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緒,已經(jīng)很有沒有出現(xiàn)在祭王子身上了。不管是平時的他,還是此時的他。
久到所有人都忘記了,這個太陽神還會開心。
準確地講,還有心。
“大哥,你”已經(jīng)知道了?這幾個字夜王子終究沒有問出口。
然而他不問,不代表祭王子不追究。
“你是不是早已經(jīng)知道,她就是阮果?!?br/>
祭王子沒有轉身,聲音中也似乎帶著冰冷。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不是那天對酒暢談、把酒言歡的大哥了。
當時夜王子善意的提醒,也沒能讓他在此種場合下想到而心存感激。
“大哥,我”
夜王子并沒有覺得自己隱瞞有什么不對,畢竟,千年前阮果可是被眼前的大哥所殺。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祭王子便離開了,只留下一句:我會找到她的。
夜王子瞬間就郁悶了,之前是不想說,現(xiàn)在是話沒說完,怎么人都不見了。
自己現(xiàn)在的話,說一半,留一半,真是好憋悶。
不過,夜王子卻沒有跟出去。
這個時候阮果會去哪里?
他走到桌前,看看了上面的擺設,并沒有任何不妥。
紅玉也不在。
“希望阮果不要遇到什么危險?!币雇踝又苯幼讼聛?。
“你去打聽下天帝最近的動向。”夜王子吩咐道。
“是”只聽到有人回答,并沒有看見身影。
阮果來到了藏書閣,并沒有見到紅玉。
當下,她心中頓生疑慮,一般這種情況就是危險的前兆。
“阮果,你來了?!比罟劼曓D身,來人正是紅玉。
阮果看著對面的紅玉,并沒有說話。
她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邊環(huán)境,想要預判可能將要發(fā)生的事情。
“怎么?不說話了?”紅玉突然笑著問。
“紅玉,你到底在為誰做事?”阮果平靜地開口。
從昨晚發(fā)現(xiàn)紅玉的狀態(tài)不對,到今天留下的紙條,阮果對這個室友已經(jīng)充滿了好奇。
有什么事情是不能當面聊,非要約到這里?
“阮果,你怎么能這么問,我們倆作為月神殿的侍女,當然只為主子做事。”紅玉上前,想要像往常一樣挽著阮果的手。
阮果微微側身,巧妙地避開了紅玉的親近。
“阮果,對不起了?!奔t玉說完,坦然一笑。
阮果竟是從她的笑容中看不到絲毫不安。
緊接著,她感覺頸窩一疼,便直接倒地了。
“紅玉上仙,在下需要您和她的一滴血?!币粋€厚重的男子的聲音傳來。
“快動手吧,別耽誤了大事?!奔t玉收起表情,那端莊大氣的氣勢即便穿著侍女的衣服也是遮掩不住。
她抬頭看了看天,烈日周圍的火焰肉眼可見,此時還是噬日,希望一切都來得及。
只見說話之人恭敬地走到紅玉身邊,從她手指上取了一滴血滴進了白玉瓶中。
隨后,他來到地上躺著的阮果邊上,同樣取了一滴血滴進了白玉瓶中。
做完這些,他在瓷瓶上打了一個手訣,白色的玉瓶變得透明,清晰地看見里面的血液在瓶內(nèi)蒸騰。
等到血液恢復正常,男子將血液點在了阮果的額心,血液被皮膚迅速地吸收進去。
阮果的臉慢慢地變成了紅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