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頭一看,身邊的這個小戰(zhàn)士依舊與身下的一名歹徒廝打得“火熱”,一支刀尖指向暴徒心窩的匕首就兩個人掙扎的手臂中反復鉗制著……
我見此情景,上去就把處于上峰的小戰(zhàn)士一腳踹開,然后迅速照著下面的這個匪徒的腦門就是兩槍。
“你特么下次能不能快一點?”我指著剛剛站起來的這個小戰(zhàn)士就直接開罵道。
他就站起來擦了擦流出一絲血水嘴角,然后一臉無辜地望著我發(fā)呆??磥硭静恢?,剛才就是哥哥我救了他一命。
啾——!
突然間,一發(fā)從西邊叢林方向射來的子彈就擦著邊兒打在了我身前小戰(zhàn)士的鋼盔上。同時我們兩個人的第一反應就是原地臥倒。
等趴倒在了地上之后,我就以側身匍匐的動作快速離開了自己剛才的位置,然后找了一個稍微遠一點的土丘慢慢地爬上去觀察起遠方的樹林。
而在我剛剛把頭探出去的一瞬間,在我左側不遠的高坡上,那個掩護著劉靖宇的石頭堆假目標就再次被一顆沒槍聲的子彈打碎了。
——噠!
“全班注意,九點半鐘方向的有狙擊手!”與此同時,一直藏在旁邊暗處的劉靖宇就突然朝遠處放了一槍,然后側著打滾迅速離開了自己剛才的位置。
沒錯!就在劉靖宇開槍剛一結束的時候,我的確看到了西北方向大約400米外的叢林中,在一個大樹上就是一團黑影子從一顆樹杈子上掉落了下去。而且除了這團“東西”之外,我還發(fā)現(xiàn)了那顆樹的下面突然火光一閃……
啾——!
一瞬間,就又有一發(fā)子彈追著劉靖宇滾動中的身影擦邊飛了過去。
然后劉靖宇就一直側著打滾直到我旁邊的一處凹坑地帶,挺起身喊道:“是兩名狙擊手,一個被我放到了,另一個還蹲在樹下!”
“收到!”我就對劉靖宇比了個ok手勢,然后再次以側身匍匐轉(zhuǎn)換一個位置,同時在對講機里命令道:“一班7號、8號火力支援手注意,我命令你們利用手中最猛烈的火力消滅掉9點半鐘的那個棵高的樹下的一切事物——總之一句話,我不想讓那棵樹下的人再活著!”
“明白!”對講機里兩個戰(zhàn)士就異口同聲地回答,然后緊接著就是一通彈道測算的實時通報:“目標距離472米,風力二級,能見度良好……”
“破片*混裝完畢!標尺115,鎖定目標!”
“——開火!”
咚——咚——咚——!——轟轟轟!
這兩個戰(zhàn)士不愧是我?guī)П?,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潛在意圖。然后就見到我右側的一個雪坡上,就猛地響起了一陣*發(fā)射筒的震動響。霎時的,前方數(shù)百米處的那棵大樹周圍就猛地爆起了幾股火球。然后隨著不間斷的*攻擊,遠處就是一片的火光沖天。
同時我就端起隨身的夜視儀進行輔助觀察,就眼瞅見在那棵粗壯的大樹下有什么東西被炸了個四分五裂……
其實此時此刻,我手下的這兩名火力支援手所使用的武器正是兩具國產(chǎn)35毫米轉(zhuǎn)輪榴.彈發(fā)射器——這可是與特種狙擊手和近距離火.炮、迫擊.炮劃等號的反狙擊利器!而眼前這一戰(zhàn)術的運用精髓就是以大范圍的火力覆蓋將狙擊手可能藏匿的地點來一次小規(guī)模的地毯式轟炸!
同時,這也印證了我武警特戰(zhàn)部隊擁有著多種暴力武器的特點——一個由各種專家級戰(zhàn)士凝聚起來的超級小型火力集團!——再說白了,如果我手里的步.槍打不到你,那么哥就可以轉(zhuǎn)換一個專門對付你的武裝士兵來分分鐘把你消滅掉!
而換一種思路再一想,我也是才剛反應過來,原來剛才沖上來的這幾個暴徒是因為背后有兩名狙擊手的暗藏掩護,所以才敢這樣肆無忌憚地與我們對峙了大半天。不過事情終究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估計眼下這幾個人死人根本不會知道,其實自己在剛才遭遇的一波阻擊火力之時,就已經(jīng)陷入了我們的雙杠型包圍攻勢之內(nèi)。所以外面的叢林里的狙擊手再怎么隱藏掩護,最終的結果也是杯水車薪!
不過這本來是一次非常成功的戰(zhàn)術轟擊卻讓后方的帶隊干部不滿意了。所以當前方的爆炸聲剛剛持續(xù)了幾秒鐘,對講機里就馬上響起了指導員的怒喝聲:“第一、第二作戰(zhàn)小組!你們在干什么?!我剛剛都說過了,不準任何人使用爆.震類彈藥!你們……”
這時我就主動關閉對講機裝做沒聽見,然后一邊半蹲起來朝著遠處掃射,一邊朝著我身旁左右的戰(zhàn)士們大喊鞭策道:“一班集體都有了,雜了個草的!照著那棵樹的周圍給我狠狠地揍!別讓這個b崽子跑了……”
——孫子曰: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指導員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是后方500米距離的雪溝里,所以他的視線就根本看不到我們這里實際的情況,假如把指導員他老人家放到我現(xiàn)在這個位置的話,估計也會這樣做的。而更何況我們現(xiàn)在的位置距離后方的村口更遠,所以不管打得有多么狠,在這個距離的屏障下就不用再去考慮“擾民”這兩個字了。
然后全班戰(zhàn)士在我的單獨指揮下,就統(tǒng)一瞄準著一處樹林就進行著一種大刀闊斧的火力壓制戰(zhàn)術。
“噠噠噠……”我打完了一梭子子彈之后,就迅速換上了第二個滿彈匣,眼睛不看瞄準鏡對著那顆大樹的周圍又是一通三、四、五發(fā)的斷續(xù)點射。同時,在那棵樹的又不斷暴起著一簇簇猛烈的火花。那種極為震撼的巨響聲不絕于耳。不過戰(zhàn)斗打著打著就漸漸變成了僅以消耗彈藥基數(shù)為目的瘋狂掃射。反正不管浪費多少子彈和*,最后結算人民幣的時候也不需要我們個人來掏腰包。
不過夾雜在這陣火力之中,在我正前方大約200米處的那兩塊黑色的大石頭上突然火花亂閃,甚至我都聽到了那子彈在石壁上彈跳著的“噼啪、噼啪”的響聲。
“這他媽的是誰???都給我瞅清楚了再打!那特么是兩塊石頭!”我趴在雪地里大叫了一聲。然后那一撥不知道那個眼花了小子射出的子彈就立馬改變了方向,而直直撲向了更遠處的叢林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