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總是心神不寧,晚上睡覺剛睡著噩夢接踵而來,夢中我總是夢見一口枯井,從枯井里攀爬出一形如木偶一樣的女人,披散著頭發(fā),我驚恐的看到她緩緩的向我爬來,我全身僵立在那里,一動也不能動。
突然,她猛的站了起來,頭部竟緩緩的轉(zhuǎn)了過來,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的臉一直朝著后面。接下來我看到她臉部猙獰著向我撲來,我頓時汗毛乍起……
“?。 蔽颐偷淖似饋?,渾身汗如雨下。再次又出現(xiàn)了惡夢,揉了揉頭,我隨手拿起身邊的一包煙,點(diǎn)燃了一顆煙。
每次我被驚醒,總是點(diǎn)上一顆煙來以平復(fù)驚嚇過度的心情。
我有些恐懼夜晚的來臨,白天生活也變得凌亂不堪,我已休假,我實(shí)在無法順心的工作了。
這天,朋友結(jié)婚邀請我去參加他的婚禮,我本不想去的,噩夢的折磨讓我變得非常的邋遢,整個人也有些萎靡不振,可朋友的邀請也不能推卻,畢竟他是我非常要好的朋友啊!
我決定把自己收拾一番,我拉開了塵封已久的衣櫥,準(zhǔn)備找件衣服穿,就在我撥開衣架上的衣服時,我突然看到一個長發(fā)女人,蒼白的面孔,血紅的眼睛瞪著我,是夢中的那個女人。
我渾身猛然一緊,閉上了眼睛猛的倒退了幾步。
等睜開眼睛我心有余悸的再去看的時候衣櫥內(nèi)只有滿滿的衣服掛在那里,并無他物。
接連幾日,我總是能夠看見那個噩夢中的女人,廁所,廚房,浴池隨處可見……。
我簡直要崩潰了,我實(shí)在無法忍受,噩夢的纏繞也就罷啦!現(xiàn)在就連白天她也出現(xiàn)。
我本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的,但種種詭異的事件的發(fā)生讓我不得不承認(rèn)鬼是真實(shí)存在的。
經(jīng)朋友推薦終于我找到了市內(nèi)比較知名的大師,據(jù)說他在詭異事件這方面非常一流。
見到大師以后,我原原本本的向他解釋了最近發(fā)生在我身上的詭異事件。大師竟眉頭緊鎖的對我說:“你的問題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惡夢了,按照你所說,她可能纏上你了”。
我有些不安的問道:“大師那我該怎么辦,你要幫幫我啊!”
“整個事件,定與你有因果,你必須面對她,怎么去解決只能看你的造化啦!”
“造化,大師你不能不幫我??!靠造化也就是說我極有可能會死??!”我急切的說道。
大師搖了搖頭,“借助外力只會使那惡鬼的怨念更加強(qiáng)烈,你好好想想你和那惡鬼有什么淵源,不然她不會糾纏于你?!?br/>
“可我的確不認(rèn)識她啊!”
