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包間里面走出來的正是把唐朝抓進派出所又被唐朝便宜占夠的警花柳言,老大不情愿地被母親逼著來這里和那個讓人討厭的王宇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母親居然借故先走了,面對王宇的殷勤她正如坐針氈準備找機會開溜,誰想到這時候對面包間就傳來了打斗的聲音。
一貫嫉惡如仇的柳言這時竟然有點如釋重負的感覺,終于可以不用面對這個讓人討厭的人了,所以她馬上拉開包間門走了出來。
王宇知道對面的打斗是怎么一回事,他連忙跟在柳言后面說道:“言言,別管了,都是些社會閑散人員在起沖突,咱們不用管他,酒店的人會處理的?!?br/>
柳言聞言美目一瞪,冷冷地回答道:“王少,我是警察,碰到這種事情不管就是我的失職,我感覺對不起我帽子上的那面國徽,王少請自便吧!”
“還有,以后請你叫我柳言,或者柳警官,我們并不是很熟。”跨出了一步柳言又轉回頭說道。
“不是……”王宇被噎得半晌沒吭聲,“我不是那個意思,言……柳言,我的意思是說酒店自然有他們處理問題的方式,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我們警察插手的……”
“酒店的處理方式?”柳言冷言道:“你的意思是作為一個警察看到這種事情就坐視不理?王少,我很懷疑你有沒有做警察的基本覺悟,好了,你慢用,我也不打攪你了!”
“都是怎么回事?誰在打架斗毆?”柳言走到走廊中間大聲問道。
光頭的一干小弟一聽說這美女是警察,馬上底氣就壯了起來,紛紛指著507包間里面對柳言說道:“買得夢,就是這包間里面的人故意到酒店來找茬!還打傷了我們的人……”
“他們來找茬?我看是你們在找茬吧?”柳言冷冷的雙眼掃過那群小弟,目光一寒斥道:“你們手里的刀是怎么回事?!”
“呵呵呵……柳警官真是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了事情的本質,佩服佩服!”隨著聲音唐朝出現(xiàn)在了507的門口,笑瞇瞇地看著走廊上面的柳言。
“是你?你在這里干什么?”柳言的眉頭又蹙了起來,這人簡直就是個瘟神,走到哪里就惹事惹到哪里。
“在這里當然是吃飯了,難道還打電玩???柳警官也是來吃飯的?和男朋友一起?”唐朝仍然笑瞇瞇地回答道。
“少廢話!地上這人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被你打的?”柳言冷著臉,看了一眼地上還在不停抽搐的光頭問道。
“柳警官,其實呢,事情是這樣子的,我們在這里吃飯吃得好好的,突然包間門就被踢開了,然后就沖進來了這么一幫提刀帶棍的人,帶頭的那個光頭……喏,就是現(xiàn)在躺在地上那個,沖進來就……搶我們桌上的龍蝦吃,不僅吃,還往自己臉上抹,我們正奇怪他怎么會這樣呢,他突然就倒在地上成現(xiàn)在這樣了……”
“你蒙誰呢?以為我是三歲的小孩,會相信你的這種鬼話?不老實交代,就跟我回警局我讓你老老實實交代!”
“柳警官又想帶我回警局了?呵呵,才沒多久沒見嘛?!碧瞥淖旖菕熘粦押靡獾男θ?,一語雙關地說道。
想起在警局里跟唐朝的糾纏,柳言又羞又怒,這個混蛋!太無恥了!
不過惡人總歸有惡報,這么快又讓他落在了自己的手里,這次怎么也要把他好好地收拾一頓了!想到這里柳言掏出了手機,準備打電話叫警局派人派車過來,先把這幫家伙帶回警局再慢慢處理。
就在這時走廊的盡頭突然出來了一陣腳步聲,一個長相猥瑣的中年小個子在幾個黑西服的簇擁下向這邊走了過來。
走廊上的人全都恭恭敬敬地叫道:“徐董!”
小個子徑直走到柳言身邊,色迷迷的眼睛從上到下把柳言看了好幾眼,才咧嘴“嘎嘎嘎”地干笑了幾聲,說道:“這位就是齊部長的千金?”
柳言放下手里的手機,厭惡地回瞪了小個子一眼,冷冷地回答道:“我是警察,在這里辦案,閑雜人等請讓到一邊去!”
“嘎嘎嘎……閑雜人等?嘎嘎嘎……有意思,我居然成了王府的閑雜人等了!”小個子不可一世地嘎嘎笑道。
就在這時,從柳言出門之后一直關著的508房門打開了,王宇從里面走出來,沖那小個子叫了一聲:“干爹,你來了。”
看到王宇,走廊上面的人又齊聲叫了一聲:“王少!”
