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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小怕事,天賦一般……
這些特征與南杉見到的正牌魏藍根本對不上號。但是隱藏得很深也不見得,魏家布置的陣法完全就是過家家級別,隨便一個對陣法有點了解的魂靈都能破解。相對的,那些限制的門啊墻啊倒是挺堅固的,魏家似乎是想靠這種實際的手段困住魏藍。
如果不是他們堅信魏藍無法逃脫以致看管松懈,南杉也無法那么輕松地在魏家?guī)走M幾出,順道帶走了魏藍。
等等!
南杉忽然想起來,自己被當成魏藍送過來的時候,也是在一輛十分堅固的異獸車上面,陣法的要素近乎沒有,全靠車身材質(zhì)自帶的屬性來進行防御。
不論是魏家還是辰家護送的人,似乎都在避免讓魏藍見到陣法。
如果沒有昨晚阮凝涵的事情與館主副館的出現(xiàn),南杉或許不會想得那么深。但是幾件事一經(jīng)聯(lián)系,結(jié)果顯而易見——魏藍也在魂殿培養(yǎng)噬體的計劃中。
不然無法解釋為什么他們一直在避免魏藍接觸陣法。南杉將魏藍帶走的時候,對方對陣法一無所知,對魂靈修煉的方式也完全不清楚。甚至南杉在交給他易容卷軸的時候,他還搞不懂怎么使用——作為一個家族的少爺,連卷軸這種簡單易用的用品都沒使用過,已經(jīng)不是奇怪可以形容的了。
而且南杉還注意到,對方的眼神中總有種莫名的期盼——就像是,想讓他多解釋一些東西?
怎么可能,他接的是偽裝任務又不是啟蒙教學任務,所以南杉只教了他怎么使用卷軸后就懶得說再多。
他只負責偽裝成魏藍,如果魏藍自己在路上暴露,可不關他的事情。不過南杉認為以魏藍表現(xiàn)出來的意愿,是絕對不可能主動暴露身份的。
魏藍被送到辰家,而大小姐早就住進了辰家。兩個計劃有關的人湊在了一起,是有意安排是無心而就?
也不知道自己掉包了魏藍,會產(chǎn)生多大的影響。
南杉陷入思考,沒有出聲。而陳律尊重他是客人,也不敢隨意出聲。
要知道這可是能把二少直接嚇出房間的人物,以三少昨晚軟硬兼施都要他留宿二少的房間這件事看,三少多半知道。
陳律可不是那兩兄弟,仗著有特殊體質(zhì)隨性而活。他同家主一樣就是個普通人,只是上任家主表示信任他,遂把他叔叔,也就是辰家上任守衛(wèi)長帶走,留他一人匆忙繼任,揣著辰家的秘密看著他們鬧出來的一堆幺蛾子。
陳律滿打滿算才繼任幾年,便在守衛(wèi)之中建立了自己的威信。這固然有主家信任和上任守衛(wèi)長是他叔叔的基礎,陳律自己的手段和實力也是重要因素。
陳律可以自信地說,在守衛(wèi)之中,他完全沒有對手。他自身是c級,半步踏入b級。雖說昨天魏藍是用武器取巧震退了他,但是他隱隱有種感覺,真要打起來,自己絕對不是魏藍的對手。
雖說主家的事情不需要他們這些守衛(wèi)啊仆人啊操心或者站隊,不過陳律對魏藍還是挺欣賞的。
“魏少爺?”
輕柔又帶了些熟悉的女聲響起。南杉停下思考循聲看去,發(fā)現(xiàn)是一身綠衣的辰碧。
對于這個大侍女,南杉的印象還是不錯的,除了解說辰家內(nèi)部結(jié)構(gòu)的時候弄得像在進行幼兒教育這一點有點囧。她似乎對魏藍出現(xiàn)在這里有點驚訝。但是看到魏藍前方的陳律,就沒那么疑惑了。
有陳律帶著,應該不是擅自跑進來的吧?
陳律向她問好后,繼續(xù)給南杉帶路。辰碧也只是看了兩眼后,繼續(xù)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大小姐很早就住進來了嗎?”南杉問道。
“嗯?”一直沒開口的南杉突然發(fā)問,陳律有點翻譯不過來。聽到這個問題,他回想了一下,“也沒那么早,就是前幾天吧?!?br/>
他看了眼南杉。
畢竟是名義上的婚約者,也是會在意這方面的吧?
自顧自給南杉找了個理由后,陳律覺得自己真的善解人意。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給魏家少爺解釋一下。
“其實大小姐也不能說是住進來,只能說是住進北院了?!?br/>
北院和東院,雖然距離不遠,卻不是什么可以無視的距離。
“她自己要求的?”
