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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被我干了小說 葉秋心得了法子就直奔他打鐵的

    葉秋心得了法子,就直奔他打鐵的棚子。

    陳鐵柱說,這法子也沒什么特別之處,就是混合別的東西一起熔煉,改變礦石原本的成分。

    用葉秋心理解的話說,就是世界萬物,相生相克。如此簡單的道理,他卻沒有想到。

    “可是什么東西能與它相克呢?”葉秋心盯著燒的通紅的隕石,手托下巴想了想,起身回屋拿出一個木匣,正是他準老丈人給他的,那個裝著墨天石的木匣。

    “如此不凡之物,能與之相克的必定也不是凡物?!闭f完便取出墨天石也丟了進去,一點兒都不心疼,也沒猶豫。

    起初并無變化,正當葉秋心失望之時,那墨天石卻是先變了模樣,慢慢融化成液態(tài),將那塊天外隕石圍住。

    半天再沒變化,葉秋心不免有些后悔,不知道顧老頭知道他把人傳家寶融了,會不會生氣,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既然已經(jīng)給了他,那就是他的東西,想怎么處置都行。

    這時,院門外傳來腳步聲,葉秋心出了棚子,木休也剛好出來,見顧雪陰沉著臉進了院子。

    木休先跑了過去,問道:“顧爺爺呢?”

    顧雪沒說話,低著頭走進屋里。

    葉秋心督見她眼角滑落的淚滴,急忙上前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兒?顧叔叔呢?”

    顧雪停下腳步,抬頭卻是哭了起來。

    葉秋心最是見不得女人哭了,趕緊上前問道:“到底怎么了?”

    木休也關切的問道:“顧爺爺找到了嗎?”

    顧雪擦掉眼淚,道:“找到了?!?br/>
    葉秋心放心道:“那就好,這不是好事兒嘛,你哭什么?”說著將顧雪帶到屋里坐下。

    木休跟著附和:“是啊,顧姐姐,既然找到了,那顧爺爺怎么沒跟著回來?”說完還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身后。

    顧雪頓了頓,哭著道:“他們把我爹抓起來了?”

    葉秋心趕緊問道:“誰?鏢局的人?他們抓顧叔叔干什么?”

    顧雪接著道:“是郭云,他想讓我回鏢局?!?br/>
    葉秋心道:“那他抓走顧爺爺,只是為讓你回鏢局?”

    他是知道的,這個郭云這段時間沒少過來,前幾次態(tài)度還挺好,沒回都不空手,但被顧昌林拒絕幾次之后,后來再來,言語中還帶著強迫,說什么顧雪一定是他的,就是死也要死在鏢局。

    起先,葉秋心只當是小孩子說幾句狠話而已,現(xiàn)在看來,這郭云來真的。

    顧雪接著道:“上午我們出去之后,郭云又來了,帶了幾個手下,本來是想強行帶我走的,但知道我出去之后,就把我爹帶走了。

    我去鏢局的時候,一個相識的丫鬟偷偷告訴我的,說我爹被關在了鏢局里的地牢里?!?br/>
    葉秋心驚道:“這鏢局什么來頭,怎么還私建地牢?”

    顧雪道:“這沒什么,一般有點兒勢力的都會有地牢,不過我聽那丫鬟說,這事兒并不簡單?!?br/>
    葉秋心問:“怎么說?”

    顧雪明顯平靜了許多,抽泣著道:“說是先前那次走鏢出了岔子,事主怪罪,被郭秋山擋了下來,但現(xiàn)在又開始追究,我爹怕是要被當成了替死鬼了?!?br/>
    葉秋心眉頭一皺,道:“如果真是這樣,那你爹……”

    說到這,顧雪又哭了起來:“原本我打算救我爹的,但那姐妹說讓我趕緊離開,郭云正等著我自投羅網(wǎng)呢?!?br/>
    葉秋心道:“她說的沒錯,所以……你回來了?”

    顧雪道:“我也是沒辦法,但貿(mào)然進去,可能就真的出不來了?!?br/>
    葉秋心安撫道:“你先別哭了,想必他們一時半會不會對顧叔做什么,畢竟郭云還等著你自愿上門呢?!?br/>
    顧雪擦著眼淚道:“那我該怎么辦,總不能就這么躲著吧?!”

    葉秋心此時還真有點兒心疼,雖說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但相處這么久,多少生出了一絲情愫,于是安慰道:“放心,我會想辦法的,你先好好休息,也不差這一晚,明天我先去趟鏢局。”

    木休趕緊道:“我也去,我也去。”

    葉秋心道:“你去干什么?”

    木休道:“我去救顧爺爺!”

