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哥和周翼雪聽到對方竟然同時說出同樣的話語,一時之間兩人都帶上了淡淡地笑容,一副對方拭目以待的模樣。
不得不說塵哥和周翼雪真是同樣的自信。
第一場比試比的是針法。
針法比試有先頭說過的那種通過針灸假人測試認穴和針法準度的方法。
還有一種比試的方法也是官方比較正式的比法就是讓兩人給一個病人扎針。
通過觀察其面色的變化來決定成績。
畢竟病變都會在面部有著或多或少的變化,對于身體有一定調(diào)理的話雖然用針法可能不能立刻見效,但是略微改善臉色還是可以的。
對比上一次的七江醫(yī)比,這一次的七江醫(yī)比準備更加充分了。
就連將病人帶上來的都是一些穿著軍服身形健碩的男人。
看到那些雙眼兇狠時刻緊盯著四周圍的家伙們,塵哥扶了扶額頭。
由于塵哥當過黑鷹隊隊長,對于軍人那邊非常了解。
這一個個來的可都是軍人。
怎么這個七江醫(yī)比可以被提供那么強大的軍事力量。
就算之前被襲擊了,這種程度的軍事力量真的有點可怕了。
回到正題,很快就有兩個病人被帶到了場上方。
與望比的時候不一樣,不需要離遠開一段距離。
雙方選擇都可以去接觸病人,通過自己的望聞問切地手段給病人做出診斷。
在這個類型的針法比試之中,最開始的診斷非常重要。
所以塵哥和周翼雪的第一步先是看了看病人的面色,然后進行把脈,通過聽脈象的變化來具體判斷病人究竟患了什么病癥。
塵哥的病人是一個中年女人,她看到塵哥上前之后有點害怕地說道:“你就是要給我診治的專家嗎?”
塵哥眨了眨眼,看樣子官方說的是有專家會給這一些上臺來的病人治療來安撫人心。
“嗯,放輕松,不要緊張?!眽m哥露出了一個令人暖心的笑容:“我的醫(yī)術(shù)非常厲害?!?br/>
“這樣就拜托你了?!甭牭綁m哥說的話,中年女人緊張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因為在外邊可是有著密密麻麻成堆的人在觀眾席上看著她。
這個會緊張是正常的,她又沒有像塵哥那樣千錘百煉的厚臉皮。
拉近和病人間的關(guān)系,讓病人相信自己,這個是最為應該做的事情。
不然動針效果不會太好。
發(fā)現(xiàn)中年女子放松了起來,塵哥才上前替她把脈。
根據(jù)觀臉色讀脈象塵哥很快就判斷出來了。
這個中年女子應該時常熬夜,做著一些比較勞累的工作。
“姐姐是做什么工作的?”
“姐姐?我都不小年紀了,你還叫我姐姐,有那么年輕嘛?叫我阿姨就好?!?br/>
“當然有,可惜你應該做著一些勞苦工作吧?導致有一段日子熬夜,現(xiàn)在晚上很難睡著覺對不對?”
“沒錯,就是這樣。生物鐘現(xiàn)在都難以調(diào)過來,現(xiàn)在白天工作注意力都不集中,我是做銷售工作的?!甭牭綁m哥準確說出自己所苦惱的癥狀,中年女人雙眼大放光彩。
“姐姐你貴姓?”
“我姓陳。”
“那么陳姐,你最近是不是還吃了一些海鮮。回去后在晚上七點到九點的時間段有一段時間感覺難以呼吸,手腳冰冷不能動彈,過了好一會才好?”
“你怎么知道?應朋友的邀約,聚餐去吃了海鮮。神了!真是神了!我還以為自己是沾上什么不干凈東西了,難道這個也是???”
“嗯,放心,只需要調(diào)理一下,身子很快就能恢復了?!眽m哥對著陳姐露出一個親和的笑容:“可能要給你針灸一下,你意下如何?”
“當時我可是嚇壞了,心悶得慌。如果你能治好真的太好了,針灸什么的可以試試?!?br/>
“對了,三年前,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故,導致腳上有傷,每到陰天就會有點發(fā)痛?”
聽到塵哥說出這個,陳姐差點就嚇到跪下來了。
這個都看得出來?
專家啊!神醫(yī)啊,真的是神醫(yī)!
“是是是,醫(yī)生你要怎么樣我都聽你的!”
