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禪”居酒屋的老板是一個五十歲的中年大叔。
老板打量著秦宇,心中暗說這個白發(fā)小孩長得也太漂亮了,怎么有點像個女孩?
“喂,你是個孩子吧?你們家大人呢?只有你一個人的話,恕我不能招待?!?br/>
秦宇心說我都快餓成傻嗶了,你竟然還說一些“不招待未成年人”之類的話?這不是明擺著逼我出去吃土嗎?得想個法子……
秦宇一把奇斯和棗紅馬往地板上一放,縱身跳到吧臺的旋轉(zhuǎn)凳上,皺皺著鼻子露出一副痞相,猶如一個兇殘的山賊
“唔喂!你這個混球兒!老子最恨別人叫我小孩!”
秦宇特意亞粗的聲音,學(xué)著山賊頭目的口氣,翹著二郎腿,“哐哐”地狠拍吧臺,在吧臺上留下了兩個掌印
“你難道沒聽說過一種叫‘瓷娃娃’的病嗎?少廢話!快把酒和肉給老子拿來!不然……會死人的!”
秦宇捂著餓咕咕的肚子,心說你再不給我點吃的,我就要餓死了。
居酒屋里的其他客人都將視線轉(zhuǎn)向秦宇,他們都是騎士鎮(zhèn)的良民,對于山賊土匪極其忌憚。不過他們看向秦宇的目光充滿了懷疑,畢竟秦宇只是一個七歲小孩啊,怎么可能是山賊呢?
居酒屋的老板眼神中就沒有這種懷疑,因為他看到了吧臺上的兩個掌印。
回想起秦宇剛進(jìn)門時提著一人一馬的場景,老板瞳孔一縮,心說這是何等的臂力?!這家伙的力量快趕上一只御獸了!肯定不是小孩!難道說是那得了那種罕見病的兇惡山賊?
“好嘞,您稍等,我去拿好酒?!?br/>
老板這么說著,轉(zhuǎn)身進(jìn)了后廚。
一進(jìn)后廚,老板立刻將眼睛靠到傳菜窗邊,悄悄撇向門口,他想看看被這娃娃山賊抓獲的倒霉蛋究竟長什么樣。
老板看到了頭吐白膜的奇斯,那個面癱正歪著脖子躺在地上,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樣。
竟然是那個救了趙家姑娘的面癱俠客???他不是被茂斯關(guān)在大牢里嗎?莫非……
老板心里“咯噔”一聲,心里立刻展開了天馬行空的劇情想象。
他猜測茂斯多半是想殺奇斯,又害怕犯眾怒,所以雇傭了一個孩子臉的山賊,打算趁著半夜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奇斯帶出騎士鎮(zhèn)偷偷解決掉!可誰知道這個山賊玩忽職守,竟然因為餓肚子的原因跑到了自己的居酒屋里!
原來如此!
老板面色肅然,他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奇斯死在山賊的手里!可如果自己的舉動有異,以這個山賊的實力,恐怕自己也有性命之憂。如果下毒把他毒死了,又恐遭茂斯的報復(fù)!
現(xiàn)在最好的方法,唯有智??!
后廚烤肉的廚師見老板一進(jìn)來就窺著傳菜窗觀察店內(nèi)的情況,露出壞笑
“老板,是不是店里來美女了?”
老板轉(zhuǎn)身怒罵,心說要是美女我還用這么緊張?!
“美女個屁!把我親釀的那瓶‘半步老白干’拿出來!”
廚師一愣
“那不是準(zhǔn)備店慶的時候搞活動用的嗎?”
老板故意提高了聲音
“店里來了貴客!趕快給我拿出來!”
廚師“哦”了一聲,心說什么“貴客”要用“半步老白干”來招待?我看是來了仇敵吧?
要知道“半步老白干”可是八十五度的白酒,比消毒酒精還高十度,這東西本來是打算搞“喝一碗后走兩步,店內(nèi)所有菜品一折”特惠活動的。
雖然心里老大的不樂意,廚師還是從酒柜上取下了用橡皮塞密封的大玻璃瓶,里面裝得就是“半步老白干。”
老板悻悻地一把從廚師手里奪過,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在走出后廚的瞬間,憤怒的老板立刻變臉,面帶笑容,拿出一個啤酒杯放到秦宇面前,給他倒了滿滿一杯“半步老白干”
“客官老爺,來嘗嘗我親手釀的酒?!?br/>
秦宇挑了挑眉毛
“你們這白酒都用這么大個的杯裝啊?”
老板心說不這么大個的酒杯,怕你喝不“盡興”吶?。?!
“山賊老爺們來這喝酒,都是用的這種酒杯?!?br/>
秦宇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
“給我準(zhǔn)備的什么食物?”
“我給客官老爺準(zhǔn)備了烤雞肉五十串。一會,我會給客官老爺親手做雞蛋雞肉飯”
秦宇“嗯”了一聲,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咳咳!”秦宇一口下去差點沒嗆死,這tm的是酒!?這明明就是酒精!
店里的客人都盯著秦宇,他們也看到了地板上躺著的奇斯,又看到老板變得這么反常,大體能猜到秦宇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
秦宇被這么多人盯著有些不自在,雖然他很想說一句
“各位大叔大爺們吃好喝好,別盯著我看成嗎?”
但要是這么一說,豈不是露餡了,這也太不符合自己現(xiàn)在的角色了!
他現(xiàn)在可是在扮演一個山賊?。?br/>
“唔喂!你們這群混小子!看什么看?再看會有人不舒坦的!”
秦宇高聲怒喝說。
眾人被秦宇的吼聲嚇怕了,生怕這家伙一言不合抄起凳子砸過來,都聽話的把頭轉(zhuǎn)了回去,原本熱鬧的“騎士禪”變得靜悄悄的,有些詭異。
秦宇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抿了一口“半步老板干”,他覺得這酒第一口雖然烈,現(xiàn)在喝上去,竟然還有點甜?
我的錯覺?
秦宇又抿了一口,發(fā)現(xiàn)更甜了!
好厲害的酒!這個釀酒的人絕對是大師!
秦宇心中大贊老板的釀酒技術(shù),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起來,不一會就把整杯“半步老板干”喝得干干凈凈。
秦宇喝得臉紅脖子脖子粗,聲音也變得醉醺醺的,他拍著柜臺喊叫著
“唔喂!飯呢?我的飯呢!”
其實秦宇不覺得自己醉了,他只是覺得自己有點萌萌噠。
老板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雞肉串走了出來
“客官老爺,您的雞肉,飯還要等一小會,您再喝點?!?br/>
老板又給秦宇倒了一杯,將臉貼到秦宇耳邊說
“雞肉串跟老白干更配呦?!?br/>
秦宇點了點頭,擺了擺手,意思是孤王明白了退下吧。拿起酒杯“咕咚咕咚”喝了兩口。
店里的客人見到這幅場景,立刻明白了居酒屋老板究竟想干啥。
立刻就有一個??湍弥票角赜钌磉?br/>
“豪杰??!海量!我敬您一杯!來,干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