王宇很是得意地嗯了一聲,對小個子和柳言笑道:“干爹,言言,我來給你們互相介紹一下,言言,這是我干爹,朝海市著名企業(yè)家,市人大代表,也是這間王府大酒店的所有人——徐光華,干爹,這位就是言言,柳言,齊部長的女兒。”
“言言啊,幸會幸會!早就聽王宇說起過你了,一直沒有機會見上一面,今天終于見到了,果然是天生麗質英姿颯爽??!難怪王宇對你一往情深……”徐光華伸出爪子想跟柳言握個手,一邊說著奉承的話。
可柳言并沒有伸出她的小手,只是很冷淡地回答道:“徐董過獎了,我跟王宇也只是普通的同行關系,而且,我們并不是很熟?!?br/>
徐光華臉上的笑容斂了斂,轉頭看著一旁的王宇,王宇的臉色十分的尷尬,被女孩子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這樣說,簡直太沒有面子了。
“嘎嘎嘎……一回生二回熟嘛,”還是徐光華這老油條臉皮厚,搓了搓自己的手笑道:“你們都是年輕人,多聊聊共同的話題自然就熟了嘛,你說是不是,王宇?”
“是,干爹說得很對?!蓖跤钸B忙回答道。
“嗯,這里是怎么一回事?。俊毙旃馊A這才好像剛剛發(fā)現(xiàn)地上的光頭一樣,假作驚訝地問道:“這不是我酒店的保安隊長嗎?怎么躺這兒了?來呀,趕緊送醫(yī)院去!”
那幫小弟聽老板吩咐,連忙涌過來將地上的光頭抬起準備走,這時柳言說話了,“徐董,這個傷者可以送醫(yī)院,但是這些人暫時不能走!”
“哦?這是為什么呢?他們都是我酒店的保安,難道說他們得罪了我們的柳大小姐?要是這樣的話,我非好好收拾他們不可。”徐光華故意裝糊涂。
“倒不是得罪了我,而是他們涉嫌聚眾斗毆,我要帶他們回警局接受調查!還請徐董給予配合!”柳言不卑不亢地說道。
“聚眾斗毆?我沒有收到這樣子的報告啊,”徐光華裝模作樣地問那群小弟,“你們這是在聚眾斗毆嗎?”
“沒有,徐董,我們什么都沒做,只是從這里經(jīng)過而已。”那群小弟哪能不明白自己老板的意思呢,老板說沒有就沒有,有也沒有。
“那這個人是怎么回事?”柳言指著光頭問道。
“他突然得了急病才這樣子的,我們也不知道。”一個小弟回答道。
“那你們手上的這些刀又是怎么一回事?難道也是拿在手上玩的嗎?就算是拿在手上玩,這也是屬于管制刀具……”柳言今天就想揪住不放手。
“嘎嘎嘎……這個嘛,我倒是可以解釋一下,”徐光華說道:“我們酒店里面有一道特色菜,就是烤全羊,為了讓客人找到那種原汁原味的草原風情,所以我們都讓客人用這種類似于藏刀的刀具來吃烤全羊,我想他們應該是給客人送刀具的吧。”
“是啊是啊,我們就是給客人送刀具去的,等客人吃完了我們還得負責收回去?!币粋€機靈的小弟連忙接著徐光華的話說道。
柳言明明知道這幫家伙純粹就是在胡說八道,但是她又能有什么辦法呢?這種情況下人家不承認你還真沒有什么辦法,而自己身邊唯一一個可以作證的人還是人家的干兒子。
“還愣著干什么?送醫(yī)院的趕緊送醫(yī)院,給客人送刀的趕緊去送刀,別讓人家客人等急了?!?br/>
“是,徐董?!币桓尚〉苈勓约娂娝纳⒑迦欢?,柳言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
從徐光華出現(xiàn)到處理完事情,唐朝一直都斜靠在包間的門框上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不得不說,這個徐光華比起原來南城的賴三來說,無論是背景、勢力還是自身的頭腦都要高得多,要想對付這個人,必定會比對付賴三難上十倍。
徐光華也瞇縫著眼睛打量了唐朝兩眼,他當然知道今天晚上是怎么一回事。唐朝他們在停車場揍了那幾個保安之后,不僅酒店的保安部上報了他,而且王宇也打過電話給他說了當時的情況。
后來的光頭這撥人就是徐光華授意安排的,他原本以為對方只是幾個不開眼的小混混,隨便收拾一頓就好了,誰知道他手下的得力干將居然都吃了虧,而且還鬧得齊部長做警察的女兒都出面了。
徐光華早就聽王宇說過這個齊部長的女兒是個油鹽不進的人,不管是誰犯了事情她都不講情面,所以接到王宇的電話之后徐光華才親自過來解圍。
都是道上混的人,哪有屁股是干干凈凈的,被抓進去只要露出一點蛛絲馬跡,這個較真兒的部長千金難免不會查出點什么來,再順藤摸瓜,自己干的那些事情一暴露,那槍斃一百次都不夠了。
不僅敢在自己的地盤上撒野,而且這野還撒得挺歡,徐光華都有點佩服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了,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不過牛犢始終是牛犢,老虎怎么可能會被牛犢打敗呢?所以,再勇敢的牛犢,始終注定了還是會成為老虎的腹中美食的。至少徐光華是這么想。
“好了,言言,沒事兒了,咱們進去接著吃吧,干爹也進去吃一點?”王宇可不愿意浪費今天這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機會,平常打電話人家都不接,今天終于一起吃飯了,還不好好把握啊。
“嘎嘎嘎……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就不摻和了,你們倆慢慢用吧,我叫他們再給你們送一支拉菲過來,嘎嘎嘎……”
“不用了,我已經(jīng)吃好了,謝謝你的晚餐,我想我該回家了?!绷圆⒉活I情,冷淡地對王宇說了這么一句……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