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拿碗,右手拿筷。
不過五分鐘的時間,老人便吃好了早飯。
吃好早飯的他,并未將碗筷放在桌上,而是直接站起了身,隨手還將桌子上的榨菜和電飯鍋,也一并拿了起來。
拿著東西,走到了剛剛做飯的桌子上。
將手中的東西一一放下,他重新拿起了剛剛吃剩下的榨菜包,雙手捏著榨菜包上,剛剛被他撕開的口子兩邊,隨后往里面對折了兩下,確認(rèn)已經(jīng)起到了密封作用后,他便將折好的榨菜放在左手緊緊捏著,隨后微微低身,拉開了桌子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了一個夾子,夾在了剛剛的折痕上。
將夾緊口子的榨菜包,放在桌子的一邊,老人便伸手拿起了剛剛吃飯的碗筷,放入了已經(jīng)空了的電飯鍋中,隨后又拿起水瓢,低身自水桶中,舀了滿滿一瓢水,直接倒入了電飯鍋中。
看了看水位,還沒有沒過剛剛放入的碗,老人又是舀了一瓢水,倒了進去,看著水沒過了碗身,老人這才放下水瓢。
做完這些,老人并沒有開始洗碗,因為此時的時間也快接近四點二十五分了(強迫癥的原因,時間上,上一章做了一些修改,杜生平等人出發(fā)的時間改成了接近四點,老人開始吃早飯的時間改成了四點十五分,請諒解?。?br/>
老人直接邁步走到床邊。床邊的凳子上,有著一部手機和一串鑰匙,手機的樣式有些舊,是幾年前的很出名的一款手機,只是現(xiàn)在,這手機已經(jīng)過時了很久,生產(chǎn)這款手機的公司,聽說也已經(jīng)倒閉了。
彎下腰,拿起了手機和鑰匙,老人又伸手自床上的枕頭底下,摸出了幾枚硬幣,這才站直了身。
將硬幣裝入口袋,老人便轉(zhuǎn)身,朝著屋外走去。
幾步間,他便走出了屋。
“嘭!”
門應(yīng)聲關(guān)上。
用鎖將門鎖好之后,老人便走進了一旁的一間由木頭搭建的棚子里。
不多時。
“轟!”
摩托車特有的啟動聲,響了起來。
聲音剛落。
老人便騎著摩托車,出了棚子。
摩托車的聲音,有著些許怪異,若是經(jīng)常修理摩托車的人聽到了,便能知道,老人的摩托車,有著故障。
對于摩托車的故障,老人也是知道的,不過只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小故障,他也就沒有太過在意,沒有花錢去修。
出了棚子之后,老人沒有停下,直接駛出了自家門口的泥土地,來到了村中的水泥道上,微微剎車,摩托車一個轉(zhuǎn)彎,便加速朝著村口的方向開去。
……
“他……”
自杭城BJ區(qū)酒店,橫空而來的林韻,此時正站在老人房屋的上方虛空之中,看著地面道路上,黑夜中那道漸行漸遠(yuǎn)的摩托車燈光,林韻轉(zhuǎn)頭疑惑著看向身旁,負(fù)手而立的杜生平。
杜生平聞聲,神色淡淡的看了一眼遠(yuǎn)去的老人,隨即輕聲開口。
“那個老者,便是陳東來的父親,也是陳東來這世上僅有的一名親人了?!?br/>
聲音落下。
林韻沒有再說話,微冷雙眸緊緊的盯著遠(yuǎn)去的摩托車,微微愣神。
不多時,愣神后,林韻身形一晃,便朝著摩托車行駛的方向,橫空而去。
……
……
……
十一月的杭城,凌晨四點四十五分的時候,空氣中明顯帶著一絲徹骨的寒意。
老人,雙目緊緊的看著前方的道路,脖子不自覺的微微縮著,身體也是崩的直直的。
就這樣,在路上,又騎了七八分鐘。
老人便來到了NY縣的金泉市場。
市場雖并不是很大,卻也不是很小,畢竟它和NY縣的各大生活超市,還有其他幾個市場,供應(yīng)著整個NY縣的日常飯菜所需。
將摩托車停在路旁的樹下,拔了鑰匙后,老人取下了車后的鎖,鎖很大,老人直接將車子和樹干鎖在了一起。
看了一眼,確定鎖好后,老人這才踏步走進了市場。
步履間,老者摸出手機看了一眼。
四點五十三分。
和往常他到達市場的時間,差不多,上下也就一兩分鐘的時間。
入了市場,老人走進了一個角落,不多時,他便推出來一輛垃圾車。
將垃圾車推到一旁,老人便伸手從車內(nèi)拿出了大掃把,開始了他一天的工作。
他只需要打掃整個市場內(nèi)部,市場外并不屬于他管,外面自然有其他人去打掃,剛剛推垃圾車的時候,他便聽到了外面摩托車的聲音,想來,打掃市場外的人,也已經(jīng)來了。
老人的工作很細(xì)致,也很迅速。
他必須要這么快,要在五點三十分前打掃完整個市場內(nèi)部,因為這個時間,市場的小販會進入市場,開始他們一天的忙碌。
就這樣,打掃了約莫二十多分鐘。
長時間的快速動作下,老人感到了一些疲累,他沒有停下,堅持著將最后一堆聚攏的垃圾,鏟上了垃圾車,這才走到一旁的石墩子上,坐了下來。
“呼!”
剛剛坐下,便喘了一口粗氣。
“哎,全哥,早上好啊!吃早飯了嗎?”
“全叔,早飯吃了沒,我這早飯買多了,您幫我吃點?!?br/>
……
這時,市場門口,陸陸續(xù)續(xù)有人進來,來人看見老人皆是打著招呼。
“嗯,早上好,招娣,早飯吃了。”
“二娃子,我吃過早飯了,你早飯買多了就自己吃了,我知道你能吃得下,不過呀,以后可別買這么多了,你看看你,還不減減肥,減下來肯定是個帥小伙,到時候把你隔壁村孫家壩的村花給娶過來。”
老人一一回復(fù)著,并拒絕了他們的好意,但他陳保全的心里,都記著這些笑臉對著自己的人。
休息了一會,老人便站起了身,推著垃圾車出了市場,來到了馬路上。
將垃圾車放在一旁,老人便從垃圾車的隔層里面拿出了一塊干凈的紙板,走到了馬路旁,將紙板放在了地上,老人便坐了上去,開始等著收垃圾的車子過來,將垃圾收走。
等了差不多十分鐘后,收垃圾的車子便停在了老人的面前,老人見狀,隨之起了身……
……
……
……
虛空中。
負(fù)手而立的杜生平,看了一眼地面之上,正往車子中鏟著垃圾的李保全,隨即轉(zhuǎn)頭,對著一旁的林韻,淡然出聲。
“許是命中注定,不是天災(zāi),便是人禍,陳東來這一族,便只剩下了其父陳保全一人,你可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