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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戀秀場 轉(zhuǎn)眼到了五月天氣漸熱濮陽長公主

    轉(zhuǎn)眼到了五月,天氣漸熱。

    濮陽長公主的病反反復(fù)復(fù)總不見好,封淮請了道士來府做了場法事,長公主的病依然不見起色。

    這日,封淮剛到榮再堂門口,遇上他大哥封澤一臉哀榮從里面出來。

    封澤五年來,被趙綺節(jié)管制的厲害,鮮少出門,就連外面的幾處產(chǎn)業(yè)都是白鏡在幫忙打理。

    雖說兄弟二人同在一個(gè)屋檐下,但是見面的機(jī)會很少,只因,封淮足夠忙,封澤又刻意與他避開。

    彭為安毒傷封棲,被封淮砍了雙手,封淮就與蓼風(fēng)院徹底斷了往來。

    皆因彭為安是蓼風(fēng)院座上賓,更是封澤義兄,與封淮來說,封澤就是在助紂為虐,落他面子,故意與他作對。

    兄弟二人近五年碰頭的機(jī)會很少,再見封澤,竟顯滄桑不少,也添了白發(fā)。

    二人見面,也不似之前客套,點(diǎn)頭而過。

    封淮進(jìn)了榮再堂。

    長公主靠坐在引枕上,咳得厲害。

    “我不過一日未來請安,怎咳成這般?”封淮看向一旁的婢女。

    “剛剛大爺伺候喝了藥,這不,又吐了?!笔替径肆颂涤鄢鋈?。

    封淮眉頭深皺,在長公主床前跪定。

    “母親受苦了?!?br/>
    長公主也不叫起,封淮就那么跪著。

    五年了,他已習(xí)慣了這樣的相處模式,畢竟是他親手拉了賀樓空見下臺,賀樓空見是誰?那是長公主的親侄子!

    長公主的病也是那時(shí)落下的,說來,與他脫不了干系。

    “你等這天,等著急了吧?!遍L公主想起這事,就氣息難平。

    “母親說的這是哪里話,兒子要著急,如今坐在上面的就不是賀樓溫,而是我本人?!?br/>
    “哼,你是顧忌當(dāng)年在我面前發(fā)下的毒誓吧!”長公主偏頭不再看他。

    封淮嘆道:“母親明知父親戰(zhàn)死真相,又何故瞞我?母親不說,難道我不會去查?再者,阿盞的死,賀樓淵也難辭其咎,這樣不仁不義的君,我又有什么理由為他守護(hù)萬里河山!”

    “封淮,你有種!”

    “還有一個(gè)理由,我不能說,說了只怕母親對你賀樓淵的恨,絕不亞于我?!?br/>
    “什么理由?”長公主猝然一驚,還有她不知道的事?

    封淮閉口不提。

    “你想急死我?”

    長公主持了拐杖去打封淮,封淮只跪著不挪地方,那一棍子下去,正好打在封淮頭上,血絲順著白發(fā)流下來,詭異的很。

    長公主丟了拐杖,痛心疾首:“你為何不躲?”

    “母親教訓(xùn)兒子,兒子只有受的份,不敢躲?!?br/>
    “好,好得很,你們一個(gè)個(gè)都瞞著我是不是?”

    長公主回身喚:“侍墨?!?br/>
    侍墨現(xiàn)身。

    “殿下?!?br/>
    “他們都不肯說,你來說,到底還有何事我尚不知情?說啊?!?br/>
    侍墨瞥了封淮一眼,見他一雙利眸射過來,侍墨搖頭,“沒有,奴婢不知?!?br/>
    “母親身子不好,就不要操勞別的了,過去幾十年了,那事不提也罷。”

    “你讓我如何躺的?。磕悴徽f我也知道,能讓你守口如瓶這許多年的,此事莫不是與澤兒有關(guān)?”

    封淮眸色一凜,下意識去看侍墨。

    侍墨搖頭,不是她,她按照當(dāng)初約定,可是一字未提。

    長公主觀他們神色,知道她猜對了,接下來的需要時(shí)間來印證。

    “我有五年沒見過那孩子了,聽說他回京后,被你幽禁在東陵,你說句話,能見還是不能見?”

    “母親要見,兒子絕無二話。”

    “還有一事,我要特此說明。”

    “母親請講?!?br/>
    “我本來比較看好茂兒,只是,昨兒見了小七,也比之當(dāng)年成熟不少,我就想給兩孩子同等機(jī)會,當(dāng)年在你們兄弟身上,都說我做錯(cuò)了,這回,我也不強(qiáng)求,一切交給老天來決定?!?br/>
    封淮靜靜等著,他知道長公主已有決策。

    “讓他們公平比試,勝出者,便是世子?!?br/>
    “不知母親想讓他們?nèi)绾喂奖仍???br/>
    “這事就不勞你費(fèi)心了,待明日,我會給你一個(gè)封世子便是?!?br/>
    “好,兒子都依母親安排。”

    “淮兒。”

    “兒子在。”

    “我這回怕是挺不過去了。”長公主重重躺回榻上,眼睛望著帳頂,說話有氣無力,看的封淮極不落忍。

    “母親言之過早,小七尚未娶婦呢,母親還要喝孫媳婦茶的?!?br/>
    長公主笑著擺了擺手,“不就裴釋基家的丫頭,我那日于園中遠(yuǎn)遠(yuǎn)瞧了一眼?!?br/>
    “哦?母親覺得如何?”

    “不如何?!?br/>
    比起持盈丫頭差遠(yuǎn)了。

    只這天生的皇后命格確實(shí)尊貴無比,可那又如何?

    想不到魏其候聰明一世,還不是同樣做了件糊涂事。

    “母親笑什么?”

    “我笑你呀……糊涂?!彼忻孛?,她同樣也有一個(gè)秘密,她偏不說。

    封淮納悶了。

    “母親可否給兒子些提示?”

    可是他忽略了什么。

    “無事,你做得很好,除了三丫頭,其他幾個(gè)孩子的婚事都還不錯(cuò)?!?br/>
    “兒子別的本事沒有,給孩子找依靠,還是有些先見之明的?!?br/>
    “你得了吧,既有先見之明,三丫頭何苦鬧出那事兒?”

    “謝氏的女兒,性鉆營,自是隨了謝氏,她有今日苦果,是她咎由自取,與人無尤,我其他幾個(gè)女兒,再不濟(jì),也不會是她那個(gè)樣子?!?br/>
    三女封榕,他原本是要下嫁京兆尹向白駒的,誰知,封榕自己不爭氣,詆毀向白駒靠裙帶關(guān)系謀得高位,湊巧這話被有心人傳進(jìn)向白駒耳中,向白駒氣不過,當(dāng)天就來找他討要說法。

    他又確實(shí)賞識向白駒的才華,遂將二女兒封柯許配向白駒為妻。

    封榕則被他遠(yuǎn)嫁滁州太守,從此,她死她活,與他再無干系。

    “母親為何突然提起她?”

    封淮心道,定是有人給長公主遞了消息。

    果然,還是長公主給他答疑解惑。

    “謝氏兄長托了曹太醫(yī)給我捎了信,給三丫頭求情,希望你網(wǎng)開一面,予她回京省親?!?br/>
    想回京,她做夢!

    “此女心術(shù)不正,我就權(quán)當(dāng)沒生養(yǎng)過她,母親就不要為那些不相干的操心了,不值當(dāng)。”曹樹培這老東西,到底安的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