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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繼續(xù)擋著還是放他們進(jìn)去,薛寧腦海里飛快地判斷著眼前的局勢。桂花回來了,若是快的話,這時候應(yīng)該也是準(zhǔn)備好了,若是慢了的話,再擋住也無用。
眼看著那些著黑色盔甲,左臂上有虎龍相斗圖案的人拿著利矛沖上前來。薛寧咬咬唇退讓開來,身后的李管事他們見狀也往一邊靠去。
“虎龍衛(wèi)?老太爺在世的時候曾經(jīng)說過虎龍衛(wèi)是最終規(guī)矩不過的一支隊伍??山袢找灰?,竟然是要強(qiáng)行闖入民宅?”
姚隊長瞇著眼睛打量著突然出現(xiàn)的老婦人。
“祖母……”薛寧沖上前去,身子恰好擋在前面。
丁老夫人眼神一動,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讓開。
薛寧上齒輕輕咬著下唇,猶豫不決。
“我記得你們的上司有一個人是姓姚?”丁老夫人道。
姚隊長心中一動,面上冷靜地說道:“在下姚霖?!?br/>
丁老夫人搖頭:“不是你,那個人大概……”丁老夫人似乎陷入回憶中。
薛寧暗暗瞅了一眼那姚隊長,見他絲毫不耐,眼里閃過一絲熱切,竟然又幾分期待祖母的話。薛寧有些不解,但直到如今少說少做才好。畢竟祖母來了,母親不在。想來后頭的事情尚未完全安排好,祖母也是想做拖延的意思。
只是不知道祖母是否真人是姚姓之人。
丁老夫人突然醒過神來又仔細(xì)看了看那姚霖。
“那人大概長得同你有幾分相像。”
姚霖面上有一些激動又有一些不解。
丁老夫人終于說道:“我只記得那人叫姚鵬,當(dāng)日見他的時候傷了腿。似乎當(dāng)日穿得盔甲同現(xiàn)在有些不一樣,許是我認(rèn)錯了吧?!?br/>
丁老夫人搖搖頭,不打算再說起這個話題。
哪知姚霖反而激動地問道:“老太太可否曾經(jīng)在永寧府出現(xiàn)過?”
“那是我祖母的老家?!毖幭肫鹱婺刚f過這個地方。
如此看來果真是真有其事。
姚霖聽了拱手說道:“當(dāng)日家父傷后尋訪不見您,這才返回陶安。沒想到多年后竟然能遇到您,若是父親知道了……”
丁老夫人笑笑:“若不是今日看到你們身上的那虎龍相斗的圖案覺得有些熟悉,我也是大約不記得了的?!?br/>
姚霖聽了也是一笑。
畢竟從剛才看來,是湊巧的情況比較多。
“姚隊長你看?”身后有人問了一句。
姚霖點點頭,抬頭說道:“老太太,這次武寧府進(jìn)了不少賊子。我等奉命搜查你看?”
“賊子?”丁老夫人皺眉。
李管事靠近低聲說道:“方才這位姚隊長也是這個意思,不過姑娘……幸好老太太您趕到?!?br/>
丁老夫人瞪了薛寧一眼,方才同姚霖道:“我這孫女因府里無男眷在,性格漸漸有些要強(qiáng)。剛才若是有冒犯姚隊長之處,還請多加包涵?!?br/>
薛寧低著頭,看著地面。
姚霖看了一眼,笑著說道:“老太太,那您看……?”
姚霖身后的人舉著利矛欺近一步。
丁老夫人點頭:“虎龍衛(wèi)辦事,我們自然不會妨礙,只是府里如今都是女眷幼孩。煩請姚隊長能約束屬下一番才好?!?br/>
姚霖沒有說話。
身后一有些眼熟地穿著官袍的人適時靠近耳語一番。
姚霖道:“老太太放心,不如我們先去老太太您的院子里。把府上您的家眷都安排那里,也免得我的屬下粗手粗腳地驚擾到府上?!?br/>
姚霖話里隱隱帶著一絲威脅。
薛寧暗嘆了一口氣,果然是虎龍衛(wèi)的人。祖母同他套了交情,也只是給予一點方便。言語上還是有些脅迫之意,若是不從,只怕這利矛真要上身。也不知道那顧四如今被安排到哪里去,希望不被找到吧。
丁老夫人道了謝,看了薛寧一眼。
薛寧靠近扶住她的時候,才想起祖母身邊不只母親不在,王媽媽和王天都不在。
桂花湊了上來,扶住丁老夫人另一邊。
許是姚霖真的對丁老夫人有幾分感謝之意,也沒有讓丁老夫人走快,慢慢跟著走。只是看他手底下的那群人已經(jīng)暗自分布開來。
“李管事,你去幫忙看著,別讓府里下人們嚇到。只讓他們聽命行事?!?br/>
李管事應(yīng)是。
姚霖在后面聽得清楚,招手一個人跟著李管事。
“母親……”
才到院門口,就看到趙氏抱著安哥兒上前。
“娘?!毖幒傲艘宦?。
姚霖看了趙氏一眼,又看了看她懷中的抱著的孩子。
