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很了解我?!鼻弩蜷g接承認了房子是他蓋的。
顧攸寧坐在房間里的一個凳子上,見桌子表面很是光滑,就將手搭了上去。
“那是自然,在我眼中的你,其實并沒有別人的那般講究?!?br/>
“哦?”清篁坐在僅剩的一個凳子上,看著她,臉上依舊掛著淺淺的笑。
“你看,雖然這間屋子上,花費的功夫并不多,但是該有的東西,還是全部都有的?!?br/>
“桌子椅子門窗床?!鳖欂鼘幹钢锛溃澳憧?,一樣也不少?!?br/>
“門把手上拋光的很平滑,還有桌子面,椅子面,都一樣。”顧攸寧認真道,“這反應(yīng)了一個問題?!?br/>
“什么問題?”清篁順著她的話,往下說道。
“清篁,你真的很懶耶!能不打磨的地方你全部都偷懶,你看,門面,桌子底,就連椅子腿也是毛糙的!”顧攸寧大笑,點著清篁說道。
看著他一臉認真聽自己說話的模樣,顧攸寧就忍不住想要笑出聲。
想來,魔界之中,能夠這樣調(diào)侃清篁的,怕是也只有自己一人。
她笑著,手就往后抓去。
“等”清篁的手還沒有來得及抓住顧攸寧,后者的手就已經(jīng)擦上了身后的桌子腿。
‘嘶’顧攸寧忙將手抽回來,手指上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串的血痕。
毫無防備之下,她居然就被桌腿上的倒刺給刮著了。
世事難料啊,前一息她還在笑著清篁,后一息她就流血了。唉,果然不可以嘲笑別人么?
“蠢?!鼻弩驌u頭,卻是很小心的托起她的手,將她手上的木刺一點點給拔了出來。
很認真,很仔細。
顧攸寧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有些發(fā)軟,她盯著清篁的臉,嘟囔道:“要不是你偷懶,我才不會被扎?!?br/>
“借口?!?br/>
他和夜壹在這里生活了這樣久,怎么沒有一個人被扎呢?為什么只有她一來就被刺呢?還不是因為蠢!
將顧攸寧手背上的血珠抹去,清篁又有些心疼,他想,這里的這些東西還是重新打磨一遍的好。
以免某只蠢龍還會扎著自己。
“等等!”顧攸寧一個激靈,她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嗯?”清篁?qū)⑺稚系拇烫艉茫ь^不解。
她又怎么了?為何如此吃驚?難道清篁往外看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清篁皺眉,看向顧攸寧,發(fā)現(xiàn)她一瞬不瞬的盯著這房間里的床在看。
床?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么?
“清篁,有一件事,你得好好給我解釋解釋?!鳖欂鼘幰琅f是盯著那張床,沒有挪眼。
清篁再看了那床一眼,還是沒有看出有什么問題。
“你說,你和夜壹兩個人在這里待了數(shù)百年?!鳖欂鼘幰а狼旋X道。
“嗯?!鼻弩蜻€是沒有想明白。
這女人,究竟在想什么?
“這里只有兩只椅子,房子外面的花是夜壹種的,所以你們兩個人在這一間木屋里一起過了數(shù)百年?”
看著顧攸寧的眼中快要冒出火來,清篁還是不懂她為什么不高興了。
“清、篁!你告訴我,既然你們是兩個人,為什么這里只有一張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