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永康換上陸澤熙的衣服,這是陸爾淳在陸澤熙的衣柜里找的衣服,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體,自嘲:“中年發(fā)福,誰都阻止不了?!?br/>
陸爾淳忍俊不禁笑了出來,,對著羅永康豎起大拇指,“的確,羅叔叔,你的確是人到中年了,當(dāng)心三高?!?br/>
羅永康頭皮一陣發(fā)麻,他不過是謙虛的自嘲一下,其實他還是有肌肉的好嗎?這個陸爾淳,是不是一定要每次都要這么毒舌,實在是不討人喜歡。
“時間不早了,今天麻煩羅先生了,我送羅先生下樓?!标憹晌蹩粗鴥扇讼嗷ラ_玩笑,只覺得很刺眼,主動開口送客?!×_永康瞇起眼眸,鏡片下閃過一道精光,對著陸澤熙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陸爾淳挑眉,雖然不知道羅永康為什么會有這個表情,大概也猜到陸澤熙可能是有話要和羅永
康談。
“那……羅叔叔,我就不送你,希望……”陸爾淳動了動嘴唇,聲音很輕,“我們還能合作愉快?!?br/>
羅永康苦笑,他又怎么聽不出來陸爾淳話中的警告,這是讓自己一會兒在陸澤熙面前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陸澤熙送羅永康到樓下后,突然暴躁的一把揪住羅永康的衣襟,“你接近我妹妹干什么?”
“喂喂喂,陸探長,這里有攝像頭,我可以告你的?!绷_永康指了指攝像頭。
陸澤熙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松開了羅永康,“你是怎么認(rèn)識爾淳的?” “我認(rèn)識她嗎?平日里一向冷靜的陸探長也有這么暴力的一面?放心,我和你妹妹只是萍水相碰,純路人關(guān)系,如果不是今天那位女警喝醉了,我也不會出現(xiàn)你家,我對你
妹妹這種小女孩可沒有興趣,我有家室的,我女兒都七歲了?!薄£憹晌鯇α_永康是有一些了解,當(dāng)年在德國海豹隊參加過特訓(xùn),也做過國際刑警,不知道為什么原因,就辭職回國了,然后開了一個小偵探社,說實話,有些埋沒人才。
“離她遠(yuǎn)點,我不希望看到你騷擾她,不管你是什么目的。”陸澤熙警告。
“為什么一定是我騷擾她,就不能是她騷擾我么?”羅永康推了推鏡架,“陸探長,其實你喜歡的,不是那位齊檢察官,也不是剛才那位女警,而是……你的妹妹陸爾淳?!薄£憹晌蹼p手背后,沒有被羅永康的話刺激道,整個人波瀾不驚,羅永康繼續(xù)說道:“我是做偵探的,尤其是經(jīng)常幫一些空虛寂寞的深閨怨婦調(diào)查丈夫的小三,所以對男人和
女人這種事,有一種職業(yè)化的敏感?!?br/>
“你想要什么?”陸澤熙盯著羅永康問道。
羅永康聳肩,“我也是有職業(yè)道德的,非禮勿視、非禮勿言,所以陸探長不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闭f完便是轉(zhuǎn)身走了,和初見時的那種憨厚大叔氣場完全不一樣。
陸爾淳就站在陽臺上看著羅永康離開,她沒有召喚小鬼去跟蹤,一來今晚已經(jīng)耗損了自己不少精力,二則,這一點她還是相信羅永康的,不該說的是不會亂說的。
陸澤熙沒有立刻回樓上,而是站在樓下點燃一支煙,黑夜的煙霧繚繞中,整個人透著禁欲的憂郁和悵然。
