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某個隱秘的山區(qū)之中,一個噴繪著迷彩的營房中。
白頭雕坐在辦公室里的椅子上,看著對面的男子。
三十多歲的他坐在那里,雙目炯炯有神,射著讓人敬畏的光芒。
刀削斧多的臉龐透著一股子霸道。
整個人猶如一把兵器一樣,不動如山的靠在椅背上。
身上穿著綠色的迷彩服,雖然隨意,但舉手投足間帶著的冷漠若是常人看一眼都會發(fā)抖。
“閻王,幾年不見,你好像又利害了!”
平日里格外嚴肅的白頭雕,此時卻一臉的笑意。
口氣平和的對著坐在對面的閻王說道。
“有嗎?或許是見得太多了吧!”
眼前這個,正是傭兵界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閻王,這些年來全球之上不知道多少罪惡集團死在他的手中。
現(xiàn)在他的名號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一聽到他的小隊出現(xiàn),對手基本第一時間撤離。
“難得你回來,今晚我們可要好好的喝上一壺!”
幾年不見,戰(zhàn)友情當然要好好的敘敘舊。
“恐怕我留不了多久了,還有一個任務(wù)要處理一下,這一次我回來,是給凌天安排一個任務(wù)!”
閻王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天堂集團的神嬰計劃一直都是他的心病,十多年來的追尋,現(xiàn)在終于有了眉目。
但這件事情,只能由凌天去做,因為閻王的曝光程度根本無法潛入。
“這件事情對他來說,是不是太困難了,而且他身上還有傷,體能更是沒有恢復(fù),戰(zhàn)斗力大打折扣??!”
白頭雕看著閻王,身為凌天的師傅,他應(yīng)該比自己更了解凌天的傷勢。
“為了任務(wù)就算明知道送死也必須去,這也是我讓他回來找的軍魂,這小子從小沒有在軍隊長大,他身上少了軍人應(yīng)該有的東西,但同樣,他身上有著我都不具備的應(yīng)變能力!”
閻王點了點頭,這任務(wù)確實是九死一生,但沒有辦法,因為這件事情只有他能做。
他相信自己的徒弟,一定可以完成這不可能完成的事件,現(xiàn)在也只有他最適合做了。
“和平戳穿了不過是戰(zhàn)爭后的果實,瓜熟蒂落之后,戰(zhàn)爭的種子又會發(fā)芽,天堂集團雖然被我干掉了一部分,但那也不過是九牛一毛,和他們斗了這么多年,我越發(fā)的覺得,這個集團之大,絕對不是一時半刻可以結(jié)束的,尤其是那掌控著天堂集團的三王到底是誰,我到現(xiàn)在都弄不清楚,可想而知,要想將他們連根拔起,絕非易事?!?br/>
閻王坐在那里,這些年來國外漂泊的日子,讓他看穿了很多東西。
人類進步的文明,其實也不過是一場場戰(zhàn)爭催化的而已。
只有可以作為武器的,發(fā)展永遠是最迅速的。
而作為********,他們的任務(wù)就是保護那戰(zhàn)爭后的果實,讓它不會那么快的變成種子。
白頭雕看著凌天,面色凝重的他說話的語氣都帶著一種憤怒。
不惜讓愛徒以身犯險的他,也有太多太多的無奈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一次竟然把穆嵐調(diào)回來,你也太過分了吧!”
當初把穆嵐送去雷部,可是閻王一手操辦的。
畢竟她是烈士遺屬,更是他的妹妹,他不希望她涉險。
“我現(xiàn)在真的需要一個幫手,龍組更需要一個王牌,她做助教絕對是不二人選!”
白頭雕自然知道其中的緣由了,當初讓穆嵐去往雷部,她可是堅決反對的。
還是閻王親自出面跟她面談了很久,她這才勉強同意。
畢竟閻王是她最尊重的人。
“但是丑話說在前面,若是她出了任何安全問題,別怪我翻臉?!?br/>
閻王何嘗不知道,穆嵐是希望可以重回戰(zhàn)斗部隊。
這個倔強的丫頭一向孤傲,他始終無法忘懷自己的哥哥,更無法忘懷前線的戰(zhàn)斗。
“放心吧,我只是讓她幫我做助教,我不會對不起她的哥的?!?br/>
說起她哥,正是閻王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也算是白頭雕的半個徒弟,所以對于穆嵐他也有特殊的感情。
白頭雕的話讓閻王沒有再說什么,身為兵,即便是明知送死也要往前。
“你真的打算這樣做了嗎?”
白頭雕看著閻王,話鋒一轉(zhuǎn)又回到了凌天的身上,聽完計劃的他真是為凌天捏了一把冷汗。
這無異于把凌天送入火坑的任務(wù),實在是太危險了。
“必須做,若是我能做的話,也不會讓他去了,這些年來他的面孔比較生,年齡也剛好,而且我已經(jīng)通過內(nèi)線將他的資料放進去了,能否毀掉這天堂集團的內(nèi)線,也就看這一次了?!?br/>
閻王點了點頭,他已經(jīng)下定決心,相信凌天知道這件事情之后,也會明白他的苦心。
“那又怎么讓他叛逃呢?”
既然作為師傅的閻王都下了決心,白頭雕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作為一個軍人,他當然會配合閻王,即便是他真的很喜歡這個有些莽撞的兵。
“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你就等著瞧吧!”
這計劃已經(jīng)出來了,其中當然離不開警方的全力配合。
畢竟事關(guān)重大,警方也是經(jīng)過審議之后,同意配合閻王的行動,為此更是推遲了抓捕的時間。
當然了,這件事情也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人知道而已。
聽完了這番話后,白頭雕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這樣做果然比較隱蔽,而且理由也比較充分。
“那好吧,但丑話說在前面,若是他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和你沒完!”
白頭雕愛才如命,凌天更是他看中的人。
尤其是跟隨閻王多年,他的本事也算是少有的高手。
“他可是我徒弟!”
閻王看著白頭雕,這家伙還真是過分,自己的徒弟還沒有同意加入他的戰(zhàn)隊呢。
“他可是我內(nèi)定的兵了!”
白頭雕可是求才若渴,但是龍門考試依舊很嚴格。
“好了,我要走了,我還有點私事要去處理一下!”
事情還要收尾,為了計劃,他必須要親自動手。
“你是不準備見他了吧?”
閻王說走就走,算起來計劃完成之后,他也不會回來了。
“是啊,你替我告訴他,若是他完不成任務(wù),就別來見我了!”
閻王微微一笑,這次的安排可是天衣無縫,若是凌天無法完成他的要求,他就不再認他做徒弟了。
“你??!”
白頭雕無奈的嘆了口氣,閻王的脾氣一向如此。
馬達呼嘯,駕駛著吉普車的閻王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白頭雕沒有長長嘆了一口氣,他知道閻王要去做什么,肯定是給自己死難的戰(zhàn)友上墳。
真沒想到龍門考核還沒有開始,凌天就接受了這樣的變態(tài)的任務(wù)。
現(xiàn)在他也很期待凌天可以順利的完成此次任務(wù)。
“通知天虎小隊立刻集合待命!”
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之后,白頭雕下達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