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民政局的時候,天氣很好。
有孩子手中拿著熱氣球,挽著媽媽的手,童聲稚氣可愛:“媽媽,春天是不是要來啦?”
“是啊,的春天要來了?!蹦贻p的母親愛憐地看著自己的孩子,眼底都是憐愛。
兩人說說笑笑的從辛甜和秦時遇面前走開。
辛甜目送這對母子離開,才笑著仰起臉看他。
她的手中是燙紅的結(jié)婚證,明眸如燦:“秦先生,請多指教。”
秦時遇微微笑著,看著辛甜的笑靨,眼眶竟是潮濕不已。
請多指教,秦太太。
春日如約到來,他也真的讓他的蝴蝶,飛回了他的身邊...
唐如錦在房間里枯坐了很久,直到韓煜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門外。
韓少爺好脾氣,可是此時此刻,眼中也是怒氣。
他走到唐如錦面前,看著他頹唐的面容,恨鐵不成鋼:“你真是瘋了。”
唐如錦笑了,笑得很無所謂,只是唇角的弧度,透著勉強。
他低著頭,沉默了很久,突然啞聲道:“秦時遇接到她了嗎?”
韓煜冷笑更甚,他將手機扔在了唐如錦的面前,界面停留在微博熱搜上——
“辛甜秦時遇結(jié)婚”
“秦時遇公主抱”
“辛甜秦時遇”
“愛情最好的樣子”
“辛甜是秦時遇的公主”
這些熱搜都不是辛遇集團折騰的,而是在場的群眾自發(fā)自覺刷上去的。
唐如錦怔怔的看著這些熱搜,表情宛如一潭死水,空洞茫然,看不出悲喜。
只是他垂在身側(cè)的手在發(fā)抖,在韓煜看不見的地方,指尖顫抖到不成樣子。
“接到了,現(xiàn)在說不定已經(jīng)去民政局辦完手續(xù)了。唐如錦...辛甜嫁人了,以后這種沒有底線的事你少做!”韓煜自顧自地開口,他說完,無意中看見放在床邊的已經(jīng)坨了的面條,心中一澀。
唐如錦這樣的男人,不可一世,恣意驕傲,能為了一個女人洗手做羹湯,已經(jīng)是把能做的都做了。
韓煜目光凝滯了片刻,才輕聲道:“如錦,你鬧這一出,你爸快要氣死了,唐氏集團股票飄綠,你爸的臉也氣綠了,他聯(lián)系不到你,恨不得把我的電話給打爆。”
唐如錦沉默聽著,并未作答。
韓煜在他身側(cè)坐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再有不甘心,也該死心了吧?”
唐如錦沒有回答。
韓煜環(huán)顧四周,找到被他放在床頭,已經(jīng)關(guān)機的手機,重新開機。
唐舜年的電話在下一刻直接打了進來,韓煜看了眼唐如錦的臉色,猶豫片刻,拿著手機走到了一旁。
“唐伯父,您放心,我已經(jīng)找到如錦了。”
“...他很快就能想通的,您給他一點時間?!?br/>
“今晚嗎?好的...我會和他說的?!?br/>
兩人之間的對話戛然而止,韓煜看向面無表情的唐如錦:“你爸讓你回去一趟,你把的身體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受不得什么刺激的?!?br/>
誠然是實話。
唐如錦終于有了一絲絲反應(yīng),他起身,一言不發(fā)的往外走去。
有燈光落在他的身上,寂寥的不像話。
韓煜撐著手想要起來,不經(jīng)意摸到唐如錦方才坐的地方,被褥一片潮濕,明顯是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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