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當(dāng)中,葬熏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消化剛才看到的那些東西去了。
而域帝則是跟著王辰進入了王辰的房間當(dāng)中。
接過王辰遞過來的茶,域帝并沒有再聊剛才王辰出招的事情,以及關(guān)于葬熏畫天魔的事情。
而是對王辰詢問了起來關(guān)于道無和月組織之類的事情。
王辰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來到域帝身邊坐下。
翹著腿,王辰略顯懶散的說道:“道無和月組織之間的事情,應(yīng)該都在控制范圍當(dāng)中吧,不過我有點好奇,他們都杠上了,怎么卻沒有傳出在什么地方打上了呢?”
域帝詢問自己道無和月組織的事情,肯定不是她敢興趣,而是無聊隨便一問而已。
而王辰不同,他對道無和月組織之間的事情,非常的感興趣。
自從知道道無和月組織干上了后,王辰就在調(diào)查他們戰(zhàn)斗的地方在什么地方。
可自己居然一點有用的都沒有查不來,就算打電話詢問道無,那老小子也是笑著說一聲你別管。
“應(yīng)該不是在國內(nèi)?!?br/>
域帝輕輕的搖晃著酒杯說道。
道無和月組織之間干架,絕對不可能在國內(nèi),畢竟影響力太大了,上面的那些人鐵定不會答應(yīng)。
王辰喝著咖啡,不再去思考道無他們的事情,而是繞有深意的對域帝詢問道:“師姐,你是打算回蟄荊山呢,還是回你用奇門遁甲圈出來的地方?”
“想回哪就回哪,畢竟都是我家?!?br/>
域帝笑著說著,對王辰反問道:“師姐倒是想要問問你,你是回什么地方,你的身份,有點復(fù)雜啊。”
“有什么復(fù)雜的?!?br/>
王辰不在意的說道,自己的身份說復(fù)雜呢,也算復(fù)雜,但其實也一點都不復(fù)雜。
用另類一點的話解釋,自己出生在一個父母離異的家庭當(dāng)中,父母雙方重新組建了家庭,而自己和他們的家庭,都有點微妙。
就是這么簡單的事情,能夠復(fù)雜到哪去?
看著輕描淡寫的王辰,域帝無聲一笑,小口的喝著茶,沉默了下來。
王辰看著驟然沉默下來的域帝,也不說話了,而是小口的喝著咖啡。
一杯茶喝光,域帝站起身,朝著王辰的臥室走去,對王辰說道:“師姐在你房間里面住一晚,師弟你是大男人,應(yīng)該不介意睡沙發(fā)吧?!?br/>
王辰苦笑了一聲,不過也沒有說什么,而是端著咖啡杯來到窗戶面前。
看著酒店外面的景色,王辰的心情變得非常平靜下來。
文寧市,是一個有歷史,有文化底蘊的城市,在這里洗刷一下心靈也不錯。
而在王辰的房間中,域帝找了一間嶄新的浴袍,慢慢的走進了浴室當(dāng)中。
脫掉衣物洗著澡,域帝的思緒回到了以前。
良久,穿上浴袍,把自己的衣服洗掉,域帝回到房間中,靠著床頭睡下。
看著天花板上面吊著的吊燈,域帝用著如同蚊蠅一般細小的聲音喃喃道:“再強大又有什么用的……”
……
京都,道無的莊園當(dāng)中。
玲瓏和諾冥坐在一棟閣樓外面的亭子里面。
小口的吃著糕點,諾冥對玲瓏說道:“大晚上的不睡覺,來我這里干什么?”
“就是睡不著,才要來嫂子你這里坐坐嘛?!?br/>
玲瓏掩嘴輕笑了幾聲,給自己倒了一杯飲料喝了起來。
喝了兩口飲料后,玲瓏對諾冥說道:“嫂子,我感覺我很孤獨。”
諾冥聽到這話微微一怔,她抬起頭看著玲瓏那一張非常認真的臉蛋,最后無聲一笑,輕輕的在她額頭上面彈打了兩下說道:“這個問題,你應(yīng)該去和洛神說,和嫂子說,嫂子可不知道該怎么給你出主意。”
玲瓏雙手托著下巴,眼神有些飄忽的看著天空,自嘲的說道:“我有著自己的基業(yè),有著哥哥嫂嫂們,也有很多好朋友,可我居然還會感覺到孤獨,嫂子,你說我是不是太沒心沒肺了?!?br/>
“小玲瓏,你想男人了吧?!?br/>
諾冥對玲瓏調(diào)侃了兩聲,見玲瓏臉色有些黑,也不在調(diào)侃她,而是沉吟了起來。
沉吟了幾分鐘,諾冥嘆氣的對玲瓏說道:“按道理來說,你這種心態(tài)的確算是沒心沒肺的,畢竟我們都在你身邊,你居然還會生出這樣的心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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