    葉秋心摸著他的頭道:“你在家好好陪顧雪姐姐,”說著俯下身子,湊到木休耳邊接著道:“看好她,別讓他她瞎跑。”

    然后起身道:“好了,我去準備晚飯,你陪顧姐姐說說話,安慰安慰她。”

    顧雪抹了吧眼淚道:“不用他安慰,我還沒那么脆弱。”

    葉秋心笑道:“好,好,那你們聊聊天,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別多想了?!闭f完便進了廚房。

    很快就端出三碗面,三人正要吃,突然外面“砰!”的一聲。

    幾人一起抬頭看向門外。

    顧雪問道:“怎么了?”

    木休對葉秋心道:“好像是你那破棚子里發(fā)出的聲音?!?br/>
    葉秋心一愣,輕喝一聲:“哎呀,不好,把這茬給忘了。”說完便奪門而出,直奔他打鐵的棚子。

    棚里煙塵繚繞,焦黑的柴火散落了一地,有的還冒著火苗。

    葉秋心一手捂著口鼻,一手不停地扇著眼前的灰塵,進去一看,好么,爐子炸了,已經(jīng)裂成幾塊,堆在一起,火也熄滅。

    葉秋心撿起一根沒燒完的棍子,扒拉了幾下那面目全非的爐子。

    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墨天石,墨天石……”

    突然“噔?”一聲,一塊奇形怪狀的黑鐵片子掉在了地上,葉秋心拿棍子扒拉著出了棚子,蹲在地上盯著那“黑鐵片子”,有些驚喜,卻也有些失望。

    木休先跑出來,跟著蹲在他旁邊,正要撿那鐵片子,被葉秋心一把拍開,道:“別動,燙呢?!?br/>
    但木休躲開之后,另一只手卻已經(jīng)摸了上去,觸及鐵片子的瞬間,他“嘶”了一聲,齜牙咧嘴的握著那不聽話的手指,疼的在院子里亂竄。

    葉秋心無奈道:“你手咋這么欠兒呢,都說燙了,你還不信,偏要摸!”

    木休卻道:“不是燙,是冰的,是冰的!”

    顧雪聽木休大喊大叫,也跟了出來,走過去一把抓住木休的手道:“我看看?”

    說著就見小木休那根食指上,凍了一層寒霜,皮肉已成黑色,顯然已經(jīng)凍傷了。

    顧雪吃驚道:“還真是凍傷?!?br/>
    葉秋心聞言,也是一驚,明明在爐子里一直燒著,怎么會是冰的呢。

    不過如果這片子是冰的,那正好能解釋為什么會爆炸了,可是這玩意兒得多涼才能產(chǎn)生這么大的沖擊?

    但葉秋心沒有糾結這個,而是,趕緊沖到棚子了,取出火鉗,將地上那塊鐵片子夾到棚子了,掄起鐵錘開始砸了起來。

    “咣當,咣當……”

    顧雪帶著木休回屋處理傷口,他們都沒注意到,雖然已是傍晚,隨著一錘一錘的砸下,天空逐漸暗淡下來,不是太陽落山那種,而是陰云遮天。

    也正是傍晚,所以沒發(fā)現(xiàn)這異常。

    不過城里的行人卻是注意到了,越走越快。

    “這天是怎么說變就變,剛才還晴空萬里,天朗星稀,我看月亮都出來了,怎么一會兒功夫就要下雨?”

    人們匆匆趕路,街邊攤販收拾的匆忙,只有那賣傘的使勁兒吆喝,這冷清了一天的攤子,此時熱鬧非常,從攤前經(jīng)過的人,都會買上一把。

    隨著葉秋心最后一錘子落下,一道炸雷從天而降,不偏不倚的砸在他的破棚子上。

    葉秋心反應快,腳下一個“百步奔”閃了出來。

    剛一出來,又是一道閃電劈下。

    破棚子早已搖搖欲墜,此時再不能支撐,轟然倒塌。

    木休顧雪也慌忙跑了出來,來到葉秋心身旁異口同聲問道:“你干什么了?”

    葉秋心也納悶,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也不明白。

    木休慢悠悠的來了一句:“肯定是背著我們做了什么缺德的事兒?!?br/>
    葉秋心連忙解釋道:“咱們整天呆在一起,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做什么?”

    剛說完,又一道閃電,劈了下來,“咔嚓”一聲,漆黑的院子亮如白晝,轉(zhuǎn)瞬又暗淡下去。

    木休隨即道:“你瞧,還說沒有?!?br/>
    顧雪確實瞧見了,指著一堆廢墟驚道:“你們看,那是什么?”

