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二以為這個少年會把她帶到校長辦公室辦什么手續(xù)的,但是這個少年直接領著她到了教室門口,隔音效果不太好的門里傳來了老師正在讀英語的聲音。
這種日式的英語讓中二瞬間就沒有了進去的想法,偏偏那個少年先她一步打開了教室門,全班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門口,中二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那群人的目光全都特意避開了站在她面前的少年,落在了她身上。
……這是怎么做到的?
老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不知道為什么,中二從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敬畏……?
這種表情出現(xiàn)在老師的臉上感覺真違和。
中二推開擋在她面前的那個少年,抬頭看了一眼班級的門牌上寫的“一年a班”,走到了講臺上,朝著下面鞠了一個躬:“我叫三次元中二,初次見面,請多關照?!?br/>
下面突然間有一個人笑噴了,然后全班跟著笑了起來,中二看了一眼門口的那個少年,覺得自己作為一個中二病痊愈的過來人怎么著都不能在后輩面前丟人,于是從肩膀上把自己的書包拿了下來,朝著坐在教室中間,剛才第一個發(fā)笑的棕發(fā)少年扔了過去,他瞬間連人帶椅子摔在了地上
biu!正中腦門!good job啊李中二!這么多年下來,準頭沒退步?。?br/>
中二在心里給自己點了個贊,然后滿意地聽見大家的笑聲戛然而止,抱著手臂站在講臺上,被砸中的那個倒霉蛋捂著頭從地上站了起來,扶起了椅子,抬頭看了她一眼,不敢再說話了。
嘖,對著有些人就該用暴力手段。
門口那個中二少年掩著嘴打了個哈欠,離開了教室門口。
該死的中二病。
中二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暗暗罵了一句,然后轉向被她的行為驚呆了的老師和同學,露出一個歡樂的笑容:“真是抱歉,我最討厭人家拿我的名字開玩笑了?!?br/>
同學們頓時覺得面前的這個轉校生的危險系數(shù)也不低,剛剛進并盛沒多久、還在讀中一的他們顯然還不知道世事險惡,只是看見了云雀恭彌和中二就覺得這個世界簡直是太可怕了,但是進了并盛就沒法退學,他們只能淚流滿面地繼續(xù)煎熬下去。
自認為自己已經(jīng)完全脫離中二病的中二走下講臺,朝著剛才被她用書包砸到的棕發(fā)少年伸出手,那個少年傻乎乎地以為中二是在跟自己示好,伸出手想要握住,中二一把拍開了他伸出來的手,彎下腰把地上的書包撿了起來,然后居高臨下地看著座位上的少年:“嘲笑別人的名字是很不禮貌的一件事,希望你記住今天的教訓?!?br/>
棕發(fā)少年:qaq我再也不敢了……
棕發(fā)少年的神情和昨天的入江正一有點像,都是那么弱氣,中二口頭警告了一下也就不說話了,拎著書包直接走到了教室最后一排的空位上,老師本來想讓她挑一個靠前的座位,但是想到了剛才的事情,他默默地把這句話咽了下去,重新翻開手上的英語書:“大家把書翻到58頁,鬧,樂辭筆蓋寧德克拉斯(now,let's begin the class )。”
發(fā)音真可怕。
中二鄙視了一下充滿著泥轟特色的英語,把書翻在那個頁碼,手撐著腦袋看向窗外。
不知道那本筆記本到底在哪里,劇情開始地怎么就沒有什么特殊的暗示呢,她完全找不到啊,難道還要她把每一寸土地都翻過來才能找到么!這不是坑爹么。
這樣下去別說一年了,就算是給她十年都找不到啊,她完全沒有耐心在這種泥轟的初中混日子,特別是這里有她十分厭惡的中二病患者存在,那種囂張的感覺讓她簡直看見就想揍一次,但是偏偏迫于武力值,揍不過,心里超憋屈。
“喂,廢柴綱,昨天好像有什么東西掉在你家了,那個動靜挺大的啊。”下課鈴剛剛打好,一個男生就沖到了中二剛剛用書包砸過的棕發(fā)少年身邊,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嘁,會是什么?總不可能是ufo吧。
對于自己的思緒被打斷了,中二有些不高興,看了那邊一眼,卻發(fā)現(xiàn)周圍的那些人都好奇地看著他們,看起來昨天鬧出的動靜并不小,他們也想要知道答案。
“沒什么啦……”棕發(fā)少年摸著后腦勺靦腆地笑了笑,然后吞吞吐吐地道,“就是一本黑皮的筆記本而已?!?br/>
“筆記本?你坑誰呢,這種動靜怎么著都是ufo的節(jié)奏啊。”那個男生顯然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推了推他的肩膀,“你還以為你能撿到death note啊?開玩笑也要開得靠譜點啊,廢柴綱?!?br/>
“是真的!”棕發(fā)少年就算是反駁都是這么無力,然后感覺肩膀一沉,他轉頭看去,那個長得挺漂亮的轉學生從后面壓住了他的肩膀,對上他的視線,露出了一個笑容:“能給我看看么?那本筆記本?”
能夠鬧出這種動靜的也只可能是她的筆記本了嘛,沒想到第二天就能夠獲知這個消息,簡直是超級幸運?。?br/>
中二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就連自己主動去接觸別人這種糟糕的感覺都被她忽視了,棕發(fā)少年一愣,然后臉紅了起來:“可、可是我沒有辦法把它帶出門,每次我走到門口,它都會奮力反抗?!?br/>
“廢柴綱你別開玩笑了,你想把人家拐回家吧?”
中二毫不猶豫地抄起身邊的椅子直接砸向了那個起哄的男生,然后看著滿頭冷汗的棕發(fā)少年,笑著點了點頭:“好的,我知道了,現(xiàn)在就帶我去你家吧。”
棕發(fā)少年想要反對,中二二話不說,扣住了他的手腕,走出了教室,他想要掙扎,但是中二的力氣比他想象中的大得多,棕發(fā)青年掙扎的力道完全沒被中二放在眼里。
校門關著,但是大概是出于對“沒有人敢逃課”這種想法的奇怪自信,大門并沒有鎖起來,中二剛想要打開校門,身后傳來有些熟悉的聲音和調(diào)調(diào):“哇哦,草食動物,你是想要違反風紀么。”
被中二拉著的棕發(fā)少年驚恐地叫了一聲:“云雀學長……”
中二放開了棕發(fā)少年的手臂,轉過身面對著那個中二病少年,臉上的笑容在云雀看來簡直就是對他的挑釁:“滿口的風紀風紀,你就不會有一點自己的想法么?中二是種病,得治啊,少年,不然它會影響到你的日常生活的?!?br/>
云雀握緊了拐子,沖上來就是一下子,中二一下子被抽飛了,感覺下巴很疼,但是這種疼痛只維持到她落地就基本消失了,因此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從地上站了起來,毫不在乎地朝著云雀笑:“只有這些手段么,真是弱爆了,你這個擼瑟!”
一邊的棕發(fā)少年驚恐地看著中二不斷被抽打不斷地爬起,臉上的笑容沒有任何的變化,最后云雀收手了,看了一眼再一次爬起的中二,轉過身來給了棕發(fā)少年一拐子,然后走進了教學樓。
棕發(fā)少年:tat為什么最后受傷的是我!
中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發(fā)現(xiàn)完全沒有任何的傷,拉起了棕發(fā)少年的手腕,無視了他眼淚汪汪地捂著自己的下巴,打開了校門:“趕緊回去把筆記本拿給我看看,那玩意兒對我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