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不帶來,死不帶走,離開這個世界后,留著錢也無處花?!?br/>
阿當笑得眉眼彎彎:“還不如多多交好一些人脈,積攢積攢功德,為師父做點什么?!?br/>
這具身體畢竟是從死去附身而來,能堅持這么久,全是靠得阿當神識支撐。
她和威威來的目的只是為了尋找?guī)煾?,當初并沒有在身體里灌注太多的力量,如今眼看著消耗程度,大約等時間線中師父會被謀害之后,就該崩潰了。
“等為師父解決最后一個刺殺,咱們就該離開這個世界啦,而且碧游宮這么久沒回去了,也不知道怎么樣了,早點回去拔拔野草也好。”
【好的,那我現在就去設定一下,到時候用定時發(fā)送郵件……】
報復尚驍凜和冷凌,是唐凝月離開前的愿望,如今冷凌已經身敗名裂,早沒了當初的囂張,阿當也準備過幾天找時間去見見律師,委托律師直接告她。
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法律是最公平公正的。
最后一筆落下,阿當滿意地看著眼前翡翠上的設計圖,現在只需要把它雕出來然后拋光就行了。不過現在在劇組,她沒帶工具,還要回去繼續(xù)弄。
她把畫筆放下,簡單地收拾好東西,正要去洗漱,手機鈴突然響了,她順手解起來:“喂?莫導,有什么事?”
手機那頭卻沉默了片刻,接著傳來一道幽幽嘆息,聲音有些假裝失望的調侃,卻是溫柔動聽地讓人能捂住心臟。
“明明接了我的電話,卻叫著別人的名字,你倒是說說,這樣的人,該當何罪?”
阿當呆住,隨即眼睛蹭的亮起。
“師——是你!”
門一開,就見一人長身玉立,襯衫潔如白雪,眼眸濃如清墨,清俊俊美面龐含笑,從屋里泄出的光線照亮他半面,恍惚間似曾相識的風流儀態(tài),笑意熙然。
如今已經是八月末的初秋,他手里卻拿著一束包裝精致的桃花枝,甚至花朵都在綻放,顫顫嬌艷,花香醉人。
“有小丫頭說著想我,待我來了,卻不認賬。罪上加罪,如今可是罪無可赦了?!?br/>
阿當驚喜地伸手碰碰桃花枝,花朵是真的,還沾著水珠,她嘿嘿笑了起來,伸手拉住他胳膊,輕聲嚷嚷:“沒有,我才沒有——”
他順從地被拉進門去,花束轉移到她手里,她轉頭抱著要去找個瓶子裝起來,卻不想背后男人一伸手,將毫無防備的她直接推著撞到門上。
后背抵著微涼的門,眼前是他遮擋了光線的身影,兩側胳膊撐著門板禁錮,而抬頭——
“好,那就算你沒有。”
有吻,細細密密落了下來,落在她額頭
“是我想你了?!?br/>
阿當一怔,這個感覺……有點熟悉,好像什么時候,也曾被人這么吻過?
但接著,那充滿雪松和薄荷香的氣息就將她整個籠罩。
唇瓣被輕輕咬住,溫柔而強硬地闖入唇齒,舔舐和侵占,大腦徹底被燒到死機,一切反應都沒了,連花束什么時候掉到地上都不曉得。
“連夜飛機趕來,是不是該好好犒勞犒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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