    兩人不再爭吵,說著顧雪指的地方看了過去。

    只見一把通體黝黑的短刀,懸于空中,電光縈繞,隱約可見天地間絲絲縷縷的紅氣,沒入其中。

    看的幾人目瞪口呆,忽地又是一道閃電,這一道卻是威力驚人,震的整個小島都在顫動。

    城里一些不明所以的人喃喃道:“這是有人在渡劫呢嗎?”

    “哼,也不知道是不是劈的李二狗,他還欠我五兩銀子沒還呢?!?br/>
    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白了一眼身旁的丈夫,暗道:“怎么劈的不是他?”

    ……

    小院中,三人抱在一起,顯然是被這最后一道閃電嚇著了,隨著最后一絲電光消失,三人才慢慢睜開眼睛,那破棚子已經(jīng)化為塵土,只有瑣碎的一些殘渣,倔強的說著這世界自己來過。

    碎渣中間,只有一把墨色的短刀隱隱透著紅光,一上一下的浮動著。

    葉秋心驚呆了,忘了自己還抱著顧雪,輕聲道:“這,這難道是在渡劫?”

    顧雪也盯著拿把刀,驚訝問道:“這把刀在渡劫?”

    葉秋心道:“應該就是它?!?br/>
    轉(zhuǎn)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兩人距離太近了,趕緊松開手,顧雪尷尬的笑了笑。

    木休就在兩人中間一邊咳嗽,一邊生氣道:“你倆要抱回屋抱去,沒被雷嚇死,先被你倆捂死了。

    顧雪被說的小臉通紅,害羞的轉(zhuǎn)過身去。

    葉秋心尷尬的撓了撓頭,也轉(zhuǎn)過身子。

    木休又咳了兩下,丟下兩人朝那把刀走去。

    到了跟前,轉(zhuǎn)頭問道:“大個子,我記得你說過,之前你教我的是刀法?”

    葉秋心順口回答:“沒錯,就是刀法?!比缓筠D(zhuǎn)過身來就見木休要去取刀,驚出一身冷汗,趕忙勸阻道:“別動,忘了你手上的凍傷了?”

    木休開懷一笑道:“哈哈,騙你你,我可不傻。”說完又假裝取刀,但伸出去的手很快又縮了回來。

    葉秋心走到跟前,顧雪也跟了過來。

    三人就這么仔細端詳這這把刀。

    顧雪問:“你這段日子都在鼓搗這玩意兒嗎?”

    葉秋心道:“沒錯,本來只想弄件稱手的兵器,誰知道一出世便如此不凡。

    顧雪問道:“你拿什么打的?”

    葉秋心話道嘴邊卻不敢說,像極了犯錯誤的小孩。

    一旁木休也看不下去了:“姐姐問你話呢!”

    顧雪看了一眼那刀,見那刀通體烏黑如墨,想了想怒道:“你把我爹的墨天石化了?”

    葉秋心尷尬的笑道:“還有我之前的一塊石頭。”

    顧雪指著葉秋心想罵,卻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張口,再說事情已經(jīng)成了這樣,罵他又有何用。

    咬著嘴唇,氣的一跺腳,回屋了。

    木休學著顧老頭的語氣道:“看看,還說沒干缺德事兒,這么一來,你這女婿可就當定了?!?br/>
    葉秋心剛要上去踹一腳,這小子身子一躲,滋溜一下跑回了屋里。

    他則靠近那把刀,先用手指快速的碰了一下,觸及刀身,溫潤如常,但儀式感得有,小說電視劇里不是經(jīng)常說什么神兵滴血認主,他也想試一下。

    于是咬破手指,用力一擠,將一滴血順著刀柄滴了上去。

    血卻順著刀身流了下去,最后滴到了地上,刀身依舊,沒留任何痕跡。

    “滴血不沾?看來這把刀沒這說法?!闭f完便一把握住刀柄,說是刀柄,其實就是個光不出溜的鐵片子。

    但握刀一瞬,刀身抖了抖,想要掙脫,卻被葉秋心手中的真氣壓制住了。一股白色的真氣順著刀身纏繞游走,引出刀里一縷紅氣,混合著凝虛為實,化作一條紅布條裹在刀柄處。

    葉秋心不覺得贊嘆道:“嘿,真是一把好刀,絕了!”

    接著低頭沉思片刻,笑道:“那就叫你墨刀‘絕’!”

    然后收刀回屋,繼續(xù)吃面。

    城里眾人只見打雷,并未下雨,此時陰云已散,就又恢復正常。

    那些買了傘的爭先恐后的去退傘,卻發(fā)現(xiàn)賣傘之人早已沒了蹤影,想必剛才傘已賣完,收攤離去。

    也可能是發(fā)現(xiàn)最后一聲雷響過,并未下雨,預料到有人會退傘,便及早收攤離開,總之是賺了錢了。

    嘿,誰說他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