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接近了夜色的時候,繁華的云天城還依舊熱鬧著。
這里并不像烏山鎮(zhèn)一樣。云天城比較是大城市,這樣的夜市也依舊很火爆,街上人流依舊火爆。
不過不管多么繁華城市都好,在晚上的時候,總有一些地方都會有一些比較偏僻而又安靜的地方與這個繁華的城市成為對比。
云天城邊緣的一塊區(qū)域,就有那么一片看起來有些灰暗而又安靜的樹林存在。在樹林的幾千米處地方,有著一片宅區(qū),一眼看去都是一片低矮的茅屋以及破舊的土方。
遠處偶爾閃著點點燈光,忽明忽暗的。
楊峰避開了熱鬧的夜市,一個人緩緩的走在這一片安靜的樹林里,因為思考的原因,臉上的表情飄忽不定,偶爾間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偶爾間又是深皺眉頭。
“上次于許義決戰(zhàn)的時候,好像烈火掌與他的水屬性功法相遇時產(chǎn)生一種極為狂暴的刺激對碰。”楊峰眉頭緊皺,腦海中不斷的回想著昨天那一幕。
那一刻,楊峰本想利用水火相斥的原因去抵抗許義的攻擊,但沒想到烈火掌剛碰到了水屬性的功法時。但兩種武技忽爆發(fā)出來那一絲極度熾熱與冰寒相對碰時,忽然間產(chǎn)生嘶嘶烈響,雖然只是一瞬間就淫滅掉,但憑楊峰的眼光怎么會看不出這一瞬間所爆發(fā)的可怕。
絕對是一種異??癖┒志哂泻軓姶蟮臍缧怨袅Α?br/>
“要是掌控了這種狂暴的攻擊手法,絕對在瞬間湮滅對手?!睏罘宸浅5淖孕?,因為他清楚的知道,那是一種什么樣的力量。
“水與火爆發(fā),一人掌控兩種屬性的武技,而且還自相對碰產(chǎn)生爆破力量……”楊峰心里不斷的想著,一條條筋脈流通圖在腦海中不斷的浮現(xiàn)出來,又一次次的否定掉。
水與火…
怎么可能在一起…
楊峰搖搖頭,太難了。這是一種新武技的創(chuàng)造,雖然破壞力很大,有多么艱難楊峰也清楚。要是實驗的過程中把自己弄得一身傷還是小事,搞不好連小命都有可能搭進去。
時間一秒秒過去,楊峰也漸漸的往一個方向走去。忽然——
“應該就是這樣?!睏罘逋W∧_步,恍然一笑。
停住腳步后,楊峰立馬擺出一副異常奇異的運功姿勢來,雙腳展開立地,雙手托運于腹部。
腦海中回轉(zhuǎn)起來寒冰訣的運轉(zhuǎn)功法來,同一時間也很熟練的自行運轉(zhuǎn)起烈火掌的內(nèi)勁運行經(jīng)脈。
楊峰兩只手掌各自運轉(zhuǎn)不同的武技,一邊手生氣絲絲寒氣,另一只手卻是滾騰著股股熱氣。兩只手不斷的在顫動著,并緩緩的往相互移動著。
兩只手的中間形成了一個扭曲的空間,一邊是火熱的沸騰一邊是冰寒的壓擠。楊峰體內(nèi)的內(nèi)勁瘋狂的抽動著,而散發(fā)到空氣中形成了一股很狂暴的圓形氣波。
楊峰額頭上的汗珠現(xiàn)出來,整個人有些顫抖…
如果唐伯在這個地方一定不顧形象的咆哮大罵:你個混小子,難道想不要命了。不許讓水火兩種相反屬性的武技同時運轉(zhuǎn)而在體內(nèi)引發(fā)相容,那種排斥力會讓你炸死的。連渣都不?!?br/>
可惜,唐伯不在這里。楊峰經(jīng)過整天的思考,已經(jīng)接近了瘋狂,已經(jīng)忘卻了一切,只想實驗一下這個新的想法。
楊峰身體不斷的顫動著,因為兩種截然相反的武技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所造成的傷害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身體極度的痛楚。楊峰眸子一動不動緊緊的盯著雙手…
