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小兄弟回來了,真是福大運大,可喜可賀?。 苯鹞寮我贿M門見到祖中,便是拱著手嘿嘿的笑道。
“金老板說笑了,我是被一些要事纏身,拖到了現(xiàn)在才回來的而已?!睂Υ?,祖中擺了擺手,沒有說出來實情。
“我就說嘛,你就是因為要事纏身,才沒有第一時間回來找咱們?!甭牭阶嬷羞@么說,那金五嘉都是哈哈一笑,說道。
對此,祖中三人相視一笑,沒有點破事情的真相。
“既然祖小兄弟回來了,那今晚我做東,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金老板都這么說了,我們怎能不賞臉?”
這么說定之后,金五嘉便說有事情要忙,就不招呼大家了,說晚上會通知祖中。
對此,祖中本就沒有要跟金五嘉說太多的意思,便是讓他先忙去了。
送走了金五嘉,祖中回到大堂的沙發(fā)上,便是找陳茹瑰拿回來自己的那隨身布袋,畢竟里面的酒壺里還盛有酒,這些天把他饞得,真的是要瘋了。
抄出酒壺在手上搖了搖,從里面發(fā)出的聲音來看,跟自己遇險那晚的分量還是一樣,看來這期間陳茹瑰將它保護得十分周全。
擰開酒壺,往嘴里咕嚕咕嚕灌了幾大口,祖中爽快的舒了一口氣,擦了擦嘴角。
此時陳茹瑰則是坐在一旁,捧著手機在津津有味的看著什么。
“在看什么呢?”祖中好奇的湊了過去。
“就之前咱們?nèi)サ哪莻€有神明寄宿的村子里,被曝光藏著巨量毒品,警方已經(jīng)把整條村子的村民一鍋端了?!标惾愎宕林謾C顯示著的新聞消息,說道。
“原來是這個啊,我剛剛就是從那現(xiàn)場回來。”祖中不以為的說了一句。
聽到祖中這么說,陳茹瑰顯然十分驚訝,趕忙拉著祖中,要讓他給自己說說,這具體的情況是什么。
對此,祖中也沒有拒絕,便是跟陳茹瑰講了一遍,自己是如何發(fā)現(xiàn)了那毒品的。
聽完之后,陳茹瑰都是不禁感嘆了一句造化弄人,而那些村民也是應(yīng)了那一句——福報禍報,報報必應(yīng)。
干得缺德事多了,自然也就會惹來報應(yīng)。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眨眼間天色也是漸晚,夜幕也隨之降臨。
這個時候,祖中的手機里收到了金五嘉發(fā)來的短信,上面寫著一個地址,看來,這家伙是定好了地方,等著自己過去了。
見此,祖中沒有怠慢,跟玉陽和陳茹瑰叫了一聲,讓二人準備好之后,便是簡單的打理了一下儀容儀表,就帶著二人出門了。
出到別墅門口,像是早有準備一般,一輛車子赫然是停在了門口。
見到祖中三人出來,那早已恭候多時的司機便是朝三人招了招手。
坐上車子,一路疾馳來到了目的地,抬頭看去,那是一家五星級的豪華大酒店,這金五嘉還真是大方得可以。
按照金五嘉給出的具體位置,祖中都是費了一些時間,經(jīng)過服務(wù)員的指引,才找到了金五嘉所在的包間。
來到包間,金五嘉一見到祖中三人,便是熱絡(luò)的招呼著三人坐下。
雖然說這次只有四個人,那金五嘉卻是開了一個豪華大包間,點了滿滿的一桌子菜。
看得祖中都是為之一陣肉疼,這么大的排場,得需要多少錢???
況且大家根本就吃不完這滿滿的一桌子,這不是純屬浪費嘛,真搞不懂這些大土豪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祖小兄弟有沒有留意今天的新聞?”金五嘉捧起茶杯,抿了一口說道。
“什么新聞?”祖中回應(yīng)道。
“就是之前我想要拆掉山神廟,來打開一條通往遺跡的道路來的那條村子,今天早上的時候,就被警察一鍋端了?!苯鹞寮伍_口跟祖中講述道。
“哦?有這回事?”祖中擺出一副好奇的樣子。
見此,玉陽和陳茹瑰相視一笑,這家伙,還真是愛演。
金五嘉點點頭,嘆了口氣說道:“唉,那地方都被警察推平了,封鎖了村子,這下可好,唯一一條類似入口的道路被警察封了,就算是想靠近村子,都是不行了?!?br/>
“那就算了吧,反正到元宵節(jié)的時候,那遺跡也要出世了,到時候再進去也是可以的嘛。”祖中安慰著金五嘉說道。
殊不知,金五嘉為了這山神廟,可是沒少花錢,雖說金五嘉不是心疼那些錢,但如今看著自己的付出都付之東流,那種感覺,可不是好受的。
聽到祖中這么說,金五嘉覺得有些道理,然后便是有些釋懷了,舉起茶杯跟祖中說道:“也對,反正過兩天就是元宵節(jié)了,也不在乎這兩天。”
“什么,兩天,你是說,今天已經(jīng)是十三了?”聽到金五嘉這么說,祖中有些不明白的撓了撓頭。
“對呀,你失蹤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幾天了,你不知道?”金五嘉此時也是有些疑惑的看著祖中。
聽到這話,祖中瞬間反應(yīng)過來,原來他在那地底之下,竟然是呆了這么長時間。
不過當(dāng)時確實是沒有留意到時間的流逝,祖中還以為自己落水遇險的事情,只是昨天發(fā)生的而已。
想到這一點,祖中也是明白的點了點頭,說一聲沒事,之后便是扯開話題,跟金五嘉聊別的去了。
一場飯局下來,時間也差不多到了晚上九點,這個鐘數(shù),金五嘉要回去休息,便是結(jié)了帳,領(lǐng)著祖中三人出了酒店。
安排了一輛車子將祖中三人送回到別墅,他自己也先行回到家中歇息去了。
回到別墅,祖中見眼下沒有什么事情可干,便是開始推演滅邪印,畢竟這段時間下來,他都沒有好好的修習(xí)過。
經(jīng)過幾遍的推演下來,祖中對于已經(jīng)掌握的印法,又是熟練了幾分。
期間,祖中還閑得蛋疼的給自己的印法來了一番改造簡化,省略掉那些不必要的步驟,大大的縮短了結(jié)印的時間,對于這一點,祖中是十分開心的。
出了一身汗水,黏糊糊的感覺實在不好受,祖中便是準備起身去洗澡,再美美的睡上一覺。
就在這個時候,祖中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