”
與暮望去,便見一個挺拔的身影正往這邊走來。
他不急不緩地朝這邊走來,給人一種淡定從容的感覺。
傅致一本就生得極好,加上氣質(zhì)太強,讓人一瞬間難以移開眼。
與暮發(fā)現(xiàn),每次只要傅致一一出現(xiàn),沈書枝的眼睛便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與暮本就不愿再待著,見他走過來,想跟他一起離開,卻見他忽而伸手,將她額前的發(fā)絲撩到耳后,溫柔地說:“總是喜歡到處亂跑,我剛才找你很久了?!闭Z氣里頗有擔(dān)心的意味,認(rèn)真的神色讓與暮失神。
他垂眸,輕輕將她的手執(zhí)起,在上面印上一個輕吻,道:“與暮,剛才是我不對,不應(yīng)該忽略了你的存在,我們現(xiàn)在回家好嗎?”
與暮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像是要酥化了,呆呆地點了點頭,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往走廊盡頭走去。
沈書枝突然大聲喊道:“小傅爺,你別被這個女人騙了!這女人心里一直喜歡的是我男友,你知不知道?。俊?br/>
與暮此刻連生氣都不屑了,只是驚奇這世界上怎么會有沈書枝這么極品的女人出現(xiàn)。
見傅致一停下腳步,沈書枝更多了幾分得意:“你看他們已經(jīng)分手了,她還一直纏著我的男友,我只不過是說了幾句,就被她打,你看我的手上……還有抓痕。小傅爺,你可別被她給騙了,也許她看中的不過是你的錢而已?!?br/>
與暮:“……”
“哦?!案抵乱坏卣f,“只要她愿意和我在一起,即使只是看上我的錢,也沒關(guān)系。如果她想要,整個四海閣拱手相送,也沒問題。”
沈書枝:“……”
直到出了走廊,與暮才從他的話里完全反應(yīng)過來,她忍不住幾次打量身邊的傅致一:“我發(fā)現(xiàn)要是有天小傅爺不想當(dāng)收藏家了,可以考慮去當(dāng)演員,剛才你的演技實在是太好了?!?br/>
傅致一睨她一眼,好心提醒:“我好像是在幫你。”
“嗯,我知道,謝謝你啊?!迸c暮望了望已經(jīng)走得零零散散的酒會現(xiàn)場,問,“酒會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嗎?”
“嗯?!?br/>
與暮在心底驚訝,剛才竟跟譚勛耽誤了那么長的時間,她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我以前沒參加過這樣的酒會,所以沒能掌握好時間?!?br/>
“沒關(guān)系?!辈挥醚輵虻母抵乱唬偸且桓崩淅涞?,讓人很難接近的樣子,“我們也該回去了?!?br/>
從出會場到停車場,他們一路走得并不算是很順利,早有很多在角落處仔細(xì)觀察了傅致一舉一動的各個集團老總,站在外面等候,一見他出來,便一一上前告別。
沒有什么很實質(zhì)性的談話,都是馬屁拍來拍去。
好不容易上了車,與暮感覺如同逃難。
傅致一倒是一如既往的鎮(zhèn)定,看得出他對這樣的狀況早就習(xí)以為常。
就在車子將要駛離停車場的時候,車內(nèi)響起了“砰砰”聲,傅致一將車窗搖開,一張傾城絕色的臉映入眼簾,她朝傅致一嫵媚一笑,因為穿著低胸禮服又彎著腰,那兩團碩大而擠成的溝誘人無比,只見她遞了張名片過來,道:“小傅爺,這是我的名片,有空要聯(lián)系我哦?!?br/>
名片上香水味十分重,遠(yuǎn)遠(yuǎn)地,與暮都能聞到有些刺鼻的香。
本來以為以傅致一的傲氣是不會接的,誰知他順手捻了過來。
直到車子行駛在公路上,在上高速時,他忽然停下車,將名片丟進路邊的垃圾桶中。
“唉……”與暮輕嘆一聲,“人家不是還等著你的電話嗎?你怎么把名片給丟了?”
