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惠堂嘿嘿一笑:“我們家族很大,分居各地很正常啊,我妹是新加坡的,我是泰國的,而我父母又都是緬甸籍,想不到吧?”
我聽得都呆了,一家子分成幾個國籍,而且看惠珍和他的年紀(jì)都不是很大,那如此的安排,肯定是有一定原因的。
李惠堂又說道:“我祖父母他們又是中國籍。如果加上我的伯父叔叔他們,基本東南亞南亞好多地方都有我們家族的人?!?br/>
我聽他們這樣說,心里一動,望了眼漢斯,漢斯正好也向我望來,我問道:“你們再之前是泰國人還是緬甸人?嗯,我是說你祖上的祖上?!?br/>
李惠堂奇道:“不錯,我曾祖父和曾曾祖父就是泰國人,你怎么知道的?”
我們這下全明白了,前面我們猜想的這幫人是世家,很有底蘊,確實是有底蘊,這幫人就是發(fā)弘愿要壓回佛牙舍利的泰國或者是緬甸人,人家這傳家?guī)装偕锨辏_枝散葉哪兒都有他們的人那太正常了。
那個大理的楊姓研究員說的不是傳說,而是真正的史實!確實有緬甸和泰國人歷經(jīng)幾十代人在尋找著佛牙舍利。
這世上還真有人花費幾十代人來完成一個祖先發(fā)出的心愿,這樣的人和家族,都值得人那肅然起敬。
想清楚這些,我調(diào)整了下自己的面容,讓自己顯得比較的肅穆,我問道:“那您祖上是緬甸王室還是泰國王室?”
李惠堂雙手合什對著我一拜道:“我們是泰國吳哥王室的后人?!?br/>
我看了下李惠堂和李惠珍完全跟中國人一樣的面容,想像不到,他們怎么會是泰國王室的后人,雖然泰國人與中國人比較想像,但也不至于像這樣看著就跟我們中國人一模一樣。
我望向稍落后的另外一個男的,李惠堂看了那人一眼說道:“那是我的堂弟,他是廣東人?!蔽彝蚰莻€人,那人看著倒更像泰國人那樣的東南亞人,也不知道怎么這又成廣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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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了指他們,有些疑惑地問道:“你們怎么各個國籍不一樣,而且還是一個家族的?”
李惠堂嘆了口氣:“八百年多前,我們王室遺失了佛牙舍利,于是發(fā)弘愿終我們王室最后一人也要迎回佛牙舍利,雖然王朝早已不在,但這個弘愿我們家族一直不敢忘,為此,王室家族只要聽到一點關(guān)于佛牙舍利的消息,都派出家族人士去尋找,時間一長,世界各地都有我們家族的人在開枝散葉了,但不管是在哪兒,不管做的是什么事業(yè),我們都不會忘了當(dāng)年祖宗發(fā)下的弘愿,我們所作所為都是圍繞著這個終極目標(biāo)而定。所以,原諒我們,只要聽到一點關(guān)于‘圖郁陸拉’的信息,我們就使用了手段,還有……她也不愿意這么做。”他指了指已完全安定下來的惠珍。
我聽得心驚膽戰(zhàn),泥麻,一個家族終其一生,近千年的時間都只圍繞著一個目標(biāo)去進行,這要有多大的毅力才能做到?這樣有向心力的一個家族,那發(fā)展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能有多大規(guī)模。想到這我忍不住問道:“我很好奇,你們這家族到現(xiàn)在,有多少人呢?”
李惠堂笑道:“你是不是以為我們家族現(xiàn)在會非常龐大?你錯了,發(fā)展到現(xiàn)在,我們家族還能完全聯(lián)系上,承認(rèn)是泰國吳哥王室的后代的人,不到一千人。這么長的時間,歷經(jīng)戰(zhàn)爭、傷病、失聯(lián),家族人員分散在世界各地,能聚起來完成一個目標(biāo)很困難了,還在堅持做這事的人只有一半,很多人都忘了這個祖先的弘愿了,而家族很多又是老人和小孩兒,像我們這樣的青年,也不過百來人?!?br/>
我嘆了口氣:“一千人,那也是很大家族??!而且像你們這樣的世家,發(fā)展這么多年,資源那肯定是極其豐富啊,居然這么幾百年都沒能找到佛牙舍利,我看啊,舍利估計早不在人間了?!?br/>
李惠堂嘆了口氣:“家族是大,但資源并不是說就一定豐富,是有一些資源,但分散了,要知道我們是分散到世界各地的,像我們這一支直系,當(dāng)年聽到舍利在大理國的時候,就進入了大理尋找,一直扎根在中國,之后又分出人去泰國,或是緬甸,或是廣東,又這樣分散開,每分散出去,資源又分散出去一些,如果不是因為我們是直系,資源更集中也更多的話,做這事也不容易。不-->>