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吒雖然嘴上說完全不擔心被威脅的話,但實際上心里還是有些擔憂的。
龍宮那些“人”的實力很可怕,來的只是一味前統(tǒng)領,一招就能將他逼退。
而此時的薛吒,雖然剛剛晉升為圣人,但不得不說,他還并沒有完全適應這個境界所帶來的感覺。
準確的說,薛吒頂多算是一個剛剛入門的圣人,還不足以發(fā)揮圣人全部的力量。
以他的理解,他目前所能發(fā)揮的實力,僅有六成。
雖然只能發(fā)揮六成,但對方一個前統(tǒng)領,卻也能逼退薛吒,可見對方實力一斑。
不過,薛吒并不是特別擔心這個問題,雖然龍宮算是威脅他,不讓他插手三國的事情,但他是不可能聽從龍宮的這種“建議”的。
因為他最放不下的那個人,他必須要解決三國戰(zhàn)爭的問題。
還有人等著他,他必須要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
另外,薛吒也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對于威脅和逼迫,他從來都是硬懟回去。
只不過這次,他也明白,不能太過強硬。
因為目前的他,還處于一個比較劣勢的階段,一旦使用強硬的手段,龍宮的“人”很可能出手鎮(zhèn)壓他。
真到那個時候,他別說去完成三國統(tǒng)一的任務了,能不能活著離開三國都是個問題。
隨著薛吒的話音落下,杰克船長和唐龍兒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凝重,甚至還有些難看。
杰克船長低下頭,似乎有些不知怎么開口,最后還是唐龍兒轉過頭說道。
“薛大哥的這個問題著實有點……怎么說呢,與官府相比,我們就是匪,是盜,這匪盜怎么會不知道官府的事情呢,而且,與他們打交道的次數(shù)甚至都要比海獸還要多。”
唐龍兒緩緩說道,薛吒聽了倒是臉上露出了些許尷尬。
他竟然忘記了唐龍兒和杰克船長的身份,向他們?nèi)栠@種問題,的確有些尷尬。
但唐龍兒也明白薛吒并不是有意,所以繼續(xù)說道。
“魏蜀吳三國緊密相連,和三足的鼎一樣立在那,他們直接摩擦不斷,但對于海上之事,卻是達成了一個共識,那就是消滅所有海盜,所以,不論是哪一國的士兵被我們遇到了,都會直接向我們發(fā)起進攻。”
唐龍兒說到這里的時候,語氣中帶有些許憤懣,薛吒隱約猜測她應該是被魏蜀吳三國的士兵給追擊過,可能還損失了不少手下。
薛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歉意,但唐龍兒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并沒有在意。
“要說魏蜀吳三國,他們共同占據(jù)了一塊陸地,依靠著海上的資源和圣院的一些扶持,誰也不服誰,連年征戰(zhàn),也虧得他們經(jīng)常打仗,探尋海上的部隊并沒有太多,這才沒有將我們海盜給逼到絕路?!?br/>
薛吒聽到唐龍兒的話后緩緩點頭。
他之前也對魏蜀吳三國做過一定了解,不過必經(jīng)相隔很遠,在文語大陸這個信息并不發(fā)達的世界,關于魏蜀吳三國的信息并不是很詳細。
“對了,唐當家的……”
薛吒的話還沒說完,唐龍兒直接開口。
“薛大哥還是信不過我?”
薛吒楞了一下。
“這是何意,我并沒有如此啊?”
唐龍兒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那為何薛大哥到現(xiàn)在還叫我唐當家的?不覺得這樣太見外了么?”
薛吒聽到唐龍兒的解釋又楞了一下,但隨后卻是訕訕地笑了起來。
“抱歉,抱歉,既然我年長你幾歲,那我就叫你唐妹吧,你也別叫我薛大哥了,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兄長就行。”
唐龍兒雖然也不太滿意這個稱呼,但似乎已經(jīng)不像之前那么排斥了。
她輕輕點了點頭,繼續(xù)開口說道。
“吒哥,關于魏蜀吳三國的國君你應該有所了解吧?!?br/>
薛吒聽到唐龍兒對他的稱呼,身體不經(jīng)意間一哆嗦,但瞬間又恢復了原狀。
“恩……是的,不過也僅僅知道姓氏和名字罷了,魏國國君曹雄,蜀國國君劉諄,吳國國君孫傾?!?br/>
隨著薛吒說完,唐龍兒又點了點頭,但卻是將目光轉向了杰克船長。
“杰大哥,你和魏蜀吳三國打的交道比我多,要不你為吒哥解惑吧?!?br/>
杰克船長剛剛還在為薛吒與唐龍兒兩人的尷尬幸災樂禍,沒想到這就來報應了。
“真是個記仇的女人,這個時候想躲都不讓我躲?!?br/>
杰克船長心中腹誹,但表面上還是滿臉笑意地看著兩人。
“當然,我曾經(jīng)打敗過一支蜀國的軍隊,雖然只是小股部隊,但卻是抓到了他們一個十夫長,了解了一些三國的消息。”
薛吒聽到這里,眼神一亮,身體下意識前傾,做好了傾聽的準備。
杰克船長想了想,繼續(xù)開口。
“魏蜀吳三國連年征戰(zhàn),國力消耗巨大,但三方是誰也不服氣誰,都想將對方吞掉,但又怕被另一國偷襲,所以他們才會將主意打到海上和圣院。”
薛吒眉頭一皺,雖然剛剛聽到唐龍兒提到了圣院,但卻并不知道圣院在魏蜀吳三國中到底扮演著什么角色,所以他忍不住開口問道。
“哦?不知道杰兄所說的‘圣院’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杰克船長哈哈一笑,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圣院在其中扮演的角色,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平衡’!”
“平衡?”
薛吒細細咀嚼這兩個字,低頭開始思索起來。
“是的,說白了,圣院的那些人也并不是什么好人?!?br/>
“哎呦,杰兄慎言!”
薛吒臉色一變,他雖然不知道那些圣院大佬能不能遠距離看到他,甚至聽到他說的話,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可不想因為自己剛剛收的小弟一句話,回去就要挨罰。
但杰克船長似乎并不在乎。
“誒,沒事,圣院對于魏蜀吳三國,很重要,但他們并不想讓三國統(tǒng)一,所以在其中起到了一個平衡左右,準確來說是‘粘合劑’,將三國的矛盾聯(lián)系在一起,但是誰也不得罪,又和三個國家關系曖昧,不得不說,你們讀書人都是滿肚子花腸子?!?br/>
薛吒聽到杰克船長的評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并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自古以來,文人的確是玩政治的高手。
而杰克船長接下來的一句話讓薛吒震驚了。
“而且,圣院還給三國提供資源和兵力,巴不得讓他們內(nèi)耗,心機深沉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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