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笙瑤回來了,阿嬤甚是激動,她的腳顯然還沒完全好得利索,走起路來依舊有些顫抖。
楊笙瑤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也不知道自己不在的這些日子,哪怕都是怎么過來的?
聽說她今天要回家,阿嬤一大早就準(zhǔn)備好了吃的,然后坐在門口呆呆的等著楊笙瑤回來。
“快讓阿嬤看看變了沒有!”阿嬤心疼的看著愈發(fā)瘦弱的楊笙瑤,心疼不已,“看來工廠里的伙食很不好,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樣了!”
楊笙瑤亦是笑,笑靨如花,終于擺脫了工廠那個足以快令人窒息的工廠,她終于重新又獲得了生機。
“阿嬤!”聽到熟悉的聲音,阿嬤定睛一看,嘿嘿,這不是葉晨爍嗎?才一個月不見,好像又長高了些。
“哎呀,我家阿瑤受了那么多,你居然還長胖了?!卑咝χ粗~晨爍依舊是一副充滿活力的模樣,心下自是歡喜,“別站在外面說話了,快進來坐吧!”
葉晨爍擺了擺手:“阿嬤,不用了,我只是出來買醬油的,我媽在做飯,很快我就要趕回去了,我就是太想阿嬤了,所以就趕緊先過來看看?!?br/>
阿嬤笑得合不攏嘴:“快去吧快去吧!別耽擱了才好!”
“那我去買醬油了,阿嬤再見,阿瑤再見。”葉晨爍一路小跑,一臉的痞痞的笑。
新學(xué)期很快就開始了,楊笙瑤掙的錢足夠交學(xué)費,并且還有剩余,那個曾經(jīng)借給自己錢的“北旋”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她只想快點把錢還給他,卻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找到他。
“你來了?!北澈髠鱽砹謩P南的聲音,一個暑假不見,他似乎也沒發(fā)生多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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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笙瑤點了點頭,笑著打了招呼:“早上好?!?br/>
“變漂亮了,就是瘦了些?!绷謩P南不論是在什么時候,哪怕是夸獎別人,也總是一副極為認(rèn)真的模樣。
想到二十年后的林凱南,楊笙瑤不覺感慨萬千,七歲看老,這句話還真不是玩笑話。
有些人的優(yōu)秀,是從小就注定了。
習(xí)慣優(yōu)秀。
鄒明敏走了進來,引起了全班不小的轟動,原因是她燙了個梨花頭,甚是扎眼。
她就好像是權(quán)當(dāng)作無所謂的模樣,徑直走了過來。
“麻煩讓一下,我要坐進去。”冷冷的與其,帶著明顯居高臨下的傲慢。
楊笙瑤并沒有怎么理會她,將椅子挪動了下,她便進去了,放下書包,故意晃了晃帶在手里的一條純銀手鏈。
很快就有幾個女生湊了過來,楊笙瑤覺得打擾到自己了,本能的將自己的位置往外挪動了些許。
“哇,明敏,這鏈子真好看,是在我們廈門買的嗎?”
鄒明敏甚是傲慢,白了她們一眼,仿佛是嘲笑她們沒見過世面,慵懶的開口道:“當(dāng)然不是了,暑假我爸帶我去上海玩,這是在上海買的,還有我這頭發(fā),也是在上海燙的?!?br/>
女生們的驚呼聲大大滿足了她的虛榮心,她故意搖動著自己的腦袋,卷發(fā)搖曳生姿,好讓坐在后面的林凱南能夠看得清楚些。
但讓她很失望的是,幾次回頭,都看到林凱南低頭寫作業(yè),好不容易見他抬頭了,目光卻還是一直落在楊笙瑤的身上。
她可真是好生氣!
明明自己這么受歡迎了,林凱南卻還是沒有注意到她呢?
早自習(xí)開始了,所有人都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早讀。
每天早上早讀時分,都會有檢查的人過來,檢查衛(wèi)生以及班級早讀,整體班級學(xué)生風(fēng)貌等情況,然后進行相應(yīng)的打分。
很快,鄒明敏的那頭卷發(fā)就被她們注意到了,檢查的是初三的學(xué)姐,低沉下頭來,記錄了扣分情況。
“那名燙卷發(fā)的同學(xué),麻煩你出來一下?!?br/>
鄒明明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很認(rèn)真在讀書啊,并沒有說話,憑什么當(dāng)著全班同學(xué)的面上讓她單獨出去?
驀然間覺得受了極大侮辱,她很快就認(rèn)出了那個叫她單獨出去的學(xué)姐,貌似平日里跟眼神個好難過瑤挺要好的,想到這里,鄒明敏頓然間覺得明白了什么。
“出去就出去,誰怕誰???”話明顯是說給楊笙瑤聽的,不過楊笙瑤也并不搭理她,自顧自的讀著自己手頭的書本。
鄒明敏被檢查的人狠狠的批評了一頓,因為她的卷發(fā),全班的精神面貌打分被扣了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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