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迪,你過來。”剛一下課,李敏就把吳迪叫過來,“張焱說你倆高二就已經(jīng)搞上了,是不是?”
吳迪聽了身體一抖,臉上的汗頓時流了下來,眼神飄忽不定,我在一旁看見忍不住笑了一下,走過去湊近吳迪耳邊說:“兄弟,別這么慫啊,要我說,你趁她不注意的時候給她一下子就行了嘛。正好為民除害,再說你做為一個男人,怎么能在這種時候慫呢?”
吳迪幽怨的瞪了我一眼,“你TM也是男人,你怎么不上?”
我扶了一下眼鏡,說:“我這眼鏡挺貴的,打壞了不好。再說這是你們的家事,我怎么好意思參手呢?”
這時,李敏突然喊了一句:“張焱我告訴你,要是吳迪解釋不清楚,你今天也別想出校門!”
我臉色一變,沒想到李敏居然這么狠,吳迪在一旁笑著說:“焱子,咱們現(xiàn)在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這簍子是你捅的,當然要你來解決呀!”
看著吳迪笑的那么猥瑣,我不知怎么想的,伸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你干嘛打我。俊
看著吳迪哪委屈的眼神,我有點懵了。我也不知為什么打他,剛才腦子突然一抽,就給了他一巴掌。
我湊到吳迪耳邊,對他說:“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那次親你的原因吧!
“對啊,你說你那次是與別人打牌輸了,所以……”
“那你知道我那次和誰打牌嗎?”
吳迪搖了搖頭,他也就適合研究數(shù)學,對于這種用屁股都能想出來的問題他竟然不知道?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這種險惡的社會中活下來的。
我向他使了個眼色,讓他把目光往李敏那邊看,他依舊沒有反應過來。沒辦法,我只好湊近他耳邊說:“我上次就是跟你女朋友打牌輸?shù)模靼撞??br/>
吳迪這才聽懂,猥瑣的笑了一下,“焱子,你早說嘛,害得我嚇了這么半天。”接著,他轉(zhuǎn)過頭對李敏說:“你高二是不是和張焱打過一次牌,然后他輸了?”
李敏皺了下眉頭,“是啊,怎么了?有關系嗎?”
吳迪聽了一拍大腿,“當然有關系了!你記不記得你們倆打牌時有過什么約定?”
“呃……”李敏想了一下,“我好像記得我們倆當時打賭說我輸了就只穿內(nèi)褲在學習高中部走一圈,他輸了就……”李敏臉色突然一變,拿出手機找到一張照片,那是我的一張照片,照片上的我正和一個人接吻,李敏拿著手機把另一個人的嘴和吳迪的臉比對了一下,“媽媽的,張焱你……”李敏一臉不相信的捂住嘴巴。
“還是嫂子精明,”我背起了書包,“這回可真怨不得我,嫂子,這件事就你們倆自己解決了,我先走一步!闭f完,我飛快的跑出了班,甩手關注了班門,順便上了鎖——反正他們可以從窗戶里翻出去嘛。
第二天。
“媽的,鑰匙呢?”我拿出書包在里面找著,我好像記得鑰匙放在書包最里面了,今天又來這么早,周圍連個能幫忙的人都沒有。
“知道了!”我拿出鑰匙,打開班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躺在桌子上睡覺的吳迪。
我走過去,一把把吳迪推下桌子,“你在這里呆了一晚上?”
吳迪扶著桌子站起來,他剛才摔得不輕。“李敏那家伙太不人道了!她把窗戶從外面鎖住了!”吳迪指了指面向走廊的窗戶,那扇窗戶關得緊緊的,從里面根本無法打開。
“這事真不能完全怪我,都是李敏的責任!
“要是你贏了李敏,這事不就結(jié)了嗎?”吳迪一臉埋怨,他給我看了他的手臂,上面可以清晰的看見李敏掐的黑青。
“要是我贏了他,那我就完了!”我瞄了吳迪一眼,“要不以我那出老千的技術,她怎么可能贏了我!”我把書包一甩,重重的壓在桌子上,書包側(cè)面撞擊桌子,發(fā)出咔噠的金屬的聲音。
“還帶著呢?”
“廢話,MD,不孕不育都被我弄了好幾個了,我再不帶點東西遲早被人neng死。”
“唉,你這種人就該被人neng死,免得禍害眾生。”吳迪一臉鄙夷的看著我,“要我看,你要是到正式比賽,不得被別人虐到死啊!
“都快高考了,還討論這個。我說,你覺得你能考進那個大學?”
