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奇呆滯了半天,才像是恍然大悟,接過藥時,手都是抖得:
“神、神零姑娘莫非是世外高人……”
神零故意做出一臉高深莫測:
“都說了不讓你問了,我既然都知道你老婆有頑疾,自然是來幫助你的,但這忙也不能白幫,所以,這場比賽你就當(dāng)是我朝你討了個報酬。不過,比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我也只要這一個結(jié)果而已,所以你就快回去吧,就當(dāng)沒見過我,從此,你繼續(xù)做你的天下第一,撒由那拉~”
神零轉(zhuǎn)身,飛快的跑出了巷子。
魁奇感動的差點痛哭流涕,他明白了,這一定是高人的歷練,高人無視天下第一的名利,只要一個公正的比賽,但又因為搶了他的風(fēng)頭,才給了他神藥,算作回報!
回容府的路上,她一直吹著口哨。
今天這第三局,她自認(rèn)為贏的很光榮,她可是花了好多腦細(xì)胞才想出這么個點子的。
那羅靈山要從西面繞到東面,就必須翻過去,人過不去那山澗峽谷的縫隙。
可人過不去,不代表草過不去呀,所以,她就巧妙的利用自己喝酒就會變成草,直接從山下峽谷間隙穿了過去。
穿過去后,她就把自己種在山腳下。
從種起來到長成人,也就半個時辰,可她早已算好,魁奇就算武功再高,要繞過羅靈山也得兩個時辰,所以這一局她贏定了。
當(dāng)然,這一次她可沒忘了事先就在這邊的羅靈山腳下藏好一套新衣服。
容尋不知何時走到她身邊,和她并排前行的時候,神零都沒側(cè)頭看他,只說:
“第一個人我搞定了啊。”
她當(dāng)然知道容尋一直在臺下,也正因如此,她無需去做什么天下第一。
她要贏,要征服,全都是為了給容尋一個人看,既然容尋已經(jīng)知道她贏了,這天下第一她要來何用?
那魁奇是個好人,她無端出來攪合了他的聲譽,她多少也會愧疚的好嘛,所以她就早早在虎門鏢局門口潛伏,打聽了好幾天,才知道,魁奇有個最頭痛的事,就是他的老婆有頑疾。
其實所謂頑疾,就是現(xiàn)代的痔瘡,只不過痔瘡這種病在古代可是很難以啟齒又讓人苦不堪言的。
神零早就預(yù)備好了現(xiàn)代專治痔瘡的特效藥,為此還浪費了一次召喚的機會,就是為了多少給魁奇一個補償。
容尋見神零始終目不斜視,一臉散漫,蹦蹦跳跳的,眼底劃過一抹狡黠的光:
“你是怎么贏的他?”
神零歪了歪腦袋,眨了眨眼睛:“我干嘛告訴你?”
容尋也不計較,意味深長的笑笑,指了指神零的衣服:
“你回來時穿的不是你早上出去時穿的那一套,該不會是比賽的時候,見著大山倍感親切,老癖好又犯了,又去礻果奔了一圈吧?”
神零沒想到她特意挑了一樣的衣服換一套,居然還被容尋這眼尖的給看出來了,更沒想到容尋這么毒舌,出口就是傷??!
她的臉騰的一下紅了,只不過是氣得。
“你丫變態(tài),天天就把礻果奔掛在嘴邊,你才礻果奔呢,我要是去礻果奔的話,準(zhǔn)備一套衣服就夠了,弄兩套干嘛!”
剛說完她就后悔了,她說的這是什么話,什么一套衣服兩套衣服,她根本就不會去礻果奔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