“這我不清楚。”陳律聳肩,“據(jù)說一開始是想住東院,家主死活不同意,才住在了北院?!?br/>
因為來的那天鬧得很大,出于禮節(jié)去接待的辰碧被那主仆二人各種刁難,陳律才對那兩人住進來的日子有印象。畢竟雖然他是守衛(wèi)長,但是日常巡邏基本在東院,鮮少涉足其他院。
雖然說出來很不合適,但是他很慶幸那主仆二人沒有住在東院。不然以二少的脾氣,從來不會對敢擅自進入他領域的魂靈客氣。辰家家主死咬著不肯同意,一方面是因為這觸及底線,另一方面,以辰奕寧的脾氣,絕對會鬧出更大更麻煩的問題。
在不經(jīng)他同意的情況下侵入他的領地,還能全身而退甚至把正主都給嚇跑了,這個魏家少爺絕對是第一人。
不管怎么樣也不能得罪這個人。
心中存了交好的想法,陳律免不了熱情了一些,還向南杉分享了一些東院的小八卦。
不僅是辰碧,一路過來,仆人們皆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因為這里可是主家起居的東院,鮮少出現(xiàn)陌生面孔。他們有的還不知道這個就是辰奕寧婚約者,那個昨天才辦完歡迎宴會的魏藍。
因為陳律在,他們不敢當面交頭接耳,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自己的工作,打算等換班的時候再互相交流。這待遇可比南杉來的時候好多了,那時候侍女直接在門外議論起他,當時因為沒必要,他就沒去處理。
現(xiàn)在他換了個主任務,魏藍的偽裝任務成了個道具一般的支線任務,是不是可以稍微放開一些手腳了?公館的衛(wèi)南杉,可從來不是什么打落牙齒和血吞的貨色,以他的脾氣,不反擊到對方牙掉光決不罷休。
如今南杉的離開手段已經(jīng)有了保證。
公館的系統(tǒng)能給予普通成員這樣那樣的福利,對于館主的待遇當然不會低。而風煙館主當日展現(xiàn)出來的空間移動,便是館主的特權(quán)之一。他們可以直接破開空間,建立一個空間通道實現(xiàn)瞬移。在魂界中建立通道或許費的力比較多,但是建立一個回公館的空間通道絕對不難——這個特權(quán)本身就是方便館主快速回到公館。
館主和副館主讓他回報對于阮凝涵的觀察,肯定會讓他有他們的聯(lián)系方式。只要通過這個聯(lián)系方式讓館主帶自己離開,不是什么小問題。
如果沒被那個變態(tài)發(fā)現(xiàn)的話……
南杉不免想起了昨天那恐怖的速度。
他應該沒有理由攔下自己吧?
要是那變態(tài)和館主打起來了,那可算是自己把館主推坑里了——理論上來說,可破壞陣法能自我修復的風煙館主,最怕的就是辰奕寧這種技能點全點體質(zhì)上的奇葩。畢竟一擊必殺的話,修復能力再強也不奏效。要是特殊體質(zhì)有屬性的話,館主妥妥被變態(tài)克制。
兩人一前一后,偶爾聊點日常。陳律透露了不少辰家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情,但特意不去問魏藍的過去——誰都知道云臺城魏家并不寵愛這個三少爺。魏藍在云臺城默默無聞許多年,直到婚訊的消息出來,才進入眾人的視線中。問這個萬一勾起魏藍的傷心事怎么辦?
很多人對魏藍只是聞其名不知其人,正牌的魏藍長什么樣都沒人知道——最初找到魏藍的那幾人只是看到是個身受重傷的細皮嫩肉小少爺,看到他身上的魏家標志,就送到魏家去碰碰運氣而已。
只不過,正因為沒什么人見過魏藍,南杉并不知道他們會疑惑魏藍氣勢和面容的不搭調(diào)——沒有人提醒他這一點,強慣了的南杉也忘記收斂氣勢。他的偽裝一開始就不太合格。
只不過幸運的是見到南杉偽裝的人,大多會自己給魏藍的詭異表現(xiàn)找個理由——有陰謀論的,比如宴會上的眾人,覺得魏藍心機深藏得嚴,也有察覺出違和但不知違和關健的,譬如阮凝涵阮鈴主仆倆,認為魏藍只是個傻子。
當然,也有辰奕寧與黎錦律這對雙胞兄弟這樣一點都不在意的。前者只要是小魂靈就行,后者只要能搞事管你氣不氣質(zhì)。就算你一直維持著良好氣質(zhì),他精神上來了也打算把你分分鐘搞成棄治。
南杉現(xiàn)在才思考稍微放開手腳,不掩藏本性,其實已經(jīng)晚了。
他一直沒有怎么隱藏過。只是因為環(huán)境詭異,竟是沒幾個人察覺得到。
辰家北院是主家日常起居之處,客人沒有得到允許不可擅入。
北院的書房內(nèi),巴掌大的小貓被丟在一旁,而破了個大洞的屋頂是無法修復的了,辰奕良只能將碎片丟到一旁,暫且先坐下來商量正事。作為三兄弟里僅剩的正常人,辰奕良只覺得萬般壓力在心頭,郁悶。
作者有話要說:【供體名為辰奕寧?!?br/>
南杉眸光一沉,“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事是你搞出來的?”
【是。】
本源本質(zhì)上不是人
所以反應慢+耿直,有問有答
所以它還沒意識到,自己作了個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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