“你呢?”吳迪反問到,“我還不太清楚!
“哈工大到是不錯。”
“哈工大?你考上哈工大我覺得到時沒問題,但哈爾濱那地方你受得了嗎?我聽說東北人脾氣爆,能動手絕不動口。”
“我媽是東北的,你覺得呢?我去過東北好幾次了,雖然不是哈爾濱!
“其實我覺得北京不錯!眳堑险f,“你覺得呢,焱子?”
“我沒你家那么有錢。再說,就你那成績,能考上嗎?”
吳迪沒怎么說話,突然,他抬起頭問了我一句:“焱子,你考上做過弊嗎?”
“!
“我艸,怎么了?”吳迪從桌子上爬起來,看見一旁有人正在收卷!皨尩模偹憧纪炅!眳堑险酒饋碜叱隽丝紙,飛奔到樓上,李敏和他分到一個學校去了。
“李敏,咱們待會去哪玩。课叶伎斓炔患傲。”
“玩?這才剛考完試!
“管他呢,反正都考完了,也該出去浪了,不是嗎?”
“好吧,服了你了!崩蠲魺o奈的搖了搖頭,“以前每次跟你出去玩你只會選什么鬼屋之類的,這次也該讓我決定去哪玩了吧。”
“那是,老婆大人說什么都是對的!”吳迪一臉狗腿子的樣子,像是漢奸在巴結(jié)日本軍官。
“去網(wǎng)吧怎么樣?”
“WHIT?網(wǎng)……”吳迪真想吐槽,看見李敏的眼神之后立馬改口“網(wǎng)吧當然不錯了,可咱們倆人不應該……”
“不應該什么?”
“呃……沒什么沒什么!眳堑习牙蠲粽埾铝藰,攔了一輛出租車去了李敏要去的地方。吳迪雖然有車,而且是輛奔馳,但他沒有駕照,也不會開,李敏的車技也一般般,聽說李敏她爸教她開車時,一連撞了六輛車,從此她爸再也沒讓她碰過車。
“到了!
“就是這里啊”,吳迪推開車門,剛想下車就被李敏一把拽住。
“你還沒付錢呢,你不會是讓我付這個車錢吧!崩蠲粢荒槈男。
“呃……當然沒這個意思啦!”吳迪瞅了一眼計價表,mmp,125元,這特么好像還沒走多遠!雖說吳迪也不缺這點錢,但他白手起家的父親曾教育過他,要珍惜每一分錢。但在李敏的威逼利誘下,吳迪只能默默掏出了錢包,這是他很少有的這么大方的給別人花錢。他以前請張焱出去擼串點的都是最便宜的啤酒。每次名義上是請吃飯,但張焱花的比他還多。而且張焱雖然花錢很豪放,但據(jù)吳迪所知他家并沒有錢,而且可以說是很窮,他一直不知道張焱家里那么窮,他是哪里弄到那么多錢的。
吳迪下了車,轉(zhuǎn)悠了半天,都沒看到網(wǎng)吧倆字。
“李敏,網(wǎng)吧到底在哪啊?”
李敏指了一下旁邊的一小賣鋪!半m然是家黑網(wǎng)吧,但里面的電腦可以帶起全特效加光影渲染的孤島危機,還是很不錯的!
“黑網(wǎng)吧?”
“怎么,慫了?”李敏笑了一下,“別忘了,姐是散打八段!闭f完,李敏走了進去,跟老板打了聲招呼,推開里面的一個小門走了進去,看樣子李敏與老板還挺熟。吳迪也跟著走了進去。
吳迪剛進去,被里面的規(guī)模下來一條,里面的場地不比一般網(wǎng)吧小。里面一堆二逼青年正在看著日本資源,李敏早就在一邊帶上了耳機在全特效吃雞。
吳迪一直對游戲不感興趣,因為他玩游戲從未贏過,李敏玩游戲也不帶他,張焱的游戲技巧倒是不錯,記得上次張焱寫了個BUG放進游戲里,幾秒就刷了幾萬個金幣。
其實吳迪覺得如果能看看日本資源是再好不過的了,但是李敏還在……媽的,好糾結(jié)啊。
吳迪沒有多待,他知道打擾李敏玩游戲的后果,他出去透透氣。
突然他看見對面走過一個男人,穿著西裝,頭發(fā)撩起,額頭露出,有點像一個女的。而且樣子和吳迪以前見過的牛郎店里的牛郎無疑。但吳迪注意到了那個男人的眼鏡,又仔細回想了一下,確定自己沒看錯,那個人就是張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