陸澤熙回到家里的時候,陸爾淳就坐在沙發(fā)上,她穿著一件保守的睡衣,頭發(fā)有些潮濕,顯然是剛洗完澡,頭發(fā)還沒有完全吹干。
雖然陸澤熙已經(jīng)解釋過了,昨晚那事兒,就是喝醉了把她當(dāng)成了替身,但兩個人獨處的時候,還是有些尷尬,陸爾淳想著,等過了今晚,明天還是搬回陸公館住。
“怎么還不睡?”陸澤熙淡淡的問道。
“我今晚就睡沙發(fā)了?!标憼柎静幌牒蜅盥贤玻共皇浅C情,而是因為楊曼迪一身的酒氣太濃,尤其是她剛吐過,都沒有洗澡,任誰都不太愿意和這樣的人睡一起。
陸澤熙干脆的坐在陸爾淳的身邊,陸爾淳疑惑的看著他,陸澤熙雙手交叉,目光落在電視熒屏上,“我睡沙發(fā),你去我房間睡。”
“不……不用了!”陸爾淳連忙拒絕。
“快去睡!”陸澤熙看也不看陸爾淳,徑自靠在沙發(fā)上,一副賴著不走的姿態(tài)。
“那,晚安!”陸爾淳因為昨晚的事情,多少心里還有些陰影,不愿意獨處太久,起身走向陸澤熙的房間,關(guān)門的時候,還是開口了,“陸澤熙!”
陸澤熙睜開眼睛扭頭看著陸爾淳,總期待著她會對自己說一些別的,只要她說一句介意自己和齊悅在一起,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和齊悅撇干凈關(guān)系。
“忘了恭喜你,榮升督察長?!标憼柎局狸憹晌醯闹静辉诶^承家業(yè)。
陸澤熙有些失望,卻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是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謝謝!” 羅永康離開后,并沒有回家,而是驅(qū)車來到了醫(yī)院探望李耿,李耿正坐在床上,而他的床邊坐著的還是唐妃琳,這是羅永康第二次看到唐妃琳了,兩次都是在李耿的病房
里,就算是報答救命之恩,這跑的也太勤快了。
唐妃琳安靜的坐在李耿的床邊,手中拿著一支畫筆,在畫紙上描繪著,不知道在畫什么,李耿偶爾會好奇的看一眼,“好看嗎?”
李耿看不出什么名堂,畫的就是一張項鏈的素描,“好看。”
羅永康敲了敲門,走進(jìn)病房,唐妃琳看到羅永康來的時候,緩緩的站起身,她也同樣對這個男人有印象,第一次來帶的是水果籃,應(yīng)該是李耿的朋友。
“你好!”唐妃琳主動打招呼了。
“我沒有打擾你們吧?”羅永康曖昧的笑了笑。
李耿瞥了羅永康一眼,“這么晚你來干什么?”
“看來是真打擾你們了!”羅永康笑得賊壞。
唐妃琳垂眸,“我先回病房了?!逼鋵嵥皇瞧ね鈧缭摮鲈毫?,只是因為李耿在醫(yī)院,所以她才逗留到現(xiàn)在。
看著唐妃琳離開,羅永康輕笑,“艷福不淺。”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李耿自認(rèn)為和羅永康不熟,不明白這個男人怎么就陰魂不散的纏上自己了。
羅永康隨手拿起一個火龍果剝皮,“你的陸大小姐最近流年不利,今晚又被人追殺了,幸好我及時幫她擺平,你這個保鏢看起來更像是個擺設(shè)。”
李耿眼神一冷,雙拳緊握,“陸小姐現(xiàn)在怎么樣?”
“安然無恙!”羅永康隱瞞了陸爾淳莫名吐血受傷的事情,因為他都不知道她怎么會吐血,那個和尚又是什么人。
羅永康沒有多說什么,面對李耿這種一萬年打不出個悶屁的人,多說無益,他只需要適時的提點一下就可以了,以李耿的身體素質(zhì),那點兒傷,也該恢復(fù)差不多了?!」坏诙欤棋赵偃フ依罟⒌臅r候,被告知,李耿已經(jīng)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