塵哥這一次可不像是在跟上官木對決時候那樣胡亂寫一些東西了。
看臉色畢竟看的東西是有限的。
他當時是不只看了自己的病人也看了上官木的病人才會有著那么準確的判斷。
剛才塵哥說得,是他切身診斷出來的。
至于陳姐的腳傷,他看出來是因為她走路的時候有點別扭,側(cè)重于一個位置。
在再上脈象看上去肝經(jīng)和大腸經(jīng)的絮亂,很容易就分辨出來了。
還有塵哥和陳姐說這么多東西并不是沒有用的,要讓病人完全信服醫(yī)生,并且放心醫(yī)生對她進行治療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工作。
接下來針灸的效果也會隨著病人的配合而產(chǎn)生不同的效果。
對她進行針灸效果會更好。
反觀周翼雪那邊,她就幫她的病人把了下脈,然后就二話不說開始針灸了。
這個看起來就好像塵哥再跟陳姐閑扯,而周翼雪就已經(jīng)動手了。
在觀眾席上的各位可以看到轉(zhuǎn)播投影,發(fā)現(xiàn)周翼雪已經(jīng)開始給病人針灸塵哥還坐在那里跟病人“了解情況”,不由發(fā)出了一陣噓聲。
“陳墨?真有傳的那么神?年輕一輩唯一能夠和周翼雪比肩的鬼才?開玩笑的吧?這不是還在了解病情嗎?”
“還是周翼雪厲害,她一瞬間就看出病人的病癥并且給病人進行治療。我看啊這個陳墨輸定了?!?br/>
“我就說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家伙怎么可能可以跟雪雪比!他分明就是個垃圾!兩人差距現(xiàn)在看就能知道有多大了?!?br/>
“垃圾陳墨!垃圾陳墨!”這個喊聲不由在場上響了起來,震耳欲聾。
還有一些人已經(jīng)開始叫塵哥滾下臺了。
塵哥不為所動,他非常熟練地拿出銀針盒,然后拿出銀針用酒精消毒。
陳姐也是聽到了周邊那么多人的喊聲,她疑惑地看向塵哥:“他們好像在說什么……垃圾什么。”
“陳姐你不用管他們,我們這里有個清潔工叫做陳默,再提醒他呢?!?br/>
陳姐被塵哥糊得一愣一愣的。
雖然覺得有點奇怪,她也不去深究了。
在她的眼里眼前這位年輕的醫(yī)生就是神醫(yī)!
塵哥拿出一根銀針握穩(wěn),他臉上的散漫完全消失,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這個是塵哥對醫(yī)學的尊重!
并且他的針頭開始微微顫動起來。
以氣運針!
所謂說外行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
坐在高臺上面的那些大師級人物,聽到塵哥仔細地詢問陳姐的病情,放松她心里的戒備得到她的信任,這一系列事情下來,他們在心里只能用完美無瑕來形容!
還有在塵哥握起銀針,那針頭微微顫動的樣子。
讓一些人還拍桌子驚呼了起來!
這是……以氣運針?
他年紀輕輕就做到了?
在年輕一輩中,他是除了周翼雪外第二個可以以氣運針的人!
不管怎樣塵哥已經(jīng)下針了!
塵哥握著銀針,他雙眼光芒大放。
作為對周翼雪的重視,就使用明三針吧。
“叮!”銀針準確無誤地扎在了陳姐的天府穴上面,一提一放的時候,塵哥對陳姐問道:“你現(xiàn)在有什么感覺?!?br/>
“有點熱?!?br/>
“叮!”
塵哥修長的手掌滑過銀針盒,然后再提一針扎到陳姐的俠白穴上。
“這個呢?”
“更熱了?!?br/>
“很好?!彪m然塵哥只用了兩針,在轉(zhuǎn)播投影上面,可以發(fā)現(xiàn)塵哥已經(jīng)滿頭大汗,縱使如此他的手還是非常穩(wěn)。
他手掌再度滑過銀針盒銜起銀針,再度落下!
“現(xiàn)在有什么感受?”
“涼!很涼!”
塵哥笑了,縱使他滿頭大汗,呼吸有點急促。他將三根銀針都抽走放回銀針盒。
明三針!
“治好了?!?br/>
在轉(zhuǎn)播的屏幕上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塵哥臉上那自信耀眼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