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澤鎮(zhèn)
綠澤鎮(zhèn)是距陽宜鎮(zhèn)南邊有百公里遠的小鎮(zhèn),與陽宜鎮(zhèn)一年四季充沛的陽光不同,由于城鎮(zhèn)的中心有棵巨大古樹,巨大的樹冠將整個小鎮(zhèn)的上空遮罩,只有少許陽光能透過樹隙,因此造就了綠澤鎮(zhèn)陰冷潮濕的氣候;而正因為這種特殊的地理環(huán)境與氣候,綠澤鎮(zhèn)的周圍長年被霧氣所圍繞,這就使這個城鎮(zhèn)有了天然的視覺屏障,增加了一層自然防護。
如果沒有當?shù)厝说闹敢?,外人是絕對無法順利地進入綠澤鎮(zhèn),所以在戰(zhàn)爭爆發(fā)的年代綠澤鎮(zhèn)也未曾受過波及。
在古樹龐大的根系深處隱藏著一座僅由石料堆筑而成的四方形廟宇,因是特殊石料構筑所以在廟宇的四周有著呈扇形的淡色光輝。這座扎根于綠澤鎮(zhèn)深處的廟宇一直是小鎮(zhèn)內百姓祈福求簽的圣地,而此刻正是一天內朝拜的最佳時間,但是廟宇的大門卻緊閉,門外正聚集著不少前來朝拜的百姓。望著緊閉大門的廟宇,百姓們圍于一團議論紛紛。
“我記得這么多年來,神廟從未在這個時間閉門不開”
“是啊,好奇怪”
“你們說神廟突然關閉是不是有預示著災難將要發(fā)生?。俊?br/>
“不會吧,我們這個小鎮(zhèn)隱居世外,百年來未有戰(zhàn)爭侵擾,而且因為有神祇庇佑天災更是千年難遇,何來災難呢?”
“你們說的都在理,但是神廟突然閉門不開,的確是有些不對勁啊”
……
在百姓的議論聲中,神廟的石門緩緩打開,從內走出一個身著黑色長裙的女子,一頭齊腰的長發(fā)編于身后,光潔的額頭上有一顆紅痣,水色的雙眸晶瑩如玉,清雅的面容在黑色長裙的包裹下平添一分肅穆。女子閃爍著眼眸微笑著解釋道:“大家不要胡亂猜測,綠澤鎮(zhèn)自古就被天道所庇護,千年來都未受大災大難牽連。神廟近期需要改建修繕,會停止一段時間的祈福,過段時間會重新開放,屆時大家會將見到煥然一新的神廟,所以現(xiàn)在大家先回去吧”
“原來是這樣啊,神侍都這么說了那我們也就放心了”
“是啊,是啊,綠澤鎮(zhèn)一直被天道保佑著,也不可能會有災難嘛”
“散了,散了,大家散了吧”
聽了女子的話百姓就如同是吃了一顆定心丸,紛紛散去。
女子回到神廟,石門緩慢閉合。
女子到達神廟內部的一個房間,房間內的石床上躺著一個少年。
少年緊閉著雙眼,臉上汗珠密布,身體在不停地抽搐。
女子晶瑩的雙眸望向房間的一側嗔怪道:“明知道我不善于干這種事,還每次讓我去欺騙這些純良的百姓”。
房間的另一側的石桌邊,坐著一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男子將兜帽取下,露出一頭蓬松的棕發(fā),略長的劉海遮住了男子的右眼,消瘦的臉頰略顯疲態(tài)。
“辛苦你了”
聽完棕發(fā)男子的話女子也不再追究問道:“弄清楚這個少年的能力了嗎?”
“你先看看他身上的傷,回憶一下跟昨天有什么不同?”
女子望向躺在石床上的少年,回憶起昨天少年身上的傷口“昨天還血肉模糊,今天便生出了新的肌膚???”
“嗯,照這個自愈速度預估不錯的話,應該是重生石板”棕發(fā)男子邊說邊從長袍內拿出一殘破的羊皮卷翻看。
女子水色的眼眸望向石桌邊的男子,神情有些激動“這么說來,我們這邊又會多一個石板的擁有者”
棕發(fā)男子望向石床上的少年若有所思,隨后放下手中的羊皮卷走到石床邊“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他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石板擁有者”
“為什么這么說?以正常人的傷口恢復速度,像他昨天那樣嚴重的傷勢,絕對不可能這么快就生出新的肌膚”
“昨天韋斯已經(jīng)對他下了殺手,但他卻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若不是我在那時將他救下,或許他現(xiàn)在已命喪黃泉了”
“以他身上的傷口恢復速度來看,毋庸置疑是重生石板的力。如果他不會運用石板的力量,那么為什么會擁有這超出常人千百倍的自愈能力呢?”女子水色的眼眸凝視著棕發(fā)男子,似乎想從他口中得到答案。
粽發(fā)男子沉默良久,嘆了口氣說道:“這也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或許他的力量與我們有些不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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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