薛寧方才覺得有些眼熟的那個穿著官袍的人小聲說道:“這是薛夫人,那小孩是薛老爺家姨娘所出的遺腹子?!?br/>
這一回,薛寧聽得清楚,猛然想起這個人在當(dāng)時丁大人身邊有見過,仿佛是武寧府的一為主事。
幸好沒有把安哥兒藏了起來,不然定會讓那姚霖有了疑心。
姚霖一揮手,就有黑盔甲人沖到老太太的院子里去。
薛寧皺眉,見他們雖然動作有些粗暴,但也沒有怎么損壞院子里的東西,這才稍稍放了心。
趙氏有些緊張,用力地抱緊安哥兒。
安哥兒不舒服地叫了幾聲。
“娘,沒事的。安哥兒難受了。”薛寧小聲說道。
趙氏扯了扯唇角,輕輕放開一些圈著安哥兒的手。
黑衣盔甲人動作很快,沒一會兒就返了回來。
看樣子是一無所獲。
姚霖臉色緩了緩:“老太太,您就在這院子里休息,您放心。我會讓人守著這院子,就算有賊子也不會闖了進(jìn)來。”
姚霖說話的時候一直再悄悄打量著薛府的人。
除了薛寧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外,其他人看不出別的情緒。
丁老夫人道謝后,又瞪了薛寧一眼。
這動作沒有避開姚霖。
薛寧一跺腳轉(zhuǎn)身哄著安哥兒。
對于孫女的無理取鬧,丁老夫人有些歉意地朝姚霖笑一笑。
姚霖想到在大門口薛寧的表現(xiàn),倒不覺得有什么。
姚霖點點頭,就帶人離開。
趙氏正待說話。
丁老夫人道:“給我抱一會兒安哥兒吧。”
趙氏手里的安哥兒遞了過去。
鐘媽媽忙上前扶住趙氏。
屋子里沒有太多人,剛才一直不見的王媽媽等在里面,手上的茶一看就是新泡的。
“無事泡了一點茶,老太太喝一些?!闭f著把手中捧著的茶盅遞了過去。
丁老夫人把安哥兒放在塌上,讓他爬著玩。
“茶葉都放妥當(dāng)了?”
“是的,都妥當(dāng)了?!?br/>
丁老夫人點點頭。
薛寧看著祖母和王媽媽二人打著啞謎,又見她們很是放松的樣子,似乎對虎龍衛(wèi)的搜查絲毫不放在心上。心里覺得奇怪,但也是安心了一些。
不只薛寧,趙氏也是同王媽媽一起知道了一些事情,之前之所以緊張不過是怕這虎龍衛(wèi)身上帶著的殺氣。
“我去門口看看?”桂花小聲說道。
薛寧點點頭:“一切小心,不要撞到了他們?!?br/>
桂花應(yīng)是,走了出去。
半個時辰過去了,姚霖從外頭走了進(jìn)來。
“王媽媽給姚隊長上茶。”
王媽媽端了熱茶上前。
姚霖接了過來捧在手中:“如今除了府里花園那里,別的地方都已經(jīng)查看過了。老太太可以安心了?!?br/>
丁老夫人微笑道:“若果真如此,我們也好安心了。倘若真有賊子闖了進(jìn)來,我們這些人各個手無縛雞之力也不知道如何是好?!?br/>
“隊長,后花園有看到一排腳印?!庇腥岁J了進(jìn)來喊道。
姚霖放下茶杯猛地站了起來。
薛寧心口一縮,捂著胸睜大了眼睛,臉上滿滿地不可置信。
“府里今日打掃過了?”丁老夫人問王媽媽。
王媽媽搖頭:“昨日下了大雪,才只讓他們掃了前面住的院子,后頭并沒有掃過?!?br/>
“哎呀,王大哥,你怎么被抓起來了?!遍T外傳來桂花的喊叫聲。
沒一會兒王天鼻青臉腫地被抓了進(jìn)來,后頭跟著焦急的桂花。
“怎么回事?”丁老夫人皺眉。
“天兒,你……”
“老太太認(rèn)識?”姚霖一眼看出那人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但還是問了一句。
“那是王媽**親人?!毖幍溃骸巴跆齑蟾?,你怎么會……”
王天剛張了嘴,立馬嘶了一聲,嘴角的傷口拉的他疼叫了起來。
“姑娘,你昨日……不是說想要吃魚嗎?”桂花這時小聲地說道。
薛寧怔了怔:“難道真去抓魚了?”
王天半咧著嘴點點頭。
姚霖皺眉看向抓著王天進(jìn)來的幾個人。
其中一個人被姚霖一看低了頭道:“我們過去的時候,的確見他手里捧著魚,要從池子里出來?!?br/>
“還不放了他?”
王媽媽一聽忙上前。
王天被了解了繩子,扶到一旁坐下來。
桂花倒了熱茶讓他捧著。
王天的衣衫都濕透了,這個時候最好還是去擦藥換了衣衫。
但姚霖在這里,誰也沒有敢說話。
“派幾個人去池子那里看看。”
“是。”黑衣人很快跑了出去。
經(jīng)過王天這么一遭,屋子里的人誰也沒有了說話的興致,除了還不懂事的安哥兒咿呀咿呀叫著。
其他人都默默地坐在那里。
只姚霖一個人背手站在門口。
薛寧在他看不見的時候,流露出擔(dān)憂的神色。
那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