嘶嘶~~
恐怕的水火對碰在好像火花一樣爆發(fā)出聲音。
楊峰相信,這里邊引發(fā)的狂暴絕對很可怕,光是聽那種恐怕的聲音就令人皮毛倒立。
緊緊咬牙,楊峰緩緩的把雙手相互移近。此刻,雙掌的距離不過二十公分,而在這個距離中間形成那個扭曲的空間充斥著嘶嘶的爆破聲。隱約間可以看到那種可怕的能量在那個扭曲的空間里不斷肆虐。
“死就死?!睏罘逡灰а?,一閉眼,雙掌欲要合上。
狂暴的內(nèi)勁瞬間溢出,忽然——
在兩掌還未合上的時候,還在距離十公分的那一刻,一道不受控制的細微裂響聲忽然間響起。
“嘶——”
聲音雖然不大,但帶有強勁的沖擊力,直接把楊峰整個人轟得倒飛出去,滾落到了不遠處的一棵樹頭下方,整個手掌的虎口那里都流滿鮮血。
“靠,還好失敗了沒炸起來,否則被炸死就冤大了?!蓖砩隙际瞧茽€的衣物,楊峰忍不住憤怒的罵一聲,而又有些慶幸自己最后時刻壓制住了大部分的內(nèi)勁外放。
楊峰目光望向不遠處,只見剛才那個地方因為那些能量的沖擊,已經(jīng)有幾棵大樹攔腰折斷掉,心有余悸的感嘆起來:“我還算比較幸運?!?br/>
起身拍拍身上那些破爛抬頭望望四周,漆黑的一片。楊峰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剛才不知不覺的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一片連自己都不知道什么鬼地方的樹林里。
楊峰茫然的望望,一個人又在樹林中轉(zhuǎn)悠起來,也不知轉(zhuǎn)悠了多久,正要大罵的這鬼地方的時候。
忽然……
“不許分心,出手用力,注意身體不要變形!”不遠處傳來一道凌厲的喝聲。
“有人?”楊峰順著聲源望過去,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不遠處的那些閃閃燈光,憑借著極為好的視力,楊峰看清了兩三百米外,離那些房舍有百米遠的地方。
一個中年人坐在木樁上,好像不斷的訓練著一個站在他面前的小孩。
“記住,強者也是一步一步的走來的,必須要堅持不斷地努力,總有一天你也會成為強者的,比云天城任何人都強大的強者?!敝心耆艘琅f坐在木樁上凌厲的喝道。
“比云天城任何人都強大?”楊峰不由的皺眉起來,感覺到了不可思議,心中覺得這人口氣好大。
腳下的步伐不由的向那邊移去。
“陳六?”在往前距離兩人約有五十米的時候,楊峰一驚,發(fā)現(xiàn)不遠處站著正是今天遇到的那個小孩。
“你是誰?”在楊峰驚訝的時候,一道凌厲的喝聲也瞬間傳來。
“被發(fā)現(xiàn)了?”這次楊峰心里吃驚了。
楊峰心里百分百的確定,剛才自己走路雖然不是萬分小心,但也很好的控制住了腳步的聲音,在五十米這么遠的距離,就算是自己恐怕都無法發(fā)現(xiàn)。
更別說是一個還在訓練別人的落寞中年人了。
“年輕人…”
在楊峰心中吃驚的時候,中年人已經(jīng)轉(zhuǎn)頭看向自己,雖然中年人看起來頭發(fā)無比的蓬亂,但那精髓的眼眸卻是射出極為凌厲的精光來,上下打量著楊峰:“剛才在五里外弄出來的裂爆聲是你吧?來這里干嘛?”
“你說那聲音五里外,你也能聽得到那聲音?”這一次,楊峰徹底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