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輝真想拽著黑胖子的耳朵,對著他的臉狠勁扇幾耳光。
他知道夏花蕭歌的脾氣了,這個女人實在是要面子,尤其是女神這樣尊貴的面子絕對是一點也不能失卻。
別說真的羞辱了,就是這樣一句話,如果不是夏花蕭歌中招不能動,估計你們這一幫子骷髏兵團的廢物全部都身首異地了。
王小輝也不想招惹夏花蕭歌了。
這樣一個修為極高的人,是不敢得罪的。
上次那次抹胸事件,已經(jīng)夠他后悔了。
這次說什么也不愿意占夏花蕭歌的光了。
自己還有那么多的事情要辦,背后還有這么一個不好纏的債主,一般侍衛(wèi)根本就攔不住她,誰想要這麻煩?
于是,就當(dāng)著夏花蕭歌的面說道:“黑胖子,你別胡說啊,我和姑奶奶沒有任何關(guān)系,不是什么苦鴛鴦的。”
百里勝哪管慕容絕怎么說,反正你是個王族人物,想要什么樣的女人就找什么樣的,愛怎么說是你自己的事情。
你不就是一個熟女控嗎?
還不許人家說道。
百里勝揮揮手,一群人過來抓住夏花蕭歌的胳膊,一起吆喝,噗通一下,就把夏花蕭歌扔到車廂里了。
然后點點頭,這些人又過來,七手八腳的抓著王小輝,抬了起來,最后朝夏花蕭歌的身子上撂了上去。
那夏花蕭歌看到這些混賬這么戲弄她,連忙挪挪位置。
王小輝就哎喲一聲睡到了夏花蕭歌的腿上。
下面的人喊道:“老大,綁不綁?那藥性時間可不算長?!?br/>
“綁!”
百里勝過來伸頭看看王小輝枕著夏花蕭歌的大長腿,說道:“和美人在一起,大王你就不會孤獨了。你就是我的財神爺?!?br/>
說著后退一步,幾個人上來,把夏花蕭歌和王小輝的手綁在了后面,然后讓兩個人一副依偎在一起的樣子。
嚄,王小輝怒道,混帳東西,你打什么針?
那個人不等夏花蕭歌反抗,也跟上去一針,百里勝在下面說道:“那藥效很快過去,我擔(dān)心你倆在車廂里做手腳,就給你倆一人一劑罌粟花提煉出來的惡魔之吻。你倆會乖乖的躺在那里,直到我把你們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王小輝心里一想,好,只要把我送到你們的大本營,你看吧,回頭我就將你們這些劫匪歹徒趕盡殺絕。
車廂里堆放了幾個大木箱子,地下全是鋪的稻草,好像就是一個混在這里睡覺的地方。
空間有些狹窄,骷髏兵團的人把車門鎖上,王小輝就緊緊地挨著夏花蕭歌躺在那里。
門縫里漏進來一點光亮,算是勉強可以看到對方。
夏花蕭歌說道:“我運功解毒,完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殺了你,然后等到他們到了老巢,我將那里夷為平地?!?br/>
王小輝和夏花蕭歌面對面躺著,之間的距離不過是一尺多點。
兩個人甚至可以嗅到彼此之間的呼吸。
王小輝就不解地說道:“姑奶奶,咱倆都是受害者,為什么你解毒之后就先殺我,怎么這么不講道理?”
夏花蕭歌在黑暗里怒目以示,說道:“都是你惹的禍害,喝什么牛奶,這下好了,姑奶奶我一世聲譽差點毀在你的手里?!?br/>
王小輝就笑道:“可是,姑奶奶,可不是我叫你喝牛奶的,是你自己舔來舔去的,最后把它喝光。我可沒有勸你一句?!?br/>
“總之,都是你惹的禍,不殺你難解我心頭之恨?!?br/>
夏花蕭歌冷冷地說出這幾個字眼。
王小輝就長吁短嘆的,夏花蕭歌說道:“你把臉扭過去,吐出來的臭氣轟到我臉上了?!?br/>
王小輝說道:“實話給你說,我很久沒有刷牙了。”
夏花蕭歌煩躁地說道:“把你的抽嘴巴臟臉扭到一邊去?!?br/>
王小輝吭哧了一會兒,說道:“我不能動彈了,這個打進來的是麻醉藥,你看看你什么情況?”
夏花蕭歌抬抬頭,感覺心有余而力不足,然后想轉(zhuǎn)轉(zhuǎn)身子,卻像是在推一座山那樣紋絲不動的。
說道:“麻醉了?!?br/>
王小輝勉強把臉扭動了一下,說道:“好在嘴巴還能說話,不然一會兒他們打開門,還以為咱倆……”
“閉嘴!”
