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晚臉頰不由得紅了紅,心理的壓抑被羞惱給沖散了不少。
這個男人,滿腦子想的都是那種事情么?
太污了。
言晚羞惱的推開他,“你不是趕著要走么,時間不多了,我去準(zhǔn)備一下。”
說著,言晚就想往外跑。
霍黎辰卻又將她給拉了回來,他凝視著她,嗓音低沉磁性,固執(zhí)的問道:
“再進一步,恩?”
言晚羞惱極了,他對這話題,怎么可以這么固執(zhí)?
而且還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那她會害羞的啊喂。
看著霍黎辰不問出結(jié)果就不肯罷休的模樣,言晚心臟一陣陣的狂跳著,紅著小臉,低低的“嗯”了一聲。
霍黎辰眼中光芒盛開,耀眼極了。
他低頭,便吻住了她的唇。
纏綿熱烈。
暗啞的聲音從唇齒間溢出,“言晚,等我?!?br/>
——
入夜,晚九點半。
言晚不動聲色的將守夜的女傭,門口的保鏢,全都給支開了。
隨后,叫來了一輛車,和顧琛趁著夜色,四下無人,悄悄地上了車。
車很快的開出了院子,離開了言家,一路朝著山下而去。
在車離開之后不久,另一輛車便悄悄的跟了上去。
車上,副駕駛位置,坐著一個高大的男人,對著耳麥匯報道:
“少爺,言晚和顧琛已經(jīng)悄悄出了言家,我們正在跟著?!?br/>
“繼續(xù)跟著,別跟丟了?!?br/>
云司翰冷聲命令,聲音有著愉悅的竊喜。
他雙管齊下,言家試探,云家逼迫,霍黎辰這下終于藏不住,要露出狐貍尾巴了吧!
如此,那就等著他一網(wǎng)打盡吧!
云司翰從自己院子里出來,走了暗處的小道,駕車離開了言家。
路上,他不停的聽著手下傳來的匯報。
“去了酒吧?”
云司翰飛快的開著車,聽著手下的話,嘴角揶揄的揚起。
“酒吧人龍混雜,在里面悄悄地互換一下人,確實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可惜,霍黎辰籌算的再好,卻不知道,陷阱,是我早就挖好了的,他只能往下跳?!?br/>
“跟上去,派人進去瞧瞧跟著,時刻監(jiān)視,其余的人,將酒吧外面全面封鎖,不準(zhǔn)放一只蒼蠅飛出來?!?br/>
云司翰邊開車,邊命令著。
他一腳踩著油門,以最快的速度朝著酒吧的位置飆去。
很快,云司翰到了酒吧門口。
看著門口的閃著彩燈的大招牌,云司翰愉悅的揚起了嘴角。
酒吧,倒是一個歡樂的地方,現(xiàn)在,卻要成了霍黎辰失敗的戰(zhàn)場。
他沒有立即進去,而是對著手下吩咐道:
“找個人,將言晚現(xiàn)在在酒吧里鬼混的消息,告訴言默林,還有,向他透露一下,酒吧里有人,試圖對她不軌,下藥丸?!?br/>
“是,少爺?!?br/>
手下領(lǐng)命離開。
云司翰這才看向了酒吧的大門,嘴角揚起勢在必得的弧度,邁開腿,大步的走了進去。
酒吧里嘈雜一片,混亂至極。
他長得英俊,氣質(zhì)出眾,剛一走進來,便立即有著女郎上來勾搭。
“帥哥,來酒吧玩呢?不如我們一起喝一杯呀?”
女人擺弄著s形曲線的身材,朝著云司翰晃著一杯雞尾酒。
云司翰神色冷酷,冷聲道:“滾開?!?br/>
其實強大,危險逼人。
女人嚇得手一抖,手里的酒“啪”的就摔在了地上。
這個男人,好兇。
惹不起。
她臉色發(fā)白,連忙走開了。
云司翰這一怒,也把其他一些躍躍欲試的女人給嚇到了,她們趕緊移開視線,不敢再把云司翰當(dāng)做是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