“香味太濃,污染空氣?!?br/>
“那你剛才干嗎還要接受人家的名片?”
“這是種禮貌。”
“……”
許是她臉上的不屑表現(xiàn)得太明顯,傅致一挑眉:“不相信?”
“不是不相信,是壓根就不信?!彼龁枺澳莿倓傆H吻人家手背呢?也是出自禮貌?”
他回答她的,是一句在男人圈里很經(jīng)典的話:“任何一個聰明的男人都不會拒絕主動送上門的女人,尤其是美女?!?br/>
她想,譚勛是不是也是這樣的?他可以為了創(chuàng)業(yè)忽略旁邊所有的人,即使是對再有感情的她,他都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可沈書枝呢?其實是他根本就沒有想過拒絕吧。
那種若即若離的態(tài)度只會愈加讓人離不開,最后東窗事發(fā),也能把所有的過錯都?xì)w在別人的身上。
這般想著,她的心情一下子又低落了下來。
很久,她都沒說話,傅致一也沒有說話,車廂里一股沉默在蔓延。
等到與暮看向窗外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車停在了海邊。
“下去走走吧。”傅致一說完,開了門,走下車。
他對這里很熟悉,很快走到一塊巨大的巖石邊,坐在上面,脫去了累贅的外套,穿一件白襯衣,拿出一根煙點燃,海風(fēng)輕撩過他的發(fā),露出狂浪不羈的俊顏,一派公子哥兒的模樣。
公子哥就是公子哥兒,從不顧及別人的想法。換成其他男人,此時應(yīng)該征詢女方的意見,問介不介意他抽煙。
與暮一直都覺得這個男人太過高傲,還帶著別人討厭不起來的小自私。
兩人坐在海邊吹風(fēng),誰也沒說話。
忽而,與暮眼角余光一瞥,就在傅致一的車子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多了兩輛車,車邊站了五六個人的樣子,隔得太遠(yuǎn),只能看見一片黑色的人影。
她心一悸,忽然拉著傅致一的手將他從巖石上給扯了下來:“跟我走?!?br/>
傅致一沒想到她會忽然來這招,心里有些訝異,但腳步卻是隨著她而奔跑了起來。
耳邊是疾馳的海風(fēng),涼涼地襲擊著臉頰,手上卻是暖暖的溫。
還有什么比此刻更浪漫的嗎?
與暮第一次拉著男人的手這樣跑,有種想要私奔到天涯海角的錯覺,她亦感覺到那只被她牽著的手,在不經(jīng)意中越拉越緊。
她拉著他一直跑到一個比較陰暗的角落,才虛脫般靠在墻上喘息。
好久都沒有跑得這么歡暢淋漓了,有些泄壓,也有些累得忘了悲傷。
待到她歇了好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身邊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好奇地抬頭望去,只見傅致一一雙墨色的眼正注視著她,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你笑什么?”
“笑你,明明不擅長跑步,還要拉著人跑。”
“我是在幫你好不好!”
“幫我?”傅致一挑眉。
與暮探出小腦袋往外面看了看,確定沒人跟來才把剛才看見的景象對傅致一說了一遍。
像他這樣的人物,應(yīng)該是別人整天都蠢蠢欲動想要綁架的人吧。
不料,傅致一聽了這話之后,笑得更厲害了:“朝與暮,你是傻瓜嗎?那些都是我的私人保鏢?!?br/>
“……”
與暮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做了一件極傻的事情,不由得懊惱加臉紅。怎么能這樣啊,總是在他面前做一些丟臉的事情。
朝與暮,你真是夠了!
傅致一也是第一次遇見這么有趣的事,心情不由得大好。
再看向那個傻傻的小女人,臉紅如火。
女人往往不知道自己最美的一面,就是她無意中展露出自己心情最誠實的表情時。在男人眼底,越是單純的女人就越有吸引力。
“我想吻你?!彼鋈坏馈?br/>
與暮沒反應(yīng)過來,他一個翻身,將她壓住,低下頭,薄唇貼上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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