夏花蕭歌毫不客氣地訓(xùn)斥王小輝。
王小輝就說到:“好在嘴巴能說話可以為我倆的清白辯解辯解嘛?!?br/>
夏花蕭歌就不說話了。
她在黑暗里,在車身不停的顛簸里,運用自己玄攻之靈,在慢慢將毒物逼出經(jīng)脈之外。
王小輝看不到,夏花蕭歌此時臉上汗珠子已經(jīng)掛了上去。
身體上幾個穴位都在向外打出這種毒素。
王小輝的速度要比夏花蕭歌快點,因為他魂體之力要比夏花蕭歌運轉(zhuǎn)起來,要強大的多了。
而夏花蕭歌加上心緒煩躁不能安心調(diào)息內(nèi)勁。
自己是一門之主,又是安道爾格拉大陸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今日被人下毒不說,居然還遭受這幫小子的無禮,說自己是這個小混混的相好的。
夏花蕭歌平時很少在外走動,對于慕容絕更是很少聽聞。
再說,慕容絕本身就只是經(jīng)歷了一場短暫的時間稱王,夏花蕭歌對他更是不會上心。
這個王,已經(jīng)處在一睹即將倒塌的墻壁下面站著,樹敵眾多,遲早會成一撥土的。
王小輝邊解毒,邊故意說話打岔影響夏花蕭歌運功化毒。
不然,那夏花蕭歌很快就恢復(fù)正常狀態(tài),那樣就會打亂王小輝的計劃。
必須讓夏花蕭歌到了地方,才給她時間解毒,那樣,就憑這一個婆娘,估計就會將這個臭名昭彰的骷髏兵團基地殺的片甲不留。
王小輝就說到:“其實,姑奶奶,像你這樣清麗脫俗、艷光四射的絕美女子,真的不該有這種打打殺殺的壞脾氣的。八十多年前的姑爺爺是不是因為你這樣刁蠻任性離開你的?”
夏花蕭歌憤憤地說:“閉嘴。”
王小輝就故意哈口氣,對著夏花蕭歌說:“我不說話我憋的慌,不知道這次是死是活,我心里著急啊?!?br/>
夏花蕭歌說道:“你有口臭。”
王小輝說道:“你沒聞出來還吃了大蒜?!?br/>
夏花蕭歌狠狠地壓低嗓門說道:“閉嘴?!?br/>
王小輝嘆了一口氣,說道:“現(xiàn)在不和你說話,以后怕是就沒有時間了,姑奶奶我對你只有崇拜和尊敬,不像是你想的那樣?!?br/>
夏花蕭歌說道:“不必解釋了,反正一會兒橫豎都是死?!?br/>
王小輝就說道:“剛才躺在你的腿上,為什么不殺了我?好在能枕著美人的大長腿死去,也算無憾了?!?br/>
“滴滴!”
系統(tǒng)在告知王小輝,體內(nèi)所有的毒素已經(jīng)隨著經(jīng)脈的運轉(zhuǎn),在體表蒸發(fā)掉了。
王小輝嘿嘿一笑,心里想著,我憋著勁,挑唆這個美女,一會兒和我將中宮皇城內(nèi)骷髏兵團的基地,毀為平地。
也算是給這幫惡徒一個警告,敢犯我帝國者,只有死路一條。
“姑奶奶,你真的忍心殺死一個對你又是崇拜又是跪舔的小帥哥嗎?而且我還是這個帝國的未來的國王呢?”
王小輝還在那里令夏花蕭歌不能靜下心。
“你要是現(xiàn)在不說話,我就會給你留個全尸?!?br/>
夏花蕭歌有點煩躁地說。
兩種毒藥的劑量都不小,要是尋常人,能睡死過去。
而兩個人除了一陣子不能動之外,還能在那里斗嘴。
王小輝就說到:“姑奶奶打算從那里開始殺我,是從脖子這里,還是從小肚肚那里,還有,我是魔了你的胸,你要不要再摸回去?”
王小輝言辭里帶著挑逗。
夏花蕭歌終于忍不住了,氣機混亂,心緒大亂。
說道:“兔崽子你要是還在那里啰哩啰唆的,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br/>
說著,夏花蕭歌就將體內(nèi)的玄功之力凝聚在手腕,只聽到“砰”的一聲響,她將繩子給撐開了。
然后坐了起來,一把掐著王小輝的脖子。
車子在行途里一晃蕩,夏花蕭歌身子還軟,就歪了一下子,躺在了王小輝的身子上。
王小輝就喊道:“救命啊,非禮呀!”
夏花蕭歌在車子的顛簸里不能起身,手就伸到王小輝的嘴巴上,捂著不許他叫喊。
其實,即便是王小輝喊,外面的人也不一定能聽到。
車子喇叭聲轟轟的引擎聲,還有王小輝的聲音也只是在夏花蕭歌這里大了點,出了車門,就很小了。
夏花蕭歌很是看重聲譽,王小輝輕輕一喊,就心急火燎的。
還真的以為王小輝的叫喊聲驚天動地的。
她一捂著王小輝,王小輝更是一副要被殺而慌亂掙扎的模樣。
他的腦袋晃來晃去的,拼命地喊著,非禮了,非禮了,美女非禮帥哥了!
夏花蕭歌這才從王小輝身上摸著爬起來,說道:“你不叫了,我今天先不殺你?!?br/>
王小輝馬上停止了喊叫,嗅著夏花蕭歌的手,說道:“美女的手香讓我三日不忘啊,好柔和的芊芊玉指啊?!?br/>
夏花蕭歌就收回來,哼了一聲。
王小輝說道:“謝謝姑奶奶今日不殺之恩,小王我沒齒難忘?!?br/>
夏花蕭歌想想王小輝身上肉乎乎的樣子,臉頰火辣,感覺自己很丟人。
就說道:“今天不殺你,不等于明天放過你。知道嗎?”
王小輝高興地說:“小王我銘記在心。不過,外面那些歹徒雇傭兵,我們一定要讓他們知道羞辱我們是什么下場?!?br/>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