“你再好好想想弄清了始末,這將對你會有很大的幫助”。
我頓時陷入了沉思中,努力的回想,可我沒害過她,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突然,我猛地想到我所住的房子。我們家祖上曾經(jīng)也是名門望族,我住的房子是延續(xù)而下的祖屋,至今已有百年啦!據(jù)我的爺爺說,建房之前那里曾是一片貧瘠的荒地,只有一戶人家住在那里,確切的說只有一個瘋女人住在那里。
建房之前我的曾爺爺曾許諾給她一些補(bǔ)償,那些錢足以讓那女人住上更好的房子并且還有結(jié)余。
可那瘋女人說什么也不肯離開,好像是因為她的丈夫就埋在那片土地上,這瘋女人還挺癡情的誓要陪伴她丈夫也不為了錢而離開。
曾祖父惱火之下下令拆房,他想這樣那女人總會離開吧!可令他沒想到的是,那女人并沒有因此離開,房子被拆了,那女人被砸在了房屋廢墟中,她被砸死了。
驚恐之下,曾祖父把那女人扔在了一口枯井中,并找人做了法事,封印了枯井。這件事情外人并不知曉,曾祖父直到臨死前才告訴了爺爺。
而我也是在爺爺一次酒醉中聽爺爺說起,不然我也會被蒙在鼓里不明所以。
我把整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大師,大師聽后沉思良久說道:“那便是了,許是事隔百年,法印松動,那女鬼這才出來。那女鬼也算心善,可能看在你只是你曾祖父的后輩而已,沒有對你下手?,F(xiàn)在你必須把房子拆掉還她一個清靜,不然難保她以后不會對你下手”。
“難道沒有其它的辦法了嗎?”我有些不甘心,畢竟這是我家的祖屋。
大師搖了搖頭“別無他法,你不舍的拆房就要遭受她的折磨了”,我頓時有些無奈。
我又回到了那噩夢纏繞的祖屋里,縱然要拆房,我也要最后留戀一下陪伴了我四十多年的祖屋啊!臥房內(nèi),我拿起了我和老婆女兒的全家照,我有些失神。
我和我的老婆離婚了,女兒判給了我,女兒現(xiàn)在正在上大學(xué),而這件事情我并沒有告訴女兒,我怕她擔(dān)心,我不知拆房以后該怎么向她解釋。
而我那前妻有時也會看望女兒,她知道了又會作何感想。我一個人守著這一幢大房子顯得有些孤寂,有些悵然……。
“吱呀”開門的聲音響起,是誰來了。我起身來到了客廳,門開著,寂靜的夜晚一陣風(fēng)吹來,我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恐懼感頓時籠罩在我的心頭,她又來了嗎?我渾身不自覺的有些顫抖。
“噠…噠…噠”樓上傳來了聲音,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聲音越來越近,好像從樓梯那傳來,我不禁朝著樓梯看去。我驚恐的看到她就在樓梯上,她在往下攀爬著。
與以往有些不同,她的臉色蒼白如紙,血紅的雙眼顯得有些空洞。最可怕的是,她的后面拖著長長地血跡,我不敢呼吸就那么僵在了那里。
她如木偶一般的爬行著,身體內(nèi)還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她緩緩的向我行進(jìn)著……我渾身浸滿了冷汗,嘴唇有些發(fā)顫,終于我用盡全力邁出了艱難的一步,可是我的身體有些顫抖,頓時我癱坐在地。
終于,她來到了我的近前,她那空洞般的雙眼凝視著我,我大氣不敢喘一下,我轉(zhuǎn)過了臉閉緊了雙眼。
忽然,我覺的我的脖子有些發(fā)緊,我驚恐的睜開了眼,我看到她的頭發(fā)纏繞在我的脖子上。
頓時,我呼吸急促,我恐慌的想要扯斷那頭發(fā),卻是怎么也扯不斷,反而頭發(fā)越來越多,脖子被纏的越來越緊。
她的頭發(fā)竟在不停地生長,不僅纏住了我的脖子,還向我的身子纏來,愈來愈多的頭發(fā)纏來,我整個身體被她纏住。
不知什么時候我覺的整個身子被向上拉去,越來越高。她想要干什么,她想要吊死我嗎?
果不其然,我離天花板只有幾公分左右了,她停了下來。天哪!我驚恐的看到,整個天花板上黑漆漆的布滿了她的頭發(fā),突然我得脖子被勒的越來越緊,我奮力掙扎著,卻越發(fā)的吃緊。
我快要窒息了,雙眼有些迷離,喉頭有些發(fā)干,呼吸越來越微弱,我快要死了……。
“啊”!我猛的從床上坐起,是夢,但我好像歷經(jīng)了一場生死。
不禁向鏡中看去,我的瞳孔微縮,猛的站了起來。
我從鏡中竟看到脖子里有一圈粗重泛著紅色的勒痕,“祖屋必須盡快拆